眼看威力如此巨大的攻擊竟以自己為目標.泰爾莫迪亞臉色大變,櫻唇連忙開啟,念誦道:“吾呼喚落日之劍,降臨於此,擊殺仇敵。”
同一時間,在地球靜止軌道上,泰爾莫迪亞在這存放了萬年之久的愛劍,白日審判,如同回應她的呼喚一般,瞬間光茫大放,一道翠綠色的劍茫傾刻射出,穿過大氣層,準確的落在射日之箭上。
“轟隆”的一聲巨響,兩道攻擊碰撞的同時,剛巧相互低消,盡管外表是小蘿莉,內裏卻是存活了數萬年的老妖怪,有著如此豐富的戰鬥經驗,自然能夠輕鬆的使得攻擊做到剛巧相互低消的地步,沒有做成誤傷。
陸凡目前已經成功召喚的穆裏亞騎將共有四人,其中三人已經相繼出現,剩下來的賽爾瑪諾亞卻遲遲不見影蹤,其實並非如此,作為一位殺手,她早就隱藏在了房間之內,中斷呼吸,停止心跳,潛伏在影子之中的能力,使得任何人也沒法發現她,隻要她不主動攻擊,就算是修為比他高了一個階位的陳海深也無法察覺得到。
一名合格的殺手必需要有驚人的忍耐力,例不虛發,一但出手,必需一擊致命,這才是殺手的本質,所以她一直在等,在等待出手的時機,射日之弓與白日之劍的碰撞,正好為她製造了完美的出手機會。
如同鬼魅一般,沒有任何聲音,賽爾琳諾亞靜靜拔出她的武器,那是一柄隻有手臂長度的短劍,色澤暗啞,沒有任何反射光茫的地方,而且這把劍還有一個特殊的功能,在接受宿主的以太能能加持的時候,並不會散發出光茫,所有的能量都會被深深的隱藏在劍身之中,可謂真正的暗殺之劍。
為了不會在行動時產生聲音,鞋子是以一種磨擦力極低的物料所製,對於常人而言穿著這種鞋子甚至連好好走路都做不到,可穿在賽爾瑪諾亞的玉足上,卻成為了最好的藏身工具。
“寂殺!”在心中吐出招式的名字,賽爾瑪諾亞的身影瞬間沒入黑暗之中。再次出現的時候,是從陳海深腳下的影子之中緩緩浮現,沒錯,她擁有在影子之間移動的能力,正因為擁有這樣的能力,她才得已輕鬆的解決對手。
仿如沒有實體的劍刃,俏俏的貼近陳海深脖子上的大動脈,白玉般的奷手隻要向後輕輕一劃,便能取下他的首級。
可陳海深白狐之名卻非浪得虛名,那是穿越無數生死之間,才得以換來的名號,跟新任的白狐相比,不論是實力還是經驗都是雲泥之差。
就在千鈞一發間,陳海深得以反應過來,緩緩錯開身體,恰巧的躲過了致命一擊,不過鋒利的劍身仍然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窄長的傷口。
躲過攻擊後,陳海深用手按住血流不止的傷口,白色的元力快速運動,強行封住血脈,阻止傷口繼續流血,雙目之中充滿忌憚的注視著賽爾瑪諾亞,直到被偷襲之前為止,他都不相信,這世界上有人能夠把氣息隱藏到自己完全無法察覺的地步,要不是她攻擊時,不經意間所釋放出的那一點點殺氣,或許剛才的一擊,就足以要了自己的命。
“世間女子施水粉,我以長刀扮紅妝。”陳海深的目光之中浮現出一抹讚賞之意,視線落在陸凡身上,神色有些按奈不住的愉悅,道:“很好,你的身邊則會穿插著一些神奇的女子,同為男性,我也不禁的感到嫉妒,如此強大的女性,竟然都成群結隊的聚集在你身邊,比起你那黑客技術,以及那星辰之力,或許這種聚集人心的能力,才是你真正可怕的地方。”
陸凡聽後一個踉蹌,差點栽倒,雖然陳海深說得十分認真,用詞也很嚴厲,可卻是怎麽聽怎麽刺耳,這到底什麽意思,按照他話中的意思,哥都變得和種 馬不分上下了,這那裏是優點,這根本就是一種嘲諷,沒錯,無論如何也不能承認這個事實,這一定是他眼紅哥身邊美女多,特意說這番話來冷嘲熱諷,哥怎麽可能是種馬呢,這一定是嫉妒,沒錯,一定是這樣。無視陸凡心中激烈的心理掙紮,陳海深搖搖頭,把愛刀從新放入劍鞘中,搖頭苦笑道:“看來今天來得不是時候,你身邊如此多強者,我一個人對付,實在有些寡不敵眾,而且沒有相應的準備,繼續下去更是陡增損傷,今天就到此為止,話說在前頭,那女孩手中的東西對我十分重要,我還會再來的,介時我將回找回今天的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