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教弟子分成兩組,一組由聖女青青以及一個青年男子帶領,守在火山口,以防有變,另一組則跟隨老者和幾個特別強大的青年進入山穀中,鳳凰蛋事關重大,絕不容有失,而清風門的人則被聖教的人防備起來,他們雖然隻是一個小教,但聖物在前,誰也不敢保證他們不會動歪心思。
火山乃是一處絕地,這一點聖教的人似乎並未了解,不然聖教的老者絕不會親自帶領人進去,方橫看著老者帶領的聖教弟子消失在火山口,他心裏暗自的嘀咕,看來道拂等人是早就預計好了。
聖女青青此時非常的沉著,沒有一絲惡魔形象,她認起真來的樣子非常風采迷人,如一個沉穩的老將軍,此刻她發現方橫似乎神色不對,悄悄對方橫道:“小賊,別想耍花樣,今天給我老實點。”
方橫心裏是一陣苦悶,這個惡魔一般的女人,還真是不講理,一直以來不老實的到底是誰啊。
聖教老者和那些弟子進穀後不久,道拂的臉色慢慢變了,他見在場聖教以無如老者一般的高手,竟突然朝聖教這邊走了過來,麵帶讓人惡心的微笑。
聖女和那個青年男子見狀,同時迎了上去,隻聽那男子一副高高在上的口氣對道拂喝道:“道拂真人,你想幹什麼,如果沒事還是安靜的做個旁觀者吧。”
道拂依舊是那副笑容滿麵的樣子,他朝這邊而來,同時說道:“嘿嘿,這是怎麼話說的,老朽怎麼會沒事呢。”
“你有什麼事?”聖女有些戒備,同時她身後的聖教弟子也戒備起來。
道拂嗬嗬一笑,冷聲道:“你們身後那個叫方橫的人,乃是我清風門的叛徒,不知道為何與你們走到了一起,如今我想將他要回來,不知二位可否願意交人?”
“你是說他?”聖教青年一指方橫。
“沒錯,就是這個叛徒,還請將他交還。”道拂冷聲說道。
“那好辦,此人也是被青青師妹抓住的,你若向要回,直接帶走便可。”聖教青年言道。
“不行,這人是我的俘虜,龐玉師兄,不能你說交就交吧,為什麼不問問我的意思。”聖女青青見狀,立刻不滿的說道,方橫是她的俘虜,此刻道拂要人,問也不問她這不是在無視她嗎?
當然,這些人中,最不滿意的還是方橫,這都什麼跟什麼,他們幾句話,就將他如皮球一般踢了出去。
道拂見聖女阻止,眼中閃過一絲冷聲,帶著很明顯的不滿道:“聖女這話什麼意思?難道想包庇這個叛徒?他是我門中之人,你雖為聖教聖女,似乎也不該多管別人家的事吧?”
道拂的話剛說完,他身後清風門四位長老同時站了出來,其餘清風門弟子神色突然變得嚴肅,現場的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
聖教青年見清風門的人一副要開打的樣子,意識到不對,這道拂恐怕是另有野心,不單單是為了一個叛徒門人,他大喝道:“道拂,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因為一句話你就想對我教聖女不敬嗎?別忘了聖教這兩個字代表的是什麼。“
聖女也看出端疑,她知道,道拂恐怕不是為了方橫那麼簡單,這一刻她突然一皺眉,暗道不好,這個家夥不會是想打鳳凰蛋的主意吧。
方橫見道拂似乎已經不顧一切準備動手,一場大戰難以阻止,也不管其他,立即對聖女道:“這家夥野心很大,他在打那枚聖卵的主意,火山中明明就是一處有死無生的絕地,他卻沒有告訴你們,這人太可惡了,殺了他,但清風門的其他人卻是無辜的。”
“你說什麼?”聖女神色一變,她向方橫了解到火山內的情況,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提到那頭巨大無邊的怪鳥時,聖女更是震驚的有些控製不住,她懷疑方橫口中的巨鳥多半就是聖獸魂,是守護那枚聖卵而遺留下來的,若是真的如此,那麼老者他們就危險了。
道拂見聖女和方橫一直在交談,眼角不禁有些抽搐,他已經來到了聖教眾人近前,剛想說什麼,但是聖教的青年突然站到他的前麵,擋住他,說道:”道拂,退回去吧,不然可別怪我不客氣,小小清風門難道還低檔得住聖教的攻勢嗎?“
“我隻想捉回我教的叛徒而已,別無他意,還請少俠讓開。”道拂聽龐玉這麼說,突然氣勢一變,語氣更是強硬無比,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吼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