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教的人到來後,方橫躲在房間中,很低調,聖教的人對他沒有好感,尤其是那些年輕弟子,非常看不起他,他也沒必要去觸黴頭,索性就此離去,一個人單獨行動,去尋找獸神之骨。
到了晚上,方橫悄然出門,留在這裏沒有任何意義,他並未打算出城,目前知道獸神之骨一事的,隻有洪教和聖教,洪教已經大多住進了山穀,而聖教的人多半也會在短時間內進入,那個時候必然會有衝突,方橫在等,等衝突來臨的時候,他就好渾水摸魚。
深夜的小鎮十分安靜,漆黑的街道沒有一絲光亮,看起來陰森森的,偶爾傳來的幾聲犬吠讓人神情一震。
方橫出了客棧後,直徑拐進另外一條街道,在街道的盡頭,有一間還算不錯的客棧,他打算暫時在那裏落腳。
剛拐進街道,前方一個高大的身影擋住方橫的去路,那是一個青年男子,隱約中散發出強大的氣息,方橫有些意外,仔細一看,發現那人竟是聖教的弟子,白天曾嘲笑過他。
男子擋住方橫的去路,很直接的對方橫說道: “你叫方橫是吧,正好在此處碰見你,有件事我想告訴你,客棧你就別回去了,還是另尋住處吧。”
方橫本來就不打算在客棧住了,此刻正要去尋個新的客棧,卻不想這個聖教弟子冷不丁的冒出來讓他別回去了,讓他有些不爽,他很不客氣道:“為什麼?客棧是你家開的嗎?如果我偏要回去呢?”
“你是在找死。”青年男子語氣冷森森的,一股冰冷的氣息直逼方橫。
“為什麼不讓我回去?”方橫有些莫名其妙,這個家夥腦子有毛病?深更半夜的,突然躥出來不讓自己回客棧,實在有些突兀,且,他的態度,讓方橫很反感。
青年男子臉上帶著不屑之意,麵對方橫的問題,他隻是冷笑一聲道:“沒有為什麼,你還不夠資格和我們住在一起,記住別再回去了,還有,從今日起,連聖女也不要接近,你高攀不起,記住我的話,不然你會死得很慘。”
“原來是因為青青的緣故。”方橫在心中低語,這個青年男子恐怕是青青的仰慕者,見青青和自己如此親近,讓他很不爽,故此跑來警告。
想明白這其中緣由後,方橫朝那個男子道:“既然如此,客棧我就不打算回了,就此告辭。”他並不打算和男子翻臉,縱使這個家夥非常讓他討厭,他隻是暗中記下這筆賬。
“哼,算你識相。”青年男子冷哼一聲,得到方橫的回答後,立刻朝街道另一邊走去,很快便消失。
方橫看著男子消失,眼中露出冷色,自語道:“該死的家夥,你倒是很狂,給我記住,我們之間沒完。”說罷,他也朝前方的客棧走去。
目前尋找獸神之骨那才是重中之重,方橫當然不會意氣用事,他在新客棧落腳後,很快便再次朝山穀的方向而去。
這一次,山穀中多了很多人,他們屬於聖教,由那五個老者帶領,在山穀四周仔細搜尋,這一過程中,聖教的人終於和洪教的人碰了麵,起初,洪教很震驚,第一時間想到獸神之骨的事可能泄露,不過他們冷靜,並未因此而動幹戈。
聖教的人也很冷靜,他們和洪教碰麵後主動讓出了洪教所占的那片區域,雙方並沒有大打出手,而是選擇了各自忙各自的,很顯然,他們都不想事情鬧得太大,以免驚動其他大教的人,他們不想將獸神之骨的事弄得天下皆知。
聖教和洪教心照不宣,不願大動幹戈,雙方各自在山穀中尋找,那片山穀並不大,但卻也不小,兩教的弟子混雜在一起,很多人之間相互並不認識,都是通過己方的服飾來辨別哪個屬於自己人。
這樣一來,倒給方橫鑽了個空子,他將一個洪教弟子鎮壓,然後換上了洪教的服飾,跟隨轟洪教眾人一起在穀中仔細搜尋,這樣的日子一直過了好幾天,所謂的獸神之骨沒有半點音訊,讓人很著急。
這一日,方橫與幾個洪教弟子在一起搜索,他發現前方一個男子神神秘秘,有些怪異,他對身邊的人說道:“兄弟們,看前方,那人是不是有點問題?”
這時幾個洪教弟子看了一眼那裏,頓時眼中露出了羨慕,激動的神色,其中一個弟子道:“我說,難道你不認識那人嗎?那是我洪教這一代有名的青年高手,在五大弟子之外,排名第六。”
“第六高手?”方橫有些意外,沒想到除了五大弟子,居然還有一個第六高手。
此時幾個洪教弟子都用那種疑惑的眼光看著方橫,最近這裏可不止洪教,還有聖教的人也在,他們眼中閃爍著不信任的神色。
方橫暗叫差點露餡,連忙說道:“各位兄弟,你們幹什麼?不會是懷疑我吧?”
幾個洪教弟子相互對望一眼,眼中確實有懷疑之意,但是方橫已經和他們一起尋找了好幾天,讓他們一時也不知道該不該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