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煮酒,那可是非常寫意的事,方橫沒想到在這被追殺之際,還能來一場這樣的雅事,但他的戒備心卻一直都沒有放鬆!
不過和病態男子,南宮琴交談了一會後,他發現自己似乎真的錯了,這兩個人竟真的沒有害他的心思,拉他進來喝酒,存粹就是為了和他聊天,談心,並且幫他分析獵殺聖子的凶手到底是誰。
見兩人也不相信自己就是凶手,方橫道:“兩位既然不信我是凶手,這還真讓我意外,不過眼下幾乎所有人都已經認為是我殺了那些聖子,這件事很麻煩,你們在這個時候和我相交,讓我很奇怪啊。”
病態男子道:“沒什麼好意外的,方兄,我重你是英雄,如果可以,隨時可以你作證。”
“是啊,我雖然是一屆女子,但卻不像那些人那麼盲目,一夜殺六位聖子,這樣的手段實在太高,說句你不愛聽的話,我認為方兄還沒這個實力。”
方橫並不介意,他道:“你說地對,我的確還沒有一夜殺六位聖子的實力,不過不知道這城中可有人能做到?”
“能做到這一點的人很多,但他們沒有動機,且那些人都是隱世的高手,絕對不會做出如此殘暴的事。”病態男子喃喃說道,他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南宮琴也道:“君臨城不像你想象的那麼簡單,這裏高手雲集,強者輩出,有人能一夜連殺六位聖子級高手而不漏滴水,我真有些佩服他的實力。”
幾人一直圍繞著凶手的話題在談論,不過南宮琴和病態男子將城中那些高手數盡了,也找不出有人會做這樣的事。
“砰砰砰!”
突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一個女子的聲音在外喊道:“南宮師姐,不好啦,外麵又發生了大事件,又一位聖子死了,並且有人親眼看到方橫出手殺了那位聖子,還和他交了手,大戰中,方橫逃走了。”
“什麼!”
方橫,南宮琴,病態男子全都震驚無比,今夜方橫的身影顯現,與各大教派弟子展開搏鬥,那人竟又選擇在這時出手,並且和人交戰,時機選得也太好了點吧。
“好了,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南宮琴讓那個女子退下,她對方橫和病態男子道:“你們怎麼看?此人時機還拿捏的真準,此時出手,是想徹底把事情坐實,讓方兄永遠都翻不了身啊!”
病態男子道:“果然是個陰險的家夥,走,我們去看看。”
方橫罵道:”該死的混蛋,真的想置我於死地啊,別讓我抓住你。“
隨後,三人一起朝事發地點趕去,這一次,方橫當著南宮琴和病態男子的麵,變化了模樣,讓他們非常吃驚!方橫竟然在仙橋境就可以化形了。
事發地點位於城北一處街道中,那裏早已經站滿了人,有些人大罵不已,有些人則暗自的捏拳。
“媽的,該死的方橫,居然又殺了一位聖子!實在可惡啊。”
“這個家夥真是太狡猾了,和我們開戰是假,他在混淆視聽,其實真正的目的是為了殺聖子。”
“是啊,我說怎麼打著打著就不見了人影,原來是跑來偷襲聖子了。”
走近人群,病態男子首先走到那個聖子屍體前,檢查了一番,他在那個醒目的血洞上觀察了一番,神色一變,似乎有所察覺。
此刻很混亂,誰也沒有阻止病態男子,不過當他檢查完聖子屍體,臉色一變後,有人朝他問道:“你檢查出什麼了?”
病態男子退出人群,思考了一番,而後迎著那些人的目光說道:“有古怪,這個人身上有很弱的妖氣,我懷疑......”
“難道方橫是妖族?”
病態男子的話還未說完,有人立即接口道。
妖族!
提起妖族,人們露出了震驚的神色,方橫橫空出世,所有大教都查不出他的底細,此刻病態男子的話像是提醒了人們一般。
“該死啊,我說怎麼會突然獵殺聖子,原來這個家夥是妖族。”
“妖族居然出現了,他們獵殺聖子幹什麼?難道是想如當年的獸神一般?”
人群大躁,很多人紛紛議論,臉色十分不平靜!提起妖族,大家立刻想到了十萬劫難日。
又一位聖子被殺,引發的轟動已經沒原來那麼大了,但死的畢竟是一位聖子,影響力還是超前的。
方橫告別了病態男子和南宮琴,既然此事已經和妖族牽扯上關係,那麼他也有了方向,他打算先將猴子找回來,而後一起研究該去哪裏尋找這個妖族。
要找猴子,並不困難,他曾對猴子說過,晚些時間去城外的那片山林彙合,一是將那裏作為休息地,二也是讓青青和瑾兒與他們分開,這件事越鬧越大,他不想繼續讓青青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