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琴嫵媚,妖嬈,並且長得美麗無雙,稱之為絕世美女一點也不過份,一般男人要是碰上這樣的美女主動投懷送抱,肯定抗拒不了,但方橫卻深知這個女人隱藏的很深,他倒不見得是什麼正人君子,隻是怕這個女人其實在挖坑讓他跳。
此時,房間中,隻剩下方橫和南宮琴,這個女人更加肆無忌憚起來,她將肩頭的衣服稍微扒拉下來一點,露出光潔雪白的香肩,眼中柔情萬種的對方橫說道:“方橫,現在大家都走了,你看是不是該做一點男人和女人該做的事?”
方橫感覺喉嚨有點甘,麵對這樣的誘惑,是個男人都會把持不住,他隻感覺一股熱氣上腦,加上酒精的催發,他幾乎就要放棄抵抗了,但本能的警覺告訴他,這個女人是老虎,萬萬招惹不得。
很久以後,方橫終於控製住那股情緒,他對南宮琴道:“南宮小姐,我看這天色已經不早了,不如我們改日再聚吧。”
“你是嫌棄我嗎?”
就在方橫準備起身離開的時候,南宮琴眼中忽然泛起了晶瑩的淚花,這個女人將魅惑之態收斂,露出一副悲傷,無奈的神色!
方橫見狀,連忙搖頭,說道:“誤會了,南宮小姐美豔無雙,堪稱絕世美人,在下怎麼會嫌棄呢,隻不過我們似乎還沒到那個程度,我覺得不妥 。”
“哼,你就是嫌棄我,嫌棄我身在青樓這種不幹淨的地方。”南宮琴梨花帶雨,先是一副嬌柔可憐的表情,緊接著,她忽然笑了起來:“嗬嗬,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們男人都是一個心思,既喜歡女人美麗,又想讓女人聖潔,可是,誰生來也不是想墮落青樓啊。”
這個女人說哭就哭,變臉比翻書還快,此刻方橫有些不知道說什麼,隻能不住解釋自己並不是嫌棄她。
“算了,你走吧,怪隻能怪我入錯了門庭,本想找顆可以依靠的大樹,卻不想總是被推來推去,哎,女人命苦,隻能自己打掉牙往肚子裏吞。”南宮琴揮了揮手,有人進來開始收拾屋子。
方橫搞不清這個女人到底在唱哪一出,見南宮琴揮手讓他離開,他如獲重釋,逃一般離開了這裏。
待方橫走後,南宮琴的表情突然變了變,眼中寒光四射,冷冷的看著門口的方向。
出離了飄香樓,猴子,青青,瑾兒早已經在門外等著方橫了,見他到來,猴子第一個衝了上來,一臉淫蕩的對方橫說道:“嘿嘿,小子,豔福不淺啊,將你的男兒本色展現給那個騷蹄子看了嗎?”
“滾!”
方橫罵了猴子一句,這個家夥沒安好心,一心想要將他置於尷尬之地。
“切,不說就不說嘛,幹嘛這麼大火氣?”猴子翻起了白眼。
青青一副不想理方橫的表情,她將頭扭到一邊,看也不看他。
瑾兒則是一副冰冷如山的表情,似乎剛才發生的一切她都不關心。
方橫也懶得解釋這種事,他對大家說道:“好了,今天的事就算過去了,現在我們該幹正事了。”
“你還有正事?不會是和南宮琴打情罵俏吧?我們可不想看你和那個女人膩歪。”青青很不客氣的瞪了方橫一眼。
瑾兒依舊是那副冰冷如山的表情,她問道:“你被請進城主府,在裏麵待了很久,到底幹了些什麼?所謂的正事,不會和城主府有關吧。”這個女人雖很冰冷,但腦子卻很靈活。
提到正事,猴子來了精神,它擠過來,一臉正色的將城主府中發生的事說了出來,這個時候它顯得很得意,非常驕傲。
“我們還要去抓妖?這件事不都解決了嗎?”青青也正色起來。
方橫道:“沒完全解決,那幾個妖不過是替罪羔羊罷了,真正的凶手還逍遙法外呢,最主要的是,我也想知道,妖族為什麼要陷害我,一直以來我就沒見過妖長什麼樣子,別說和它們有交集。”說到這裏,方橫的眼中泛起了冷冽的寒光。
大山深處,猿啼虎嘯,林蔭遮天,就算是白天也顯得陰森陣陣。夜晚的山林更是陰風刺骨,給人一種毛骨聳立的感覺。
方橫帶著青青,猴子,瑾兒沿上次的路線一直前往深山之中,他本打算就此和青青他們告別,但這個丫頭一聽說要抓妖,說什麼也不肯離開,最後他隻得無奈的將她和瑾兒帶上。
妖一般隱於深山大澤,上一次,方橫和猴子很容易就捉住了幾頭已經具有妖氣的妖,可這一次,他們深入山脈幾千裏,卻始終不見妖的影跡,妖們好像知道有人要來捉它們,躲了一起來。
這時,猴子納悶起來,它不住的自語道:“奇怪了,那些小妖都哪裏去了?難道知道俺宇宙第一聖猿要來抓它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