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戰,小光頭立了一個大功,這個家夥現在的實力可謂是非常強勁,他當真如釋老人所說,天賦高到近乎妖孽的程度,自創修行法,已經功達歸一境,一個五六歲的歸一境強者,這要是被外界得知,不知道要讓外界的人羞愧到什麼地步。
要知道,一般人想要成長到歸一境,沒有百年的時光,那是難以得逞的啊,就算是被譽為天才的人,那也要十幾年,甚至是幾十年的光影。
方橫不得不震驚小光頭的潛質,這個小家夥將來的成就,恐怕真的難以想象啊,照這種速度下去,成為祖王似乎並不會有太大的阻礙。當然呢,方橫那是忽略了自己以及成為祖王的艱難,他不也是修行了幾年嗎?
白象大妖徹底的歸順,發下妖族重誓,它幻化出本體,然後便要栽著方橫,小光頭,瑾兒趕往妖族祭壇,這個時候,瑾兒的傷勢已經稍微好了一點,她站起身來,目光依舊冷冷的,隻是淡淡的對方橫說了一句謝謝,便跳到了白象的身上。
瑾兒這個舉動,搞得方橫想要問她為何會被妖族抓住的經曆都不好問了。小光頭又是一句:“這個美女好冷啊!”
三人乘座白象一路朝妖族祭壇而去,半日過後,他們出現在一座小山峰之上,前方山穀下邊,妖氣衝天,魔雲滾滾,無數的妖怪聚集在一處建築的有些古怪的祭壇之前。
這座祭壇說是祭壇,還不如說是一個大型的陰陽大陣,白色的圖案為陽,黑色的圖案為陰,兩塊小山那麼大,分別呈現出黑白兩色的巨石鑲嵌在陰陽圖的左上和右下方。
很多妖怪聚集在此,它們多數還未化作人形,隻有幾個已經變化了人的模樣,此刻,這些妖怪在一個看起來有些蒼老的老人帶領下,正虔誠的叩拜在陰陽圖前方,口中念動著古老難明的語言。
方橫,瑾兒,小光頭一起看向那裏,眼睛差點都要綠了,這裏的妖怪還真是多,不是說妖族要出來很困難嗎?怎麼這裏有這麼多妖怪?
這個時候,白象大妖解釋道:“妖怪被詛咒,但妖獸並沒有啊,這裏的妖多數為妖獸,還未達到詛咒發動的地步,故此它們不受限製。”
三人釋然,不過當聽到那些難明的話語後,三人又是一陣疑惑。
“這是我妖族的妖經,一旦念動可以勾動天地間曾經死去的妖族強者殘魂,這個大陣具體的運作之法便是以極陰或者極陽之人的血液配合那些勾動的妖族強者殘魂來運轉,一旦八個大陣運轉起來,死去的妖族強者殘魂會短暫的複蘇,然後破除妖族的詛咒。”
白象大妖再次解釋,它將此陣的運轉之法講了出來,這個家夥發誓歸順以後,似乎毫無保留,這麼隱秘的事,考都不考慮一下,直接說了出來。
“以妖族死去的強者殘魂破除詛咒?”方橫不解的對白象大妖問道:“既然你們可以勾動天地間死去的妖族強者殘魂破除詛咒,那還要極陰和極陽之體做什麼?”
“這個嘛。”白象大妖遲疑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好半天後,它才說道:“這個世間,法則的力量最為強大,人或者妖一旦死去,就算有殘魂再世,也不可能擁有任何神通法力,處於懵懵懂懂的狀態,沒有意識,不然還要長生幹嘛?極陰或者極陽之人的血卻可以使那些死去的強者短暫的複蘇法力,恢複神智,說白了,極陰以及極陽之體,隻不過是一種媒介。”
“原來如此!”
小光頭一副釋然的樣子,眼中露出了興奮之色,這一刻,他身上那股肅穆莊嚴的氣息再次升起,仿若一個大賢者一般,喃喃自語道:“這麼說來,如果有媒介,那麼就算修為不算強大,也照樣可以動用天地間那些死去的殘魂的力量,這似乎是一種不錯的修行之路啊!”
方橫和瑾兒同時感覺,這個小家夥現在隨便一句話,似乎都是至理名言啊,以媒介勾動天地間死去的強者,然後運用他們的力量去戰鬥,這似乎真的是一種奇妙的修行之路。
“喂,你們這麼看著我幹嘛?難道被我剛才的話給點醒了?”小光頭嗬嗬一笑,露出得意的神色,不過他這一笑,身上那種肅穆莊嚴的氣息一下子便散去了。
瑾兒現在的傷勢已經好了大半,小光頭給她的靈藥似乎是專門治療傷勢所用,她望了一眼那處妖族祭壇,身上透發出一股冰冷的氣息,對方橫說道:“我們現在殺下去嗎?破壞這個祭壇。”她的臉上,露出了冰冷的殺意,這些妖族要拿她做媒介,似乎讓這個冰山美人十分憤怒。
方橫擺了擺手,說道:“先不急,我們再等等,猴子和青青已經回聖教去請沙河聖人了,這裏是妖族的祭壇,必然有難以想象的高手坐鎮,說不定會跳出幾尊大能,我們這麼跳下去,存粹是找死。”
白象大妖這個時候發出讚歎的聲音,說道:“嘿嘿,我主方橫真是聰明睿智,是難得的大智慧者,他說的沒錯,鎮守在這裏的妖族強者,是號稱妖族雙煞的巨虎大能以及天玉大能,這兩個大能是妖族出了名的狠角色,發起狂來,就算是這一處妖族聖地的聖主都要忌憚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