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無比的北王秦嘯最終落得一個悲慘的下場,這個家夥自出道以來,打敗了不知道多少高手,行事張狂無比,他的死並未引起任何人的同情,反而令人拍手稱快。
當然方橫和猴子是有些失望的,北王秦嘯最終沒能死在他們手上,這的確是一件讓一人一猴無比懊惱的事,不過既然人都已經死了,他們也沒有什麼好說,總不至於將北王的屍體找出來,然後痛快的鞭屍吧。
“媽的,真是委屈死俺了,那個混賬沒有死在俺的手中,真是讓俺無比的鬱悶啊。”猴子發出不滿的抱怨。
北王秦嘯以死,方橫和猴子開始朝聖教趕去,楚天行現身,大戰秦家三個大能,其結果那是肯定的,一人一猴趕回去,想見一見楚天行,當麵向那個絕代狂人道謝。
不過,一人一猴這一次依舊注定要失望,絕代狂人楚天行,戰力無敵,早就已經解決了秦家三位大能,這個絕代狂人有時候真的是神龍見首不見尾,早已經遠去。
這一日,修煉界大嘩,囂張無比,狂妄無比的秦家在修煉界短暫的崛起,一路橫推,卻不想最後落得一個慘烈的下場,秦嘯被滅,一同損失了三尊大能,讓這個來自北方的可怕家族暗淡收場。
當日跟隨秦嘯他們而來的北方高手,還有數十個待在天蘭大陸,他們得知秦嘯和三尊大能落幕的消息後,以最快的時間駕馭蠻獸,狼狽的逃回了北方。
方橫和猴子在趕往聖教的路上,得知楚天行已經走了,一人一猴不禁有些失望,不過這聖教,他們還是要去的,畢竟到現在,他們還未見到青青以及小光頭。
然而,就在方橫和猴子即將趕回聖教之時,一個與尼古拉差不多,長著金發碧眼,渾身透發著邪氣的高大男子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這是一個看起來邪氣無比濃重的高大男子,金發碧眼,鼻梁高挺,顴骨突出,他的身上沒有任何敵意波動,渾身邪氣無比,並且還似乎隱隱的給人一種無比滄桑的感覺,明明就是一個看起來二十幾歲的年輕人,卻給人一種好像是活了很多年的老古董一般。
在華夏古國,這樣長相的人被稱之為西方人,在第一界,這樣的人很多,並不少見,可在第二界,這樣的人很少,除去陷入沉睡的尼古拉,似乎就是當日在女帝寶藏中驚鴻一現的那個神秘高手。
當今世上,最強一代青年強者有迷仙子,南怪,以及北王,而根據人們的描述,南怪似乎是一個與常人有著很大區別的神秘高手。
當金發碧眼的男子出現在方橫和猴子眼前時,一人一猴可以肯定,這個人就是當今傳說中的三大青年高手之一,南怪,不過他們有些不解,這個人與他們毫無交集,這個時候,擋住他們的去路,這是為何啊?
還未等方橫和猴子開口,南怪便用那生澀的話語說道:“閣下可是方橫?”
“正是,不知道閣下擋我去路,這是為何?”
南怪並沒有透發出任何敵意,也沒有透發出任何強大的波動,他很平和,不過這平和之中,所透發出來的邪氣卻讓方橫感覺有些不安。
“我是宙魯斯......”
南怪的話語還未說完,隻聽猴子打斷道:“你擋俺們去路幹嘛?小子看你長的與俺們一個好兄弟很相似,俺不為難你,快給俺讓開。”
宙魯斯見猴子打斷自己,臉上的邪氣似乎濃鬱了一點,不過他並未發作,而是依舊平和的說道:“我叫宙魯斯,相信你已經清楚我誰了,今日攔你去路,沒有別的意思,隻是聽聞你乃是當今最強的青年強者,故此想向你討教幾招。”
宙魯斯的話語很平和,就算是向方橫發出挑戰,也沒有爆發任何敵意,不過這個家夥身上的邪氣在說出這句話後,似乎猛烈的跳動了起來,讓他看起來更加的邪了。
方橫有些頭疼啊,當真是所謂樹大招風,他這才回來多久啊,先是與北王大戰了一番,接著又有人跳出來挑戰,這些人難道是瘋了不成?為什麼總是喜歡找他的麻煩呢?
不過現在方橫可沒有心思與這個邪氣的南怪動手,他現在隻想先趕回聖教,和青青,小光頭見上一麵。
隻聽方橫回絕道:“朋友,你想挑戰我,這沒什麼,可是今日我有要事,不如將我們這一戰延續到以後,你看如何?”
猴子臉上露出一絲不滿之色,宙魯斯從頭到尾似乎並沒有正眼瞧他,讓他這個昔日的聖人很是惱火,見方橫回絕,他說道:“小子,方橫沒空,不如俺們較量一番你看如何?”
麵對猴子的話語,宙魯斯終於將目光看向了猴子,不過他的話語,卻讓猴子肺都快氣炸了,隻聽他依舊用那種平和的語氣說道:“你乃是鬥戰聖猿一族,這樣的種族當寵物最合適不過,戰鬥嘛,那就算了,我想挑戰的隻有方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