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借著短暫的法力,他用九乾環的短距離傳送傳出東絕裂縫,期間停留在東絕裂縫的中間一瞬,不小心被那股惡心的反應影響,頓時感覺頭暈目眩,惡心嘔吐。好在這隻是一瞬,他急忙傳送出來。
過了一會兒,嘔吐的感覺消失,藍令沐才直起身體,貪婪地呼吸著外界的新鮮空氣,然後才重新戴上麵具。
此行凶險,當初七八個人進去,如今隻剩他自己僥幸回來,估計其他人也回不來了,便不由得後怕幾分。
隨即,他又想到一個問題。一下子失蹤這麼多罕天魔尊,必定有人懷疑。不說其他人,單說淩雲的失蹤,魔族皇朝必定派人追查,而他是唯一一個從東絕裂縫逃脫出來的人,魔族皇朝必定會找上他,到時候必定會麻煩上身。
解決這個問題的方法隻有一個,那就是改變身份。
“吞吞,你這次可以在外麵玩很久了。”藍令沐收起麵具,身體骨骼慢慢收縮,絕美的臉龐也慢慢變形,最後變成了葉君的模樣。
換過身份之後,藍令沐心安理得地前往屍都,期間終於在兩個月以之後到達。
這天,晴空萬裏,唯獨屍都的天空呈現陰沉的灰色,令人壓抑感十足。
藍令沐停留在屍都百裏開外,都城以及都城百裏之內禁止飛行,這是對都城的尊重。
然而,藍令沐眼裏的屍都確實彌漫在整個黑色之中,那是一種以死之力和怨之力為主,融合了其他負麵屬性而形成的黑霧。或許別人看不到,可是修煉怨恨之力的藍令沐卻能一眼看出來。
藍令沐路過很多城都,每個成都都會有不同的屬性縈繞,然而整個城都都在黑霧中的也隻有屍都。
初次來到屍都,便覺得這個屍都少了什麼,仔細一想,原來是少了城門守衛。路徑其他都城,每個都城都有城門守衛,唯獨屍都沒有,估計都是死而複生之人,所以連城門守衛都免了吧!
城中的街道唯有中心街區,也就是靠近城主府附近數十裏的地方才有人煙。數十裏之外表示渺無人煙的空房子,緊挨的空房子在歲月的沉澱下變得灰暗沉寂。一到晚上的時候,黑暗的空房子區和燈火闌珊的中心街區恰燈形成一個鮮明的對此。
屍都中隻有兩家客棧,都是城主府接管,隻負責接待那種多金的魔族,其他口袋拮據的魔族隻要隨便在空房區找個沒人的地方住下來就可以,沒有人會多說什麼。
詭異的城市總是令人有一種詭異的感覺。
藍令沐靠近屍都的時候,便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這是多年殺手對危機的預感,然而這個感覺的出處他卻十分不解。
借著九乾環的逆天,藍令沐隻要不需要特殊情況,最多有驚無險。因此,他嚐試找這個危機的源頭。然而他找遍城中的每一個角落,從繁華的中心街區,到無人的深巷,那股危機感仍然無處不在,仿佛整座城就是一個危機。
藍令沐思量片刻,頓時醒悟過來,自己有一個地方沒去找過,那就是腳下土地。
一個基本的遁地術,他就輕易進入地下中,下潛數十裏,發覺那股危機感隨著他的深入越發強烈,這更肯定了它的想法。
因為怕出現東絕裂縫之類的意外,藍令沐早早吩咐小九,一旦有任何法力無法使出的域場,不管他做什麼,也要把他收入九乾環中。至此,藍令沐才敢大膽地往地下潛去。
當他潛到千裏處時,突然掉入一片黑暗的空間中,隨即他就被九乾環收入其中。然而他還是看到了黑暗的空間中的那個人。
“怎麼會是他?”藍令沐目瞪口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剛才竟然看到了那個原先被封印在萬劍宗中天峰下的神秘男子,真正令他不可思議的地方是神秘男子原本是獨臂如今竟然雙臂健全,他都懷疑是不是自己看錯了。
反正是不是看錯,藍令沐都不敢待在這裏了。此地不宜久留,就連屍都也是個是非之處,尋找離罕巔峰魔族的計劃隻好推遲一步,大不了不在這裏抓離罕巔峰魔族了。
是的,快點走,快點走。
曾經戲耍神秘男子的畫麵曆曆在目,憑這些,隻要被神秘男子發現就死無全屍了。於是,藍令沐十萬火急,直到去到另一個成都他才回過神來,至於是來到這個新都城的過程,他已經忘記了。
看來,害怕能讓人忘記一些沒有意義的事。
脫劫之餘,藍令沐又開始為抓捕離罕巔峰魔族的事情發愁,然而就在這個都城中,他發現了一個令他意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