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碰碰、、!”唐傲和大廈是倒在了鐵桌的後麵,眾犯人隻能聽見桌子下麵傳來的怒吼和擊打身體的聲音,卻看不見後麵的場景!
獄警終於來了,他們看著不停瘋狂錘擊著已經昏死大廈的唐傲,毫不猶豫的把手中的橡膠警棍敲在了唐傲的勃頸上,唐傲失去意識前唯一的一個想法是:他們為什麼總在事情結束之後才來,福利院的凶殺案是這樣,監獄裏的廝殺也是這樣、、、!
兩天後,五區監獄的醫療室!
表情冷漠的醫生對一個身穿灰色風衣的三十多歲的英俊男人說道:“犯人現在已經醒了,但是隻有十分鍾的時間!”
風衣男笑著點了點頭,手裏一遝紅色的鈔票塞進了醫生的手裏,醫生冷漠的表情這才有點笑意,然後就大搖大擺的走開了,風衣男則是進了醫療室,說是醫療室其實和囚室一樣,隻不過多了一些醫療器械!
現在醫療室裏有兩個人,一個是還處在昏迷中的黑猩猩大廈,另一個正是已經醒來的唐傲,兩人都隻是外部傷害沒有動手術,如果要動手術的話,那兩人的身上器官肯定會少個一兩樣的,而且也不會這麼快醒了!
“唐傲,孤兒,合法年齡十八歲,實際年齡十七歲,三歲時進入‘唐氏孤兒福利院’曾先後在三江城參加過九次聚眾鬥毆事件因傷人被拘留,不過都是一些不疼不癢的同學打架,半個月前因殺人被判入獄,我說的還算詳細嗎?”
風衣男進來以後沒做自我介紹,到是先把唐傲的身世一清二楚的說了出來!
唐傲睜開眼睛看著這風衣男,對於風衣男的表現並沒有表示驚訝,淡淡的問道:“還有嗎?”
“有,當然有,十四歲的時候開始打飛.機,被同孤兒院的姐姐發現,謊稱自己JJ癢、、、!”
“好了,停!”唐傲趕快打斷了風衣男的話,在不打斷不知道還會有什麼秘密被揭漏出來:“你是誰?”
風衣男整了整自己的風衣,很拉風的說道:“終於說到正題了,我叫風淩,風是風淩的風,淩是風淩的淩、、咳咳,不好笑啊?至於我的身份是不能告訴你的,除非你是死人!(在模仿007詹姆斯.邦德的口吻)”
唐傲沒有說話,隻是眼中閃過一絲無奈,這無聊到極點的人是怎麼進來這裏的,要知道這可是‘五區監獄’,親人、朋友來探監都是不允許的,而且唐傲也記不起來自己在那裏見過他,最重要的是他還這麼了解自己,連自己十四歲打飛機被老姐抓到都弄得一清二楚!
風淩一看唐傲不說話,知道自己的幽默又不管用了,聳了聳肩膀無奈的扯回正題說道:“我是來調查一件事情,是有關於‘福利院凶殺案’的,我懷疑這件事情不是殺人搶劫那麼簡單!”
“不簡單?”唐傲一聽是關於這件事,蹭的一下從床上坐起來情緒也顯得很激動!
“你先別激動,你先別激動,坐下來咱們慢慢談、、、!”
這人的身份是國家安全局的特工,說來倒也諷刺,這個職業是唐傲以前的夢想,現在他卻在監獄裏被特工審問或者說談話!
關於凶殺案的線索寥寥無幾,隻有唐傲這一個當事人還活著,而且聽這個風淩的意思這不是一宗‘殺人搶劫案’,而是牽扯到很多地下勢力或者說國家力量的事件,他們在尋找一樣東西,具有神奇力量的東西,能毀滅很多事物也能製造很多事物的東西,且現在還沒有找到!
關於找東西,唐傲下意識的想到了那些黑衣人找的東西,礦石,而唐老最後一次給他的那個‘黑色煤礦石’,現在被當做殺人工具列為檔案收在警察局的檔案室了,隻不過唐傲沒有告訴這個看起來像個二半吊的特工風淩,而是把這件事放在了心裏!
還有一件事就是唐傲為什麼會被送進‘五區監獄’,隻能說明有人想殺人滅口,這是一條線索,但當時批準文件的錢獄長前兩天醉酒撞車死亡線索又斷了,但是唐傲這個學生卻在五區監獄奇跡般的活下來了,對方肯定還會在想什麼辦法讓唐傲死,也就是說現在唐傲是釣大魚的魚餌!
“你想怎樣?”唐傲淡淡的問道。
“你當我的線人,做得好的話我可以向上麵申請為你減刑,而且五區監獄龍蛇混雜,你要是答應我咱們就是自己人,我可以讓裏麵安插的‘哨子’保護你,還有,你難道不想報仇、、、!”
“我幫你!”唐傲冷冷的說了一句,眼中閃爍不定不知在想些什麼!
風淩吊兒郎當的用手指戳著唐傲的胸口,一臉得意的說道:“不是你幫我應該說是:相互幫忙才對,抽煙嗎?我聽說你受傷了,特意帶了點東西來看你的!”
風淩說道最後從風衣力掏出了兩條‘大中華’,說是專門給唐傲帶來的,其實不用想都知道這肯定是‘送禮’剩下的!
唐傲本不會抽煙,可是猶豫了一下還是把那兩條‘大中華’接到手裏,風淩滿意的一笑然後又說了兩句就站起來往外走!
“你怎麼知道?”風淩走到門口了唐傲卻突然又莫名奇妙的問了一句。
“什麼?”
“我的秘密、、!”
“哦,你說打飛機啊,是你那個大姐親口告訴我的!”風淩邪惡的笑了笑,然後邁開步子走了出去!
唐傲看著他的背影卻是皺了皺眉頭,風淩這是在利用自己,別看他現在嬉皮笑臉的到時候案子一破,可能就會一腳把自己踢開!
而走在囚室外麵的風淩早已經收起了在唐傲麵前的那副幽默感,腦海裏開始不停的過濾唐傲的一舉一動,冰冷空洞的眼神讓人觀察不到一絲的破綻,簡單而直插要害的語句仿佛永遠不超過五個字,還有那彌漫著肅殺的娃娃臉,風淩現在有點懷疑這個‘線人’自己能不能夠駕馭得了,或者說將來他會不會反咬自己一口,像是上頭對自己方案的結語一樣:和五區監獄的犯人玩這種遊戲,是在賭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