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不知道,現在黑門真正擁有實權的二把手是一個叫子彈的人嗎?你不知道,今天方一炫提交的羅城最大合並案第二負責人名字是那個叫譚舍寒的人嗎?我想你知道,這些都因為什麼吧?你放在第一位的兄弟,已經不是以前的方一炫了!”
我看到,IRIS捏著她衣領的手撰的更緊了,有一些,阻礙她的呼吸
“咳!別生氣,我還沒有講完,你知道,畢竟,咳,你睡了兩年,這兩年裏,你深愛的女人,這位,嘖嘖!她又和誰睡了兩年嗎?”
“馬雨言,你…”我的天啊!她,居然。我上前想阻止她再說下去,卻被雙眼腥紅的IRIS推倒,怎麼辦!怎麼辦!
“說啊!你繼續說!”IRIS憤怒的低吼著
“她,咳,和讓你躺了兩年的那個人,快活了很久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呀!我說,你還像個傻瓜,為他們拚著好不容易撿回來的命!咳咳咳!哈哈!”
我看向蓮娜,她沒有看著IRIS,我知道,她快要崩潰了,而IRIS鬆開了揪著馬雨言的衣領,一隻手掐住了她的脖子,我上前拉他,人們開始躁動
“很好笑嗎?笑啊!繼續笑!”IRIS幾近崩潰,他很用勁的掐著馬雨言,仿佛想把她捏碎
“IRIS”遠處傳來熟悉的聲音,是一炫,我看向他,他風塵仆仆,是還不知道,今天,在這裏,馬雨言把大家捅的多遍體鱗傷,IRIS狠狠的看向他,他向我們走來,不行,不能讓他靠近IRIS,現在的IRIS,還有什麼不能做?
“一炫,你不要過去”我跑過去死死拖住他,用哀求的眼神
“發生什麼了?”是的,他還不知道,我又怎麼告訴他
IRIS又轉頭看蓮娜!蓮娜和他對視著,沒有表情,整個黑潮,隻剩下在他手裏有些奄奄一息卻開心笑著的馬雨言,這個人,真的太厲害了,最後,IRIS仿佛想通了什麼,在她感覺快要斃命的時候,放開了她,她大口喘著氣
一炫放開我的手向IRIS走過去,我不能讓他去,我害怕,我再一次死死抓住他,他疑惑的看我
這個時候,馬雨言再次放生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主角終於都來齊了!hello,司徒!”她走到桌邊喝了一口酒,臉上滿是不屑
司徒?我看向門口,是司徒,她的眼睛,也腥紅,而且充滿殺氣,手裏的軍刀握的很緊
在我們麵前停頓片刻,她向那裏走去,我用另一隻手拉住了她,這樣的局麵,我該怎麼控製,今天,到底還會發生什麼更糟的事?
蓮娜收起深邃的在思考著什麼的目光,拉起躲在她背後的小兮要走,卻被IRIS拉住
我隻能緊緊抓著我兩隻手抓著的人
“馬雨言,你今天到底要幹什麼?”
馬雨言才回過頭看我們“嗬嗬,對不起,背叛的人,當第三者的人,都該死哦,就像他一樣!”她咬牙切齒的說出最後幾個字,指向了另外一個角落的卡坐
那裏。是路遠,他閉著眼睛,安靜的坐著,頭仰在沙發上,這個女人。他殺了路遠!她太恐怖,這些都是她一早安排的,她應該早就殺了路遠了吧!這出戲,正在按她的安排上演,而所有人的情緒,都隨著她的安排起伏,沒有懸念
“啊!”這一聲怒吼,是司徒發出來的,她的表情,扭曲著痛苦著,衝向了那個卡座,我從來沒有看過她這樣,就算是看到她爸爸和小兮一起
“我最後能給他的,就是舒服的死法!你們呢!你們這些早就該死的人,就不會那麼輕鬆了,我說過,我回來了,很久以前就在等你們這一天了,是你們自己沒有聽進去哦”馬雨言喪心病狂的表情,她纖細的手指,在玻璃杯上輕點著,讓人膽顫,一炫甩開了我的手衝了過去,我跟了上去
他抓了酒瓶砸向馬雨言,我怕IRIS會傷害他,在我來不及反應的時候,IRIS抓住了一炫的手,把一炫壓到了地上
“她現在還不能死”
“哈哈,想我死啊!我死了,恐怕你們都不要想出去了,今天,我們好好來玩一把!”她放肆的笑,拉開大衣,她居然在身上綁了炸彈,所有人幾乎都愣住了,他的人關上了黑潮的門,天啊!下麵的兄弟們有點躁動,這是什麼橋段,我不能讓他傷害一炫
我衝上去擋在一炫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