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你啥?”我臉色一沉,心裏有些打鼓的問道。
“嗯、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兄弟你應該碰了不該碰的東西吧。”
“你他娘的到底是什麼人,你是什麼身份,你怎是怎麼知道的?”陳乾這丫的不愧是好身手,上來揪住那大光頭領,拎雞似的給拎了起來吼道。
大爺的,陳乾這丫的有時候還真蠻夠意思的,我這兒都還沒反應過來呢。我看著陳乾臉上滿臉的怒意,不由得又摸了下那隻剩了半截的手指頭,狠狠掐了一下,依舊是沒有絲毫感覺。
“兄弟,既然大家都是混這口飯吃的,難不成你們以為我這大光頭是天生的?”
大光頭語氣異常平靜的這麼一,不由得我們三個都為止一驚。
“你是、你以前也有頭發?”
“噗嗤!”
“姑娘,看你這話的,誰從娘胎裏生出來時沒有頭發啊!”大光頭噗嗤的一聲,差點兒給李暖的話給嗆著。不過也正是李暖的這句看似有些不過腦袋的話,卻是把現場氣氛給緩和了不少。
“這位兄弟我你也別生氣,雖然我大光頭沒做過土地龍,但在這行裏也算是摸爬滾打過的。”
“你這兄弟的手指頭一看就不是什麼打架被砍的,如果我要是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和我頭發一樣。”
“你的頭發?”陳乾追問。
“嗯,對。我的頭發。之前我大光頭可不叫大光頭,想當初那也是帥哥一枚,隻是因為前些年不心收到了一些不該收的東西,幸好在第一時間做了挽救,不然的話我現在的外號就不是大光頭這麼簡單了。”
大光頭在這番話時,表情很是淡然,就好像是一下想到了很久之前的一段不堪往事。
雖然我不能十分確定這大光頭的話到底有幾分真實,但以我多年在城中村和那些大姑娘寡婦還有老太太,鬥智鬥勇,收破罐爛碗兒的經曆來看,這大光頭沒瞎話。
“難不成你也知道渤海古國的詛咒?”我他娘的不知怎麼的,脫口就了出來,害的被陳乾接連使眼色,也未能攔住我多嘴的踹了好幾腳。
“我都替你這手指頭感覺冤枉,怎麼不都是你這張臭嘴先被詛咒呢。”陳乾怒罵。
不過在陳乾罵過我之後,稍稍一個整理思緒後,卻是鬆開了一直拎著大光頭衣領的手,陳乾鬆開大光頭衣領後還象征性的擺弄了一下他有些褶皺的衣服。
“既然咱們把話都已經開了,那就打開窗戶亮話吧,我這兄弟被詛咒了,想要活命的話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到五不全。我們這次之行就是為這事兒來的。”陳乾把話完,兩手一攤,然後就用眼睛盯著大光頭看。
很明顯,陳乾這是在,我們的誠意已經拿出來了,現在就看你的了。
“其實這事兒還要從幾年前起,那天我和現在一樣也是在這混飯吃,你們也知道,幹咱們這行的賺的就是一個眼力勁兒。”
“我記得那天好像還是個大晴天,身上看著個包一直在這市場裏轉悠,渾身土裏土氣的,我就知道這人肯定是剛從下麵上來,淘換到好家夥事兒了。我就上去搭話。”
“那中年人給我看了他的東西,是個大碗。他他遇到點兒麻煩事兒,需要急用錢。你們是不知道啊,雖然我隻是看了一眼,但我絕對可以保證那是一個好東西。當時我就想出大價錢給買下來。我看那人麵色有些難看,就給他弄了些吃的讓他吃了。想著一會兒談價錢的時候也好給我便宜點兒。”
“可誰知道,就在我給那中年人弄了些吃的東西後,那中年人卻是死活都不肯賣我了。當時我還罵那人不夠意思。本來這件事兒應該就這樣過去了。可誰知道第二天我這頭發就開始掉,身體也是一天不如一天。後來無意間才知道那大碗是從渤海古國給弄出來的。”
“現在想想都後怕,如果當時那個中年人把大碗賣給我的話,估計我現在應該就變成五不全中的其中一種了。”
大光頭像竹筒倒豆似的一股腦了這麼多,感覺就好像是在講故事一樣。聽得我們三個腦袋一愣一愣的。
“那個中年人是不是穿著格襯衫?”陳乾猶豫了一下,然後突然問。
“陳乾,你這話的意思是懷疑?”我聽陳乾這麼一問,當下便是了解了他的想法。然那大光頭卻是給了我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