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天殤聽到慕容憐的話之後,心中凜然,道:“嗯嗯,我知道的。那麼,哪些刺客與法師英雄不會被禁的呢?”
慕容憐愣都不帶愣一下的,對於此她是駕輕就熟,爐火純青的,開口道:“李白一般上是放不出來的,隻要放出李白就必定會搶的,這是毋庸置疑的,而法師的話,則基本上就是露娜與諸葛亮以及貂蟬這三個英雄,至於大喬,也基本上是會放不出來的,因為她實在是太討厭了,反正如果是我的話,我會禁她的,不過為師還差一段時間才能夠衝上鑽石的,這方麵是從攻略上麵看來的。”
齊天殤恍然大悟,之前還在疑惑自己的獅虎明明隻是鉑金段位的,卻對於鑽石段位了如指掌,原來是有攻略在手啊,不得不暗讚一下,看來自己要走的路還長著呢,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一點五十九分,距離兩點也隻差一分鍾了。
而慕容憐好像是完全沒有意識到似的,繼續開口道:“所以,徒兒你玩輔助的話,就不要練大喬了,因為放不出來的,而刺客選擇趙雲,韓信,荊軻這三個英雄也是不錯的,法師的話就是不知火舞,雖然現在沒法獲得,不過總是能夠等到的哈,這樣在高端局之中你也不至於沒有英雄,不過為師現在對你說這些是不是太早了啊,你確定你能夠在這個賽季衝上鑽石段位的嗎?我看,是夠嗆的,而且還是要讀書的哦!”
齊天殤不置可否,略帶著些許冰冷意味的回答,而慕容憐雖然感覺齊天殤的語氣怪怪的,卻隻當他本來就如此。
而齊天殤再次看了一下時間,卻見得剛好是兩點整,於是好整以暇的對著慕容憐道:“獅虎,再見了,我去學校了,回來聊,到時候一起打遊戲哦。”聲音宛如徐徐吹拂過來的清風,柔柔順順的感覺讓人心中為之一蕩。
慕容憐俏臉微顯得紅暈,開口嬌聲道:“徒兒,再見。”不過,在心中補充道:“是在學校的再見,嘻嘻。”
齊天殤掛斷電話,而慕容憐隻覺內心有些空蕩蕩的,隨後調整好情緒,收拾好東西之後,徑直走出房屋,對著打掃衛生的傭人道:“我要去學校,阿姨送一下我吧?”
一個中年婦女,穿著傭人的服飾,聽到慕容憐說要去上學,頓時喜不自勝,忙不迭的開口道:“好啊好啊,小姐您終於肯去學校了,這都已經開學半個月過去了,小姐您可是一直都沒去學校報道的,也不知道小姐您能不能夠趕得上,畢竟這麼長時間過去了。”
慕容憐無奈,俏臉上浮現薄怒的神色,嬌嗔道:“哎呀,阿姨說了多少遍了,不要對我用您這個字,這可是會折壽的啊,您放心,這個家是我做主的,哪怕是老爸來了也是我做主的,所以阿姨,您不用這麼客氣的。”
那相貌普通的中年婦女傭人,聽到慕容憐的話之後,頓時受寵若驚,忙道:“小姐,您可真的是心地善良啊,怪不得老爺這麼喜歡你。”
慕容憐得意的聳了聳鼻子,然後在傭人的帶領下,出門前往學校。不過,在出去之後才發現,居然是下雪了,寒風凜冽,刺骨至極,一時之間慕容憐怔在了那裏,漫天飛雪,將慕容憐曼妙的身軀倒映於其上,伸出白皙若玉的手掌,接住一片又一片的雪花,卻又很快的融化在了掌心,畢竟慕容憐在於自己的臥室之中,可是一直開著空調的,那融化成水的白雪,讓慕容憐為之失神。
倒是,好久沒有下雪了呢,一旁的傭人,趕忙將拿來的狐裘大衣披在慕容憐的身上,讓慕容憐趕緊到車上去,別著了涼。
………………
而齊天殤卻是走在去學校的小路上,沒有打傘,略顯得的單薄的衣物卻沒有讓齊天殤感到分毫的難過,顯然是已經習以為常了,看到這漫天的飛雪,齊天殤難得露出一抹發自內心純真的笑容,伸出白皙若玉,修長無比的手掌,將那片片雪花接於手掌之中,卻是沒有立馬的融化開來,因為齊天殤的手冰冰涼涼,比之這飛雪也是不遑多論的,這是毋庸置疑的。
在家裏吹冷風,而出了家門更是吹冷風,寒風凜冽刺骨,齊天殤卻沒有露出什麼不適的神色,因為再寒冷也寒冷不過他的心,已經冰封了自己的心靈,看不清楚前行的道路。
齊天殤亦步亦趨的行走著,麵色無喜無悲,深一腳淺一腳的踏在雪地裏,整個雙腳感覺已經是沒有知覺了似的,呼出的氣體似乎能夠瞬間冰凍。
齊天殤雙手插在褲兜裏麵,俊逸的麵龐之中,有著寒霜遍布,漫天的飛雪落於墨發上麵,卻沒有立刻融化,而是附在上麵,看起來齊天殤的頭發像是變成了雪白色的,平添了幾分妖異的美感。一雙璀璨明亮的星眸,沒有在狂風席卷的情況下,閉上。而是睜的大大的,這條小路基本上是沒有行人的,所以齊天殤是一個人前行,從遠處看,修長的身軀,卻是顯得那般的孤寂與落寞。
齊天殤對於此已經習以為常了,並不感覺有什麼不妥的,仍然是以一種不快不慢的速度行走著,卻是在思索著一些事情,微微低垂著頭顱。
齊天殤的家離育才中學不遠的,所以步行過去也是情理之中的,而且齊天殤是不會騎自行車的,所以不步行的話,難道要打車嗎?以這家夥因為一包方便麵斤斤計較的個性,讓他打車,還不如打斷他的腿來著,這吝嗇小氣的性格,是輕易不會更改的。
與育才中學隔著一座雙山公園,卻是不用翻山越嶺的,因為有近道的,耗費十分鍾便可以到達學校的,所以說真的不遠,雖然很不情願去學校。但是,還是要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