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天殤又一次的扭過頭去了,讓的慕容憐有些忍俊不禁,自己的這個徒兒,貌似還是會害羞的呢,嘖嘖,有趣有趣,高冷男神害羞起來的樣子,實在是太帥了。吼吼,一定要征服,征服。
旋即,慕容憐意識到了不對勁,貌似自己現在是在犯花癡誒,俏臉一片紅暈,至於女學霸說被李仁天給嚇到,那倒是不至於的,嚇到慕容憐的人,恐怕還沒出生來著,以她那小魔女,火爆辣椒的性格,不去嚇別人都是好的了,怎麼可能會被李仁天這貨給嚇到呢?
李仁天被女學霸貶的一無是處,自然是需要反駁的,開口道:“怎麼哪都有你呀,我沒說不行啊,也沒說不能啊,我就是問問怎麼了,怎麼了?我好奇心重又怎麼了?管得著嘛,關你什麼事兒。”
女學霸當即勃然大怒,開口道:“你有本事再說一遍,作業不想要抄了是不是啊?行,我不給你抄了,我看你是不需要了。”
李仁天聞聽到這家夥,頓時一拍腦袋,怎麼就忘了這一茬了呢?現在倒好,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誰讓自己作呢,當即露出諂媚的表情,之前還是高高在上,頤指氣使,如今卻是成了好像是皇帝身邊的太監一般,這換臉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快的讓人目不暇接,齊天殤與慕容憐目瞪口呆,自愧不如啊!
李仁天當即姐姐長姐姐短的叫著,看的慕容憐與齊天殤連連的搖頭,這貨的臉皮基本上是到了天下無敵的境界了,十分的無奈。
慕容憐對著齊天殤笑吟吟的道:“徒兒,為什麼老是躲著為師啊?為師,有哪些地方做的不好啊?還望徒兒告知一聲,為師會改的。”
齊天殤嘴角抽搐了一下,這叫什麼事兒,遊戲裏麵稀裏糊塗的認了個師父,本來是沒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可是居然出現在了現實之中,而且還是和自己同一個學校,同一個班級。
更重要的恐怕就是,同一個省,同一個城市吧,齊天殤欲哭無淚,自己怎麼就這麼倒黴呢?遊戲裏調侃自己也就算了,現實之中也不放過自己,反而是變本加厲,真的是作孽啊作孽,齊天殤有種想死的衝動。
對著慕容憐無奈開口,聲音不複清冷,帶著哀求的意味,道:“慕容憐同學,就不要調侃我了吧,難不成沒有調侃夠嗎?”
齊天殤的星眸凝視著慕容憐,慕容憐美目相對,二者的眼神碰撞,有火星迸濺出來,倒是把李仁天和女學霸給嚇了一跳,殊不知全班同學都目不轉睛的看著他們。
最後,還是齊天殤先敗下陣來,頭顱低垂,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慕容憐咬牙切齒的撇嘴,道:“齊天殤同學,這個調侃嘛,自然是不能夠當真的,所以齊天殤同學輕放心,對你造不成困擾的,我看齊天殤同學的心理素質不怎麼好,我這個調侃正好可以幫助你的心理素質變得強大起來,所以自然便是多多益善的。”
齊天殤無奈,點頭應是。慕容憐揚了揚粉拳,開心不已。李仁天看到慕容憐與齊天殤,在看看自己,欲哭無淚啊,徹徹底底的是沒戲了,蒼天呐,你是何其的不公,好不容易來了個漂亮的妹子,如今居然居然……都說是近水樓台先得月,在李仁天看來,那是近水樓台易當電燈泡啊。
齊天殤無語,撇了撇嘴。李仁天今天貌似是腦子出了問題,還是不要去搭理他的好,回答慕容憐的話,道:“慕容憐同學,真是沒有想到會同處在一座城市,不過嘛,我覺得我們兩個男生圍著你一個女生,貌似是不好的吧,所以慕容憐同學,你就不考慮換換位置嗎。和男生在一起,好像是不好的吧?”
慕容憐美眸轉動,露出狡黠的神色,想趕自己走,沒門兒,哪裏有那麼容易啊,開口如是說道:“這個嘛,不勞齊天殤同學費心了,我可以的,可不是什麼嬌貴的千金大小姐,我還沒有那麼的不堪,不過嘛,如果齊天殤同學真的想要這麼做的話,那非常簡單啊,把李仁天同學調走便可以,不知齊天殤同學意下如何啊?”
把李仁天調走,雖然這家夥有的時候是挺討厭煩人的,但是齊天殤還不至於那麼去做的,李仁天受到了十萬點的傷害重擊,哭的那叫一個驚天動地,齊天殤與慕容憐齊聲開口,道:“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