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李仁天不知道在發什麼神經,開口吼道:“天上的星星向哪鬥啊,嘿呦喂,天上的星星參北鬥哇,大河向哪流啊,嘿呦喂,大河向東流哇。路見不平一聲吼啊,該出手時就出手。嘿呦喂,風風火火闖九州哇。嘿呦喂那個嘿呦喂……”
一首被改的麵目全非的好漢歌從李仁天的嘴中蹦出,那聲音完全秒殺一切的破鑼嗓子與公鴨嗓,讓人目瞪口呆。李仁天這貨似乎是根本停不下來的節奏,得得,這貨不止沒有聽到預備鈴,連上課鈴都沒有聽到的。
即便如此,齊天殤與慕容憐以及李菲也沒有前去製止的意味,十足的損友,李仁天估計清醒以後,會暗罵自己交友不慎的吧,這也怨不得他人,完全是李仁天這貨咎由自取,自作自受的。
今天,他似乎是有些興奮過頭。而歐陽琴則是滿頭的黑線,真的不知該說這個李仁天什麼好了,也沒有去叫停這家夥。一時之間,教室的氣氛顯得十分微妙和尷尬,沒人開口說話,冷場下來。
齊天殤無奈,李仁天這個家夥之前不是成神老頭子了嘛,怎麼現在又成了一個神經兮兮的歌手了,真是讓人非常受不了的。
那歌聲堪稱驚天動地,鬼哭狼嚎。是新時代的一絕啊,令人哭笑不得,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歐陽琴看李仁天的眼神,多多少少是有一些同情的意味,可惜了,這麼熱愛音樂的孩子,卻沒有一點的音樂細胞,真的是太可憐了的。
旋即,齊天殤實在忍受不了。班裏大多數的男同學已經開始摩拳擦掌了的,隨時都準備揍這家夥一頓,既然作為兄弟,齊天殤斷然是不會坐視不理的,這貨雖然臉皮夠厚,但是在全班男同學的鐵拳之下,也是應該顯得不堪一擊的吧,因而齊天殤伸出一根白皙若玉的修長食指,輕輕地戳了一下李仁天,李仁天停頓了下來,慕容憐等人麵色一喜,這個禍害終於肯停下來了嗎?然而,卻是開口不滿的道:“別鬧!”
這兩個字說完,便繼續開始唱了起來,也許對於這貨來說,下課時間還沒有過去,即便真的是在下課時間,恐怕這貨就要被打成肉餅了,而在上課時間之中,自然要保持風度翩翩的君子形象,因而沒人能夠治的了這貨似乎,看李仁天那欠揍的樣子,齊天殤突然想要給他一拳。
不過,礙於歐陽琴在的原因,齊天殤覺得自己還是做一個風度翩翩的君子要好的,而慕容憐則是需要在齊天殤以及歐陽琴的麵前,維持自己淑女的形象,換做是她的火爆脾氣,恐怕現在的李仁天已經是飛到了外太空了,慕容憐表示自己忍這家夥很久了,忍的相當難受,隨時便有可能會爆發出來的,而齊天殤繼續用那根白皙若玉的食指戳了戳李仁天的胳膊。
李仁天繼續開口,這次是非常不耐煩的,道:“別鬧啊,偉大的歌手李仁天正在傾情演奏一首動人心魄,激動昂揚的,修改完美的《好漢歌》,所以有什麼事情等唱完了再說,我現在沒空,本歌手忙得很呢。天上的星星向哪鬥啊,天上的星星參北鬥……”
這貨頭也不回的繼續開始,而歐陽琴則是用一種十分熾熱的目光望著齊天殤,準確的說是那根食指,再準確的說是齊天殤那雙得天獨厚的手,完美到了極點,絕對是適合彈鋼琴的。
齊天殤被慕容憐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俊逸的麵龐微紅,旋即繼續戳著李仁天的肩膀,正欲開口說話,李仁天卻是被徹底惹惱了,勃然大怒的,道:“喂,我說你有完沒完啊,不知道本歌手正在體驗葡萄美酒夜光杯,金錢美女一大堆這樣的意境嗎?我說現在應該還沒上課的吧,我唱唱歌怎麼了,連上課鈴都沒聽到,不說上課鈴,就是預備鈴,我也沒有聽到啊,讓我放鬆一下,行嗎?”說罷,扭過頭來了。
卻是看到了李仁天那張雖然俊逸但是卻遍布著冰霜的麵龐,等等,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一張天使般的麵龐,那兩顆美麗星辰,狹長鳳目一般的秋水眸子,此刻也在看著他,不過卻是嫌惡的意味居多,不是慕容憐還有誰,單看外表的話,一定會覺得慕容憐是個溫順的女孩兒,實則不然,這就是一匹野性十足的胭脂烈馬,想要馴服她可是非常不容易的,等等,這也不是重點。
雖然,一向是萬眾矚目的自己,但是他們為什麼用這種眼神望著自己,怪怪的,讓人心裏發毛。
旋即,李仁天摸了摸自己那清秀的麵龐,還是小帥哥一枚的,自我感覺良好,但這卻是事實,然後看了看手掌,發現空無一物,還以為是臉上有什麼髒東西呢,既然沒有的話,那為什麼要這樣看著自己啊?
李仁天百思不得其解,但是抬頭正好對上歐陽琴的目光,頓時驚呆了,晴天霹靂啊,有木有,過了好半晌,才反應過來,開口,道:“歐……歐陽老師,您……您怎麼來了?咳咳咳,那個,難不成現在是上課時間嗎?”
慕容憐,齊天殤,以及李菲都是不會說謊的,紛紛點頭。表示李仁天的猜測是正確,李仁天頓時欲哭無淚啊,這叫什麼事呢,那麼自己剛才唱的那歌是不是被歐陽老師一字不落的全部聽進去了。
李仁天這回盡管是臉皮再厚,也是掛不住了,對著歐陽琴解釋,如是道:“歐……歐陽老師,這是個意外,真的是個意外哈,您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跟小的追究了哈,咳咳,小生一定感激不盡。為您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呃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