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天殤無奈的搖了搖頭,表示無論如何都是擺脫不了慕容憐了。而李仁天一路屁顛屁顛的跟在慕容憐與齊天殤的身後,旋即,二人用一種非常疑惑異樣的眼神望著這家夥,不明白他跟來到底是做什麼的。
李仁天一副十分悲愴的樣子,哀嚎不已。讓的齊天殤與慕容憐盡皆是被嚇了一跳的,這已經出了教室,進入了樓道之中,不少人都在樓道裏麵蹲著,李仁天這貨這樣子的話,不覺得非常丟人的嘛。
李仁天不以為意,眼淚汪汪的望著慕容憐,如是開口,道:“嗚嗚……還讓不讓人活了,長的這麼漂亮,唱歌還這麼的好聽,想必學習也不會差的吧,以上種種,小齊子能夠拜你為師,是他的福分嘛,而且,居然還會打遊戲。嘖嘖,不如慕容同學,行行好,把我也給手下吧,保證要比小齊子這家夥要好上萬倍………”
齊天殤的嘴角抽搐了數下,原來是因為這件事啊,想要當慕容憐的徒弟,直說不就得了。何必,扯上自己呢?俊逸的麵龐,卻是顯得尤為無奈,拿這個厚臉皮的家夥是一點兒辦法都沒有的,核彈都轟不穿的。
慕容憐十分的愕然,想不到自己的魅力居然這麼大,著實是難以想象的呢,不過已經到了這種地步,這家夥還是對自己愛答不理的,若不是自己死乞白賴的纏著他,估計這貨是絕對不會搭理自己的,美女在他眼裏難不成什麼都不是嗎?略帶著嗔怒的看了一眼齊天殤,齊天殤表示十分的莫名其妙。
縱使,你不願意收這貨為徒弟的話,那也沒必要這麼看著自己的吧,齊天殤表示相當的無語,這都什麼跟什麼啊,看李仁天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樣子,估計慕容憐有的頭疼了。
慕容憐理了理秀發,帶著無奈的意味,櫻唇輕啟,道:“那個……咱,別在樓道裏這樣好吧?讓人看見多不好啊,知道李仁天同學的臉皮厚,但是我們的臉皮可沒有你厚的,咳咳,這個事情嘛,放到明天再說好吧,明天,我肯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答複的。”
齊天殤算是看出來了,慕容憐這是拖延戰術,采取明日複明日的手段,久而久之,李仁天應該就會閉口不提了的,不得不感歎慕容憐的高見,但是齊天殤卻是知道的,自己這位好兄弟,好哥們可是沒有那麼容易糊弄的。
李仁天狐疑的望著慕容憐,一副我很不相信的樣子,而慕容憐則是好整以暇,表示自己說的都是大實話,俏臉上麵滿是誠摯的表情,甚至,嘴角處勾勒出妖媚的笑容,李仁天急忙暗歎非禮勿視,非禮勿視。不能栽在這美人計麵前,作為有著偉大抱負的騷年,是絕對不可能被誘惑到的。
齊天殤看這兩個家夥似乎是一時半會兒聊不完的,覺得這是個脫身的好機會,正打算悄悄咪咪的離開,且已經付諸於行動,卻是被李仁天與慕容憐齊聲喝道:“站住!”
齊天殤登時被嚇了一大跳的,這是什麼鬼啊,不是不對付的嘛,怎麼合起夥來嚇唬自己來著,齊天殤止住腳步,開口道:“那個,我媽喊我回家吃飯了,你們繼續,繼續。”
慕容憐好整以暇的望著齊天殤,櫻唇輕啟,道:“別鬧,不可能的。”齊天殤愕然,確實是不可能的,因為爸媽這個時候應該都在上班的,這個時候絕對不可能回來給自己做飯的,況且,忙的時候夜裏也不回來是非常正常的,但是呢,慕容憐是怎麼知道的。
齊天殤百思不得其解,不由得開口詢問,道:“你怎麼知道不可能?難不成你調查我?”
李仁天不得不感歎慕容憐的神通廣大,居然把齊天殤的家庭情況弄得一清二楚,真的是強大的女神啊,李仁天心生敬仰。
慕容憐卻是如此開口,道:“喂,我說徒弟,你是不是記性不好,這些不都是你告訴我的嗎?”
李仁天覺得齊天殤這家夥裝傻充愣的本領十分不錯,他已經是信了八分的,於是開始為慕容憐,他的女神,打抱不平,哦,其實更多是為了自己,道:“哎,我說小齊子你不厚道啊,都已經勾搭在一起了,居然還藏著掖著的,你小子行啊……”話還沒有說完,嘴巴就被齊天殤給捂住了,顧不得嫌這家夥口臭的了,道:“閉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慕容憐也是有些惱怒,開口道:“瞎說什麼啊,八字還沒一撇呢,咳咳,不對,我們是清白的,什麼事都沒有的,你的想法是相當不對,惡劣的。所以,我覺得收你為徒這個要求,我想是可以拒絕的。”
齊天殤沒有鬆手,因為他知道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的,除非,給這家夥吃那啥玩意兒,咳,知道就好,不要說出來,惡心到人可就不好了。
說來,齊天殤的心情還是非常不錯的,畢竟,這下午的三節課基本上便是相當於玩,兩節課都是音樂課,爽歪歪的有木有啊,齊天殤表示自己,其實是非常滿意的,內心十分渴望繼續這樣,卻是不會表達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