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憐搖頭,道:“我覺得不是啊,布局挺好的,一桌一椅一床,以及那些書籍,想不到徒弟你挺喜歡看書的嘛。”齊天殤的書,都放在床頭上麵,慕容憐一眼便可以看到的。
齊天殤點頭,道:“沒辦法嘛,誰讓我是文科生的呢,不看書怎麼提成績呢?”
慕容憐輕笑,道:“徒弟,你太謙虛了吧,哪怕是不看,隻怕你成績也不會下降到哪裏去的,不過我挺奇怪的啊,怎麼就不想去重點班呢?重點班有什麼不好的啊,讓你這麼的抵觸?”
齊天殤想不到慕容憐會這麼一問,當即反問道:“那麼,獅虎大人,您怎麼不去重點班呢?我想,您應該是穩進重點班的吧?怎麼跑來跟我們普通班的這些家夥,同流合汙了呢?”
慕容憐撇了撇嘴,美眸瞪了一眼齊天殤,齊天殤坦然受之,對他沒有絲毫的影響,跟著李仁天把臉皮練厚了不少,慕容憐如是開口,幽幽的道:“很簡單啊,因為重點班之中,沒有我要找的人啊。”
齊天殤嘴角抽搐,這算是什麼理啊,沒有她要找的人,便不去?還真是有個性,比自己強多了,個性鮮明呐。
齊天殤裝傻充愣,道:“那麼,獅虎大人您要找的人是誰啊?說出來,我幫您找找,我想我還是認識不少人的。”
慕容憐沒好氣的白了齊天殤一眼,道:“我要找的這個人嘛,遠在天邊,近在眼前。所以,就不勞徒弟你費心了。”
齊天殤點頭,恬不知恥的道:“那樣就再好不過了,畢竟我隻是說說而已,獅虎大人您不要當真的。”
慕容憐突然覺得牙有些癢癢,好像是恨某人恨的,道:“行了,我說徒弟你就少在這裏陰陽怪氣的,說風涼話了,嘖嘖。”
慕容憐繼續開口,道:“
《陋室銘》
【作者】劉禹錫,【朝代】唐代。
山不在高,有仙則名。水不在深,有龍則靈。斯是陋室,惟吾德馨。苔痕上階綠,草色入簾青。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
可以調素琴,閱金經。無絲竹之亂耳,無案牘之勞形。南陽諸葛廬,西蜀子雲亭。孔子雲:何陋之有?”
齊天殤有些訝異,星眸凝視著慕容憐的俏臉,慕容憐報以微笑。齊天殤伸出雙手,鼓起掌來,開始叫好。
慕容憐十分滿意,看來自己的記性還是不錯的,初中學到的東西,到了高二也沒有忘。
齊天殤有些感慨,道:“獅虎大人居然還記得初三的《陋室銘》,就連作者劉禹錫是哪朝哪代的都記得清清楚楚,實在是佩服啊。”
慕容憐雖然喜不自勝,卻是笑罵道:“行了,少在那裏恭維我了,聽著怪不好意思的,在你這個文科生麵前賣弄,倒是獻醜了,不介意吧?”
齊天殤連連搖頭,俊逸的麵龐浮現哭笑不得的表情,道:“怎麼會呢?如果您不提,我都快將這篇文章忘的七七八八了,倒是很是應景呢,這篇文章。是啊,何陋之有!不過,我的品德恐怕沒有那麼的高尚吧?”
慕容憐有些詫異,道:“徒弟,過分謙虛了可就不好啊,嘻嘻。你的品德很高尚的哦,是不是需要你來背一遍啊?證明一下,到底有沒有忘。”
齊天殤輕笑不已,這小妮子想看自己出醜啊,恐怕是要讓她失望了,齊天殤當即將慕容憐方才所背的《陋室銘》一字不差的衝印複述背誦了一遍,聲音清冷,沒有停頓,一氣嗬成。慕容憐伸出玉手,拍掌。
齊天殤有些感慨,道:“我的小學,初中都是在育才度過的,就連高中,恐怕也是要在育才度過,我對這個學校,實在是太熟悉了,一草一木,一磚一瓦,都是記得清清楚楚的。如果,大學也能夠在這裏上的話,那就更好了!”
慕容憐十分驚訝,也就是說齊天殤已經在這個學校呆了十來年了,絕對是老生了。聞聽到齊天殤說,大學也想要在這裏上,慕容憐美眸轉動,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慕容憐開口,道:“那麼,你就一點兒也不覺得膩嗎?我聽李仁天說,貌似你已經不怎麼想要上課了呢。”
齊天殤愕然,李仁天這貨就是管不住嘴,道:“是啊,是不想上課,卻並非不想要上學。”慕容憐無語,這是什麼邏輯啊。
說起來,慕容憐對於齊天殤的房間,還是挺驚訝的,整整齊齊,幹幹淨淨,物品擺放的井然有序,沒有一絲一毫的淩亂跡象,著實是非常難得。和慕容憐的房間,差不多是一個天一個地的,慕容憐想想自己走的時候,留下的那一地的零食袋子,忍不住俏臉發燙,用一種十分幽怨的目光,望著齊天殤,齊天殤被她看的內心發毛。
慕容憐輕聲歎息,道:“徒弟啊,你說你把房間整的這麼幹淨,讓我這個獅虎情何以堪啊,我本來還想著幫你收拾收拾的呢,看來,是不用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