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憐麵對齊天殤的不憐香惜玉,覺得自己有必要讓他知道世界上最不能夠得罪的就是女孩子。
齊天殤用了一會功夫,將這黑鍋刷幹淨,散發著亮光,閃爍寒芒。讓的慕容憐大為無語,不禁開口道:“有必要這樣嗎?你這是生生的把鍋給刷成了劍啊!”
齊天殤嘴角浮現出邪笑,道:“是嗎?那以後這口黑鍋就叫劍鍋了,嘖嘖。獅虎,還真別說,我就是喜歡劍這兵器,劍乃百兵之君,所以獅虎你說我把這鍋刷成了劍,是不是也就在誇我是個君子啊?”
慕容憐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道:“是啊,還是個上劍不練練下劍,金劍不練練銀劍,而且,還達到了劍人合一的境界,所以,簡稱起來便是劍人君子咯。話說,徒弟你確實是挺符合用劍的哈,嘻嘻。”
齊天殤被慕容憐嗆的說不出來話,老老實實的在那裏熱菜。其實,齊天殤這個家夥是會做菜的,但是這貨懶,所以能不動手的情況之下就不動手的,所以,中午吃泡麵這種事情,也是可以被理解的。
慕容憐辦事效率也是相當高的,不一會兒所有的碗便是都刷幹淨了,瑩白發亮,比之齊天殤刷的那口鍋的幹淨程度,是不相上下的。
慕容憐拍了拍手,道:“那麼,為師刷完這些了,還請徒弟過目,沒問題的話,為師先回那屋去了,不打擾你熱菜咯。”
齊天殤一心二用,一邊熱菜,一邊扭過頭來看看慕容憐刷的碗究竟如何,星眸明亮無雙,凝視著那高高地摞起來一堆的碗筷,誠然,慕容憐這樣出身嬌貴的大小姐能夠刷到這般程度是非常不錯的,沒有一絲一毫的油垢殘留在上麵,令的齊天殤大為滿意。此刻,慕容憐正得意洋洋的望著齊天殤,似乎是在期盼著這家夥的讚美與驚訝的眼光。
不過,慕容憐卻是失望了的。俏生生地站立在刷過的碗筷一旁,俏麗的麵龐因勞動過後,顯得微微泛紅,額頭上密布著晶瑩剔透的汗珠,瓊鼻之上亦也是有著一兩滴晶瑩剔透的汗珠,顯然,是真的累的夠嗆。
慕容憐在內心腹誹不已,這些碗加在一起,都是有十幾個了,再算上盤子和筷子,這家夥到底是多長時間沒有刷碗了,還好意思讓自己替他去刷,自己可是客人誒,罷了罷了,客隨主便,誰讓這貨一直都是這麼的缺德呢。
齊天殤看了一下慕容憐刷的碗筷,再去看慕容憐此刻的模樣,心生憐惜。此刻,慕容憐身軀微微地躬著,貌似是直不起來身子了,看來的確是累的不輕,原本已經到了嘴邊的話,生生地給咽了回去的。
不由得柔聲開口,道:“獅虎你先去我房間吧,碗刷的不錯哦。去歇一會兒吧,唔,辛苦了啊,徒弟可是萬分感激你的哦。”
慕容憐踉踉蹌蹌的朝齊天殤的房間趕去,還不忘得意洋洋的開口,道:“那是,徒弟啊,你也不看看為師是誰,有能夠難倒為師的事情嗎?”
“除了你我是搞不定的,其他人對於我來說,都是小菜一碟的。”慕容憐在內心之中加上這麼一句話,然後走進齊天殤的房間之中,雖然是踉踉蹌蹌的,看起來像是喝醉了酒一樣的,但是卻奇跡般的沒有在雪地之中摔倒,一路平安的到了齊天殤的房間之中,也許這就是美女的特權吧,地上的白雪也不忍心讓這麼俏皮可愛的少女摔倒的吧。
事實證明,人是可以靠臉吃飯的,而且,還可以吃的很豐盛。不過,齊天殤與慕容憐都不會那樣去做,也看不起那樣去做的人。
齊天殤用鍋鏟翻炒一下裏麵的飯菜,以免熱糊了,自然,那些菜都不能夠全熱的,全部熱完慕容憐也吃不了的,所以,選擇一部分就行。不由得暗自感歎,居然點了這麼多的菜,早知道就應該製止慕容憐這奢侈的行為的。
無奈的搖了搖頭,自己這位獅虎,還真的是像一隻迷糊的可愛小貓呢,不知不覺之間,齊天殤對於慕容憐的印象越發的深刻起來。
不論如何,這款《王者榮耀》手遊既然能夠成就那麼多人,自己,也許是也可以的,甚至,成為其中的佼佼者,實在不行,做個解說也是不錯的。
齊天殤的野心,第一次的顯現出來,他是結合了自卑與驕傲的矛盾體,有著常人難以企及的驕傲,又有著別人很難理解領悟的自卑。那麼,自然也讓齊天殤的性格與眾不同的。
翻炒著飯菜,齊天殤對於時間把握的很好,既不至於太涼,也不至於糊了的,這貨,其實是蠻有廚師天賦的,因而,其實以後做個廚師也是不錯的。
在熱的這一道菜,是從飯店打包回來的蘑菇炒肉,說來這道菜還是挺合齊天殤的口味的,因而,自然這道菜是必不可少的。
當然,齊天殤這個家夥是絕對不敢忽略慕容憐的,不然,他估計自己絕對是會死的很難看的,慕容憐喜歡的飯菜是魚香肉絲,糖醋排骨,以及紅燒茄子這些,合起來就是四道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