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仁天有些期待看到張宜為那變色的麵龐,他無比確定,這個勢力的家夥,慕容憐絕對不是他能夠得罪的起的。
張宜為嘴毒,不饒人。如同連珠炮一般的,狂噴不止。實在是敗壞教師的道德素質,而班上的同學,卻是噤若寒蟬,低下頭顱,對於此,顯然是有經驗,並不陌生的。
雪,本來是已經小了的。但是,不知因何緣故,突然的增大起來。鵝毛大雪,紛紛揚揚地灑落在地,原本,就是很厚的一層積雪,再度的添加了一層。
張宜為對於外界的情況並不在意,但是,也因此吃了個大虧的。
便見得一陣颶風突然襲來,破開窗戶,而張宜為此刻卻是正雙手掐腰,如同潑婦罵街一般的,對著朔天進行著羞辱。
旋即,一大團冰雪被風裹挾著,重重地砸在了張宜為的老臉上,卻是直接將那眼鏡也給砸掉了的,張宜為卻是有些羞惱了,一雙眼睛,戴著眼鏡都是顯得很小,如今更是眯成一條縫一般。
而高二六班的同學,卻是想笑卻又不敢笑,憋的麵龐通紅。張宜為急忙彎腰撿起眼鏡,不過,作為高度近視的四眼田雞,卻是一陣胡亂摸索,才將眼鏡重新拿到手中的。
在此,沒有一個人幫忙,都是目不轉睛的盯著課本或者是做著習題,由此可見,張宜為在同學們的心目中,是一個怎樣的老師。
張宜為鐵青著臉,將窗戶關好,經過一段時間的調整,方才重新開口,道:“李仁天,說一下齊天殤為什麼不來上晚自習,他旁邊的位置是誰的?公然逃課,膽子肥了!”
李仁天無語,找理由來欺負自己也得找個好理由吧,非得這麼的蹩腳,還真的是看不起他,實在無奈的。
至於張宜為說的旁邊的位置,自然是慕容憐的,李仁天下意識的想要翻白眼,但是接觸到張宜為不善的目光,生生的止住了。
好漢不吃眼前虧,所以,李仁天開口,語氣平淡,道:“齊天殤是走讀生啊,上不上晚自習都是自己的事情,至於旁邊這位,也是走讀生,自然也可以不上的。”
張宜為語塞,雖然教育局明確規定了走讀生不能夠上晚自習,因為考慮到夜間不安全等等因素,而這些學校一直都是陽奉陰違的,學生不上晚自習,成績能上來嗎?即便,是真的提不上來,也要上的。
不過,據張宜為所知,應該隻有齊天殤以及其他三位走讀生吧,也就是四位,這憑空多出來的一位走讀生,又是誰啊?
李亮,黃平,白麗。是除齊天殤之外的走讀生,他們此刻都在,張宜為環顧四周,發現了這三位走讀生,與齊天殤不同,他們卻是必須要上晚自習的。
張宜為捏著下巴,道:“這另一位走讀生我怎麼沒有聽說過啊?李仁天,你就別坐著了,先站起來回答老師的問題。”
李仁天無奈,慢吞吞的起身,道:“老師,這位走讀生是新來的。”
卻是被張宜為一催促,李仁天站起來的速度不變,卻是語速變快。
張宜為有些生氣了,猛地一拍桌子,冷聲開口,道:“李仁天,端正你的態度。”
李仁天對於此,早有預料。麵龐上是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其實內心完全不以為然,這老家夥把自己當成皇上了,頤指氣使的樣子,真讓人看不慣。
卻是開口,道:“這位新來的同學,叫慕容憐,而且,是校長親自送過來的,班主任接進來,所以說,您應該去問校長怎麼不上晚自習。”
張宜為內心凜然,但是麵色不變,按了按手,示意李仁天坐下。李仁天同樣麵色不變,不過,內心卻是樂開了花,這下子,應該是無心找自己的麻煩了吧,估計,張宜為的心裏,此刻並不平靜,甚至,滔天大浪也是已經掀起的。
李仁天得意無比,小樣兒,和哥哥鬥,你還差的遠呢。
張宜為卻是回到講台上,對於李仁天的心思,作為一隻老狐狸,卻是完全能夠看的出來的,但是,張宜為沒工夫跟李仁天計較,內心之中,如此道:“慕容?難道,是那個慕容?看來,是要好好的去老曹那裏探探口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