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昨天就花完了,我要今天的零花錢,你給不給,不給老子打死你。”少年氣得抽出手,想打他媽。
“俊俊,過兩天媽在給你。”婦女還是哄著她寶貝兒子。
“我不管,我今天就要,我同學還在一旁看著,等著我請他們去玩呢,你要是不給我哪兒來的錢請他們去玩啊,我答應他們了,要是做不到,我以後怎麼在學校混。趕緊的給錢,快點,不讓他們待久了。”小少年又吼了起來,一點都不尊重他媽。
婦女抹著淚,還是摸出一張卡遞給了少年,“俊俊,這裏麵你隻能取一萬用啊。”
“知道了。”少年不煩憂的搶了卡就走,走幾步還扭頭狠狠朝我豎中指,“等著,我會找你算賬的。”
“哦,”等在不遠處的幾個年輕人跟著他一塊兒的走了,吹著口哨!
“作孽啊,”婦女望著她兒子走遠後就一屁股坐地上捶胸頓足的哭了起來,哭得那叫一個傷心欲絕。
看了很是可憐啊。
我蹲到她身旁,安慰她幾句,“阿姨,小孩子不能太寵了,會寵壞的,現在還來得急,好好教導,他看起來十四五歲的模樣正是叛逆起,好好引導長大後會變乖的。”
“我就怕我等不到他長大變乖,就被他給氣死了。”婦女哭著嚎,又看著剛死去的朋友,兩眼無視,然後腿一蹬暈了過去。
我隻好看著醫生將她給抬進病房,又看了眼病床上剛死去的女人。
“小小,別難過,生離死別是人間每一天都在發生的事情,有一天我們也會生離或者死別。”木頭的話聽得我更加難受。
望著他,他的留海又遮了下來,他長得挺好看的,很秀氣,臉小,若扮起女生來,定比女生還要好看。
“走吧。”他轉身往醫院外走了去。
我也跟著往外走去,“你不在住院嗎?你的嘴唇還沒有好。”
“沒事,”他說完走了幾步又突然問:“我的醫院費,你付的?”
“蒽,小鬼付得。”
“他沒錢。”
“他有。”
“那我還給他。”
“好。”我點頭,其實是我付得,這樣說隻是不想讓他有心裏負擔。
一路無話到家,打開門就看到中央的一口棺材,而小鬼坐在棺材上晃著腳磕著瓜子。
一邊吐著瓜子殼一邊衝我們笑,“美女,木頭,你們回來啦,我餓了,等著你們做飯吃,我還想吃紅燒排骨和豬蹄。”
“棺材?”木頭顯然沒理會小鬼的話,而是目光都集中在棺材上麵。
我有點方,看著那棺材,真覺得後背發涼。
“他弄來的?”木頭艱難的問。
“蒽。”我點頭走了進去。
“你真的喜歡他?”木頭沒有跟進來,隻是站在門口艱難的問著。
“蒽,”也不知道怎麼回答好,就簡單點好了。
久久不見木頭答話。
“美女,木頭好傷心哦,但是他不哭,他隻把傷心難過悶在心裏!”小鬼還是磕著瓜子淘氣道。“木頭啊,我都心疼你,不過沒關係,以後我幫你介紹更好的哦,美女也說過了,讓我給你多介紹一些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