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圍觀熱鬧的眾人,聞言皆是一愣,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身上提著幾瓶娃哈哈礦泉水的葉肖。
都覺得這學生模樣的小子,可能是個傻子,你沒看到你爹都被人給收拾了嗎?
你一個學生小崽子,這時候還跳出來,除了找打,還能做什麼?
莫非還想拯救世界不成?
周圍圍觀熱鬧的眾人都有些想笑,不過也有些感動,起碼兒子沒有袖手旁觀,隻是終究下場要被毆打一頓,畢竟,那可是bs區以狠著稱的大狗啊。
在他手底下殘廢的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可不會因為你是一個學生,就會心生憐憫。
頓時都有些可憐那孩子,有的人躲在後麵,偷偷報了警。
而葉宗陽聽到兒子的聲音,那張先前盛怒的臉,頓時為之一變,厲聲道:“葉肖,你給我回去,你摻什麼亂!”
“快給我回家,這裏不是你呆的地方!”
站在後方,坦然自若的的王大狗,聽到這裏,蠻橫的冷喝一聲,怒道:“小子,很有種啊,敢對我王大狗這樣說話!”
“你爹都自身難保,你還跳出來裝逼送人頭!真以為我不敢對祖國的花朵動手不成?”
說著,目光已經徹底陰冷起來,配上那副刀疤布滿的臉龐,使得圍觀眾人,都周身升起一股顫栗的寒氣!
他們知道,這王大狗,此刻已然是動了真怒!
王大狗的聲音剛剛落下,在店中打砸的十幾名混混,就圍了過來,他們每個人目光,望著那學生模樣的葉肖,都升起一抹殘忍,身上的氣息,更是讓圍觀眾人嚇的小腿發抖。
顯然,這十幾名混混,都不是普通的地痞流氓,是真正跟著王大狗,刀口舔血的人,那一道道凶惡至極的氣息,更是嚇哭了幾名小孩。
“王大狗,你敢動我兒子,我跟你拚命!”
葉宗陽一張方臉,徹底暴怒起來,自己受再多傷害,也頂多幾天就愈合了,隻是那群王大狗的手下,下手沒輕沒重,傷了自己還是高中生的兒子,那怎麼行?
“嘖嘖,真是父子深情啊……”王大狗那桀桀冷笑的聲音傳出,寒聲道:“你自己都要自求難保,還想保你這傻瓜兒子?”
“他可是自己跳出來送人頭啊,可不能怪我,不然讓人知道了我王大狗被一個學生威脅……”
“那我還—怎—麼—混!”
冰冷的咬牙切齒聲傳出,王大狗直接一步邁出,先前環保的雙臂,舒展開來,向著葉肖大手一抓!
“慢著!”一道雄渾的霸道聲音傳來,那聲音顯得漫不經心:“誰敢在我ns區鬧事!”
王大狗伸出的大手,在空中停下,尋聲望去,就見到一名身著製服的胖子撥開人群,帶著一群製服人員走了進來。
“原來是朱隊長。”王大狗向著胖子抱了抱拳,並沒有把他當回事的樣子。
“嗯……”朱隊長點了點頭,手裏的鐵棍似不經意間揮動了幾下,打量著場內情形,怒道:“我道是誰敢在我的地盤鬧事,原來是你這bs區的王狗子!”
“你是不是,踩過線了?”
朱隊長的聲音,在場中回蕩,圍觀的眾人,都暗自鬆了一口氣。
“還好朱胖子來了,不然這家人可就慘了。”
“這胖子雖然平時不咋地,不過關鍵時刻倒是救了這家人,他不來指不定王大狗要做出什麼殘忍的事情。”
“朱胖子也不是什麼好人,你們看著吧,肯定事後會索要出手費的!”
周圍竊竊私語生,傳到朱胖子耳朵裏,他雙眼一瞪,厲聲道:“看什麼看,都給我散了!”
“城際執法一小隊,都給我把這群看熱鬧的無關人員全部攆走!”
隨著街道清淨起來,薑英英上前一步,聲音帶著哭腔:“朱隊長,你可要替我們做主啊!”
“我們家新開的商鋪,還沒開始營業,就被這群流氓打砸一通,現在幾十萬的心血,全部付之一炬,讓我們一家老小,可怎麼活啊!”
朱隊長打量了一下稀爛的葉薑商貿,一時也犯難起來。王狗子,他也不敢惹的太過,畢竟這人,被逼急了,可是凶殘的很呐……
“朱隊長,先抽根煙,我叫葉宗陽,這商鋪,就是我們家開的。”葉宗陽雙手遞給朱隊長一根煙,幫忙打了火,望著前方王大狗等人,麵色發狠:“朱隊長,你可得替我們做主,這群混蛋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做出打砸這種事情來!”
朱隊長抽了一口煙,發出寥寥煙霧,挺著個大肚子,公正的說道:“你放心,這群混蛋,我肯定抓起來,你的損失,肯定也讓他們賠償!”
“敢在我朱胖子的地盤鬧事,真是活膩歪了!不過啊,我們小隊這次出動,支出也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