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兩杯瑪格麗塔就調好端了上來,那美女端起杯子來灌了一口,小半杯就沒了。劉易看著有些好笑,瑪格麗塔可是用上等龍舌蘭調出來的,哪有當啤酒喝的?
那美女跟劉易碰了一下杯子後,又灌了一口,那一杯酒就隻剩一半了,也不知道她是真醉了還是裝的,口中喃呢了幾句你要保護好我之類的就沒動靜了。
劉易這才端起來,喝了一口後,“噗”的一聲朝著櫃台裏的調酒師噴了過去,瞬間那調酒師就被劉易澆了個滿臉開花。
不等那個調酒師發作,劉易拿起酒杯,“砰”的一聲拍在桌子上開始發飆:“你踏馬的調的是瑪格麗塔還是瑪格麗尿?踏馬老子喝了幾百年雞尾酒,就沒喝過這麼難喝的東西!就你這樣還出來玩調酒?滾回去玩泥巴吧!”
緊接著,劉易右手端起另外一杯瑪格麗塔,左手扯起了酒托的頭發,一把也將她給澆了個狗血淋頭。
“裝你麻痹,死酒托,在哥麵前玩這一套,你們還早了幾百年。”
兩個人一瞬間竟然沒反應過來,不知道為何這個土條知道美女是酒托。然而被酒澆了了後,那酒托也不裝傻裝醉了,當即站起身來朝著劉易罵道:“土條,死窮逼,還想趁老娘喝醉了上老娘,滾回去將你那玩意兒洗幹淨再來吧!”
女酒托顯然是惱羞成怒了,直接扣了一頂大帽子在劉易的頭上。由於這女酒托聲音太大,瞬間將大廳內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還有人端著酒杯走過來看起了熱鬧。
像這麼不要臉的女人,如今也不少見,但是不要臉到這地步了,那就少了。
“就你這臉蛋,這身段的,陪來福睡覺還差不多。”劉易滿臉鄙視的看著這個惱羞成怒的女酒托,接著補充了一句:“哦,對了,來福是一條哈巴狗,像你這樣的,不一定經得住它折騰。”
“兩杯瑪格麗塔,一共一萬八,趕緊付錢滾蛋!”那調酒師惡狠狠地盯著劉易說道。
終於談到最重要的問題上了,劉易抱著膀子冷聲說道:“就你這瑪格麗塔,哦不,是瑪格麗尿,用的三百一瓶的龍舌蘭還是五百的?摻了多少水?還好意思叫價一萬八?”
說完,劉易從錢包裏摸出了三張紅色的軟妹幣來,拍在櫃台上,說道:“拿去花,哦對了,我可沒說過要請她喝,叫她自己付吧。這麼看著我幹嘛?錢不夠?再給你一百夠不夠?”說著劉易又摸出一張一百塊的拍在桌上。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有幾個人簇擁著一個肥頭大耳的中年男人出來了,那個女酒托也趁機溜走了。
那男人走到劉易身邊,看了看裏麵被噴了一臉酒水,滿臉怒氣的調酒師,再看看坐在一旁的劉易,他也不生氣,向劉易說道:“這位小兄弟你好,我是這兒的經理。”
劉易朝著經理問道:“經理是吧,你喝過瑪格麗塔嗎?”
這個酒吧的經理看這樣子似乎沒有聽說過瑪格麗塔,但是又不想在眾人麵前失了麵子,便開口說道:“別說是瑪格麗塔了,就是那什麼……曼哈頓噴氣機,軒尼詩百樂廷我都喝過。”
看來這個經理也是個豬鼻子裝象的家夥,隻不過在劉易的麵前裝就不是那麼回事了,曼哈頓噴氣機是一種不錯的雞尾酒,但是隻要幾百塊一杯,而軒尼詩百樂廷也算是名貴的洋酒酒,但是和瑪格麗塔的用料限量版的龍舌蘭還是差了檔次。
劉易接著朝調酒師說道:“來來,把酒單拿出來我看看。”
調酒師不樂意了,經理都來了,這土條居然還這麼囂張,但是在經理嚴厲的目光下,他還是將酒單拿了出來。劉易看都不看一眼,將酒單遞給經理說道:“看看你們這最貴的雞尾酒多少錢一杯。”
經理拿著酒單掃了一眼說道:“招牌雞尾酒,華夏的冬天,價格一千八百八十八元一杯括號兩百毫升……”
調酒師已經發現了劉易的意圖,頓時臉綠了。
經理歪著腦袋好奇的問劉易:“難道你是喝了我們這的招牌酒,沒錢付就要砸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