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廉乃是神獸一族,敏感度和洞察力都是絕佳的,連飛廉都這樣說了,前路肯定危險重重。
李天佑的眉頭皺了皺,但是腳下卻沒有放慢速度的意思,站在城牆的石頭上,雙腿用力一蹬,跳下城樓,踩在一顆樹上,繼續向十裏庵趕去。
現在的李天佑對風屬性有了全新的了解,不止速度提升了很快,對力量的掌控也到了一個新的境界。踩在樹枝上甚至連聲音都沒有發出來,要是在二魂境之時,跳到樹枝上肯定會把樹枝踩斷的。
城外的小樹林之中顯得格外的安靜,不止連那些厲害的凶獸不見蹤影,連那些普通的飛禽走獸也沒有痕跡。這絕對是個不正常的信號。
越接近十裏庵時,李天佑心頭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天空在這時下起了蒙蒙的細雨,發出沙沙的聲音。
突然,李天佑停下了腳步,他驚訝的發現,雨水沿著山坡流下來時,其中竟然摻雜著血水。
沒有絲毫猶豫,沿著血水的痕跡向上找去,發現遠處一顆大樹上麵,掛著一具屍體,屍體被一柄巨劍洞穿的胸膛,釘死在了大樹上麵,從衣服上便認,確定是雲中閣的青衣長老無疑。
“滴答!滴答!”
李天佑感覺到有些冰冷的液體滴在身上,伸手一摸,發現竟然是猩紅的血液,不由的抬起頭順著血液滴下來的方向看來一眼。
“賀長老!”
李天佑撕心裂肺的大聲喊道,瞪大了一雙眼睛,眼球中充滿了血絲,整個人,如同被雷擊中了一樣。
“嘭!”
一拳轟倒了那個大樹,雙手接住賀長老的屍體,想要把他扶起來,才發現根本扶不起來,全身的骨頭已經被打得粉碎,一隻手臂已經被活活的斬落下來,可想而知,生前是受到了何等的摧殘。
這個與自己非親非故,和藹可親的老人,不顧危險,救自己的生命,並且那句行俠仗義,蕩盡天下不平事的話,仿佛如同昨日一般,一直在李天佑耳邊蕩漾。
“是誰,下手居然這麼狠毒,賀長老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報仇。”
雨水和李天佑的眼淚混跡在一起,這是李天佑記憶中第一次落淚,隻見他拚命的用手在地上挖著,捶打著,打算挖出一個坑來。
“啊!”
就在打算將賀長老的屍體埋葬的時候,李天佑聽到一聲慘叫,肯定是殺害賀長老的凶手,他怒氣衝衝了一個飛廉步消失在了原地,他現在心裏隻有一個念頭,就是要幫賀長老報仇。
“田西,木劍之,你們二人居然背叛雲中閣,與邪門歪道為伍,就不怕師們的討伐嗎。”一個渾身是血窟窿的的青衣長老怒吼道。
才說完這一句話,那個青衣長老再也無法說了,因為他的頭顱已經被一劍斬飛。而他身邊,大概躺著七八具青衣長老的屍體,屍體上還在留著鮮血,顯然才剛死沒多久。
田西和木劍之顯然就是在客棧之中李天佑見到的田長老和木長老,他們中間還站著一個人,那個人雙眼用布蒙住,背後背著三把劍,負手而立,在他身上,看不出任何真氣的流動,就和一個普通的中年人一樣,但是田西和木劍之顯然以他為尊,兩人站在他們身後,不敢發話。
“天佑小子,我感覺到了那個背三把劍的人很厲害,最好還是別惹他,先離開此地吧。”飛廉勸道。
飛廉的話音剛落,一道冰冷的目光向李天佑所在的地方襲來,正是那個背著三把劍的人。
李天佑大吃一驚,正準備先用飛廉步拉開距離,但是在定睛一看,那個背著三把劍的人已失去蹤影,原地上隻有田西和賀木劍之二人。
“在找誰呢?”背後一道聲音響起。
急忙轉過頭,才看清楚來人的樣子,隻見他渾身散發著陰寒之氣,黑色的長發垂落到了腰部,眼睛被黑布蒙住,嘴唇很薄,背上背著三把劍。
那麼近的距離,無聲無息的就出現在身後,李天佑的臉頰上冒出冷汗,這個對手很恐怖。
“是你殺死了雲中閣的長老們嗎,還有賀長老是不是也是你殺的?”
李天佑已經握緊了拳頭,隨時打算利用飛廉步衝上去,先下手為強。
“賀長老,我想起來了,就是樹上我釘死的那個家夥吧,那人也算是條漢子,寧死不屈,於是我隻好殺了他。”那男子好不忌諱的道。
李天佑的臉色已經憋的通紅,飛廉步發動,一個轉身,襲向三把劍的男子。
先是微微一楞,隨後男子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對著飛廉步停下的地方輕輕轟出一掌。掌力直接打在李天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