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
葉人祖隨意坐在了身邊的虎皮大椅上,手指不時敲打著椅子上的扶手。
“南仙派風侍!”
“東明穀張千凡!”
“阡陌小閣維戰!”
“常山幫常萬空!”
“前來覲見紫雲劍宗少宗主!”
說完四人齊刷刷的跪倒在地。
趙護法在耳邊介紹幾人給葉人祖認識。
葉人祖冷然一笑,道:“南仙派的黃驊,東明穀的封星寒,阡陌小閣新閣主維地還有常山幫代理幫主上官南,怎麼無一人前來,就派了你們幾隻跳梁小醜呢,是不是本宗主久未出山,你們都已經忘記誰是天外極境這塊地方的主人了?”
幾派的使者也都是各自門派的精英存在,被葉人祖這樣一奚落,臉上都帶有怒色,但是沒有人敢發作,隻得將頭顱低的更低。
葉人祖見下馬威的效果已經達到,於是也換了種稍微平和點的語氣道:“戰事已經拖了太久了,明天太陽升起之時,我要看到劍鳴山外圍永恒劍派的屬地,全部都插上你們四派的旗幟,沒有異議吧。”
聲音威嚴而霸道,帶有不容商量的口吻。
四人麵麵相覷,但是馬上就異口同音道:“謹遵少宗主令!”
“你們退下吧,本宗乏了,對了,要是這次的剿滅戰哪派想保留實力,本宗主不介意將這個門派從天外極境的地圖上抹去。”葉人祖淡淡的道。
幾人退出大帳之外,頓時如釋重負,心裏都想著這個少宗主真是可怕,幾句輕描淡寫的話,就決定了數萬人的生死。
大帳之內。
葉人祖此時已經端正的坐在了椅子上,他問道:“葉辰風到了沒有。”
聲音上顯得有少許焦急。
趙護法諾諾道:“二少爺一來劍鳴山,就不知道去往了何處。”
葉人祖聽到趙護法的彙報,咬牙切齒道:“真是個不成器的家夥,大戰在即,不需要管他了,奴五,你去把這破劍帶上劍鳴山吧,最好是讓更多永恒弟子看到,先滅滅他們威風。”
葉人祖丟出一把斷成數截的劍到了地上,劍身上寫著白虎兩個字
聽到葉人祖的話,大帳內一角,一個身材消瘦的男子跪倒在地,撿起地上的劍走出大帳。
“少宗主,剛才收到消息,永恒劍派逐出了上代掌門簫子矜,由李天佑擔任新的掌門。”
葉人祖低著頭顱,仔細在腦袋裏回想李天佑這個名字,發現怎麼也想不起來,於是對趙護法道:“李天佑是何人?”
趙護法道:“這個人我派人調查過,不過十五,六歲的年齡,就已經達到了五離境巔峰,聽說已經凝聚出了劍意,阡陌小閣的上任代理掌門維苦就是死在了他手上。”
“哦?維苦成名多時,在老一代的六合境修士中都屬於較強的存在,居然被一個後生殺死了,看來這個人也值得一看啊,不然簫子矜不在,攻下劍鳴山根本就是翻手之舉,那樣未免單調了不少,另外,大戰一起,那些躲藏在暗中的鼠輩也該冒頭了,我倒是想看看,究竟是那些人在背後做手腳。”
神劍嶺劍塚之中,此時李天佑麵對著十多個形狀各異的“人”,或者說已經不能把他們稱之為“人”了。
“奇怪,怎麼是一個五離境巔峰的小子,難道就是他引動了劍塚之中的劍意,重新喚醒了我們?”
“寒顫,你不是是被埋糊塗了,就算是九龍境的修士,想要通過劍意之心來喚醒我們,基本也是不可能的,你的意思是他的劍意已經能和九龍境修士比較了。”
一個白色身影的男子仔細得盯著李天佑,他的樣子簡直要比許多女子的臉還要精致,他道:“那也未必,不論修為,隻論劍意,此子是挺厲害的。”
“你們是守護劍塚的神靈?”李天佑道。
本來都議論紛紛的那些“人”都停止下來,隻見他們的眼神都黯淡無比。沒有人接李天佑的話。
“不是,我們是那些殘劍的劍靈,或許我們曾經都威震天下,但是如今都隻是等著歲月慢慢的腐蝕掉我們的劍身,等到我們的劍身完全腐朽掉,我們也終究會隨風而逝,不會留下一絲痕跡。”秋水無痕淡淡的道。
“少年,你來劍塚之中來幹什麼,難道也是來埋劍,這裏乃是曆代永恒劍神埋劍之處,你又是為何前來。”一個隻有一條腿的老頭道。
李天佑看向了那個老頭,發現他腳下的劍已經破碎不堪,估計用不了多少年月就將消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