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哥哥在哪邊就喜歡哪邊。”
“……”
…………………………
月色迷人,倒映在海浪之上,仿佛披上金紗,波光粼粼的浪花一下一下拍打著海灘,海邊帳篷裏燈光燦燦,把一男一女的身影投射在上麵。
少女的影子仰望著高出一個頭的男影,男影緩緩把臉準過去,與女生的嘴影相接,輕輕褪去裙帶,把兩隻如魔爪一般的大手壓在峰挺的蜜桃之上。
隨著一聲輕吟,女生仰著頭,任由黑影把臉貼在她蔓妙的身體上,肆無忌憚的遊走著,好一會兒,突然一個三角形的黑影飛起,坐在黑影腿上的女生開始劇烈的上下運動著,每一次運動,都伴隨著嬌吟聲,從帳篷裏傳出來,借助海風飄向遠方……
藍月之下,一隻海豚躍出水麵追逐藍月,發出歡愉的叫聲,與海邊的誘人聲一唱一喝……
帳篷上的兩個人影,如同皮影戲一般,不斷變換著姿勢,直到一陣聲撕力竭的嬌吟聲響徹夜空,無力的趴到他的身上,通透到渾身將要散架,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就那樣沉沉的睡去。
清晨,旭日如火一般從海平麵升起,早有一群海鷗迎著朝陽,在波光粼粼的海麵上戲水,月兒躺在他的臂彎裏甜甜睡著,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突然之間,遠處似乎有一個心聲再向她呼喚,猛然從睡夢中驚醒,穿上衣服,輕聲走出帳篷。
……………………
一縷晨光透過縫隙照進帳篷裏,灑在歐陽俊英俊的臉上,抿了抿唇角,緩緩睜眼,月兒緊緊依偎在他的身邊,嬌小的身軀不停的顫抖。
“怎麼了,不舒服麼?”
“沒有,你醒了哥哥。早飯做好了,月兒這就去準備。”起身走進帳篷外。
她的神色有些異樣,令歐陽俊不解,難道昨晚嚇到她了?
穿好衣服走出帳篷,月兒坐在篝火旁,一手拿著飯鏟,一手拿著鍋蓋,卻神色慌張的望山頂,順她目光看去,山上什麼都沒有,再看鍋裏,沸騰的開水上漂著幾根木棍,卻把食物填進火裏。
“今天的早餐是木棍粥嗎?”
月兒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鍋裏,這才發現異樣:“對不起,哥哥稍等,月兒這就從新準備。”
“算啦,今天早上不想吃粥了,一會兒我去水裏捉大蟹回來吃。你今天怎麼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撫著她的頭問到。
月兒突然丟掉手中的東西,擁進他的懷裏,身上還在不停的顫抖:“哥哥,好害怕!”
“怕什麼?”
“不知道,就是好害怕,我們回去好不好?”
本打算再找一天珍珠看看,否則這些裝備就白置辦了,見她慌張的樣子,點點頭:“好吧,把東西收拾收拾,這就回去。”
兩人開始收拾這些野外用具,聽到回去,月兒的神情也好了多,她負責收拾炊具,歐陽俊把帳篷和裏麵的睡袋拆解打包。
“月兒,你心跳的好厲害喲。”一邊收拾,隱約可以聽到撲通撲通的心跳聲,雖然很弱,但可以感覺的到。
月兒低頭看看挺拔的胸部,疑惑的看著他:“沒有哦,現在好多了,哥哥好厲害,好遠,聽到。”
的確,兩人相隔五六步遠,這麼遠的距離若能聽到她的心跳,不是要跳出來了,她的臉色也已恢複平靜,估計是產生幻覺了。
正收拾著,耳邊再次傳來幾聲撲通聲,這一次頻率沒有先前那麼快,兩下聲音拉長了很多。
“聽到沒?”
“什麼?”
看來她並沒有聽到,未免再引起她的驚慌,歐陽俊敷衍道:“噢——我是在問你收拾好了麼?”
“恩,好了,哥哥,我們回去嗎?”她的神色已經完全恢複平靜,臉上再次浮出無邪的笑容。
歐陽俊點點頭,取下吊墜,耳邊一聲回響著撲通聲,打開傳送門,進到裏麵,聲音這才消失。
回到家中,月兒重新做了一頓豐盛的早餐,吃得很開心,歐陽俊卻口中無味,一直再回憶那神秘的聲音,問月兒為什麼害怕,她的因答是不知道,就是感覺突然有股莫名的壓力,壓得她喘不過氣來,心裏總是慌慌的,回到這裏就沒有那種感覺了。
歐陽俊也沒有過多的追問,吃過早飯,月兒繼續看電視,他則拿出魚釵和小刀,把小刀分別綁在大腿兩側,揣了包煙和打火機,重新回到聖女星。
回到海灘上,聲音還在,比之先前又慢了很多,也弱了許多,那聲音仿佛上帝的心跳,是從四麵八方襲下來的,讓人難辨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