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不能自理的生活(1 / 2)

房間裏,李三兒走進來輕輕地關上門。

看到床上的秦永曾,不,現在應該叫秦儀,竟然坐了起來。

李三兒連忙跑過去:“少爺,你怎麼起來了,老禦醫說了,你起碼半個月不能動的,要是骨頭裂開就麻煩了。”

“你叫李三兒?”秦儀將雙腿耷拉在床頭問道,“可不可以幫我一個忙?”

李三兒一臉惶恐:“少爺有什麼事盡管吩咐就是,這都是三兒應該做的。”

秦儀點了點頭:“那你幫我找根粗壯的竹子來。”

“少爺要竹子何用?”李三兒怔了一下,連忙說道,“那少爺你等著,千萬別動,我這就去找。”

不到一會時間,李三兒就扛著一根粗大的竹子跑進來,這竹子有大人的手臂粗,三米多長。

“少爺,竹子找來了,還有什麼吩咐?”李三兒擦了擦汗問道。

秦儀目視了一眼竹子,點頭說道:“麻煩你將那根柱子劈成兩半,每一節三十公分...恩,一臂之長就夠了。”

“少爺,您能不能以後不要用麻煩你,幫忙之類的話?”李三兒撓了撓頭,“這要讓外人聽去,還以為三兒仗勢欺主,在咱們北丘國,可是要挖去雙眼的。”

秦儀詫異的抬起頭:“我隻不過客氣一下,這跟你有什麼關係?”

李三兒從門外找來一把鐮刀,聞言嘿然一笑:“因為三兒是少爺的奴才,少爺吩咐奴才辦事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李三兒是個比較瘦弱的人,跟猴子一般,燭光下顯得臉色蠟黃,李三兒一邊按照秦儀的吩咐劈砍竹子,一邊和秦儀閑聊。

從李三兒口中,秦儀大體了解了這個世界。

寒城乃是北丘國的國都,北丘國北麵是片大草原,那裏生存著一群遊牧為主的匈奴人,而南麵則是南丘國,乃是北丘國的死敵,一百多年前,南北丘國原本是一個國家,因為宮闈之爭,才分成南北丘國,北丘國的開國皇帝原本姓熊,名為熊英,乃是當時的丘國的皇子,與現在的南丘國皇室是一個祖先。

因為皇位之爭,熊英脫離丘國之後,自立北丘國,並且改姓趙,名為趙博玉,趙字一個走加一個叉,乃是攜兵戈而走之意,同時也可以看出趙博玉當時的委屈和無奈。自此南北丘國成為仇敵,各認自己是正宗,期間更是兵火連天,很少有停歇,大陸上最強大的丘國自此落寞。

而北丘國西麵是昌平國,再西麵是蠻荒之地,戎狄一族所在,而東麵則是燕國,臨海之地還有一個強大的國家,叫做百裏國,與北丘國世代交好,這倒有些遠交近攻的味道。

在這個古老的大陸上,除去南丘國、北丘國、昌平國、燕國和百裏國,還有不少個附庸小國,戰亂在所難免。

而秦家則是北丘國的望族,國之砥柱,秦儀的爺爺承襲護國公,位列大將軍,幾乎掌管全國軍馬,最有名的就是四方四將軍,分別為征四方將軍,如征南將軍,平四方將軍,如平南將軍,安四方將軍,如安南將軍,鎮四方將軍,如鎮南將軍。

征四方將軍,乃是出兵他國所封的將軍,平四方將軍,乃是平定國內叛亂所封的將軍,安四方將軍,乃是安撫新地或者叛亂初定之地所封的將軍,鎮四方將軍,那是鎮守一方的將軍,總此十六位將軍,直接聽命於大將軍,間接才奉皇命。

而秦子齊膝下獨子秦忠,生前被封為冠軍侯,十多年前,南丘國與昌平國聯軍兵圍寒城,秦忠率軍奔襲千裏,截斷兩軍糧道,協同秦子齊組織四方救援部隊,硬生生將兩國聯軍打了回去,不過後來卻中了南丘國的埋伏,秦忠力竭而死,死後被皇帝趙勝追諡為忠勇公。

而秦儀的母親施芸,乃是燕國國師施韋之女,秦忠年輕時出使燕國,欲修兩國盟好,途中遇到歹人擄掠一女子,秦忠縱馬將其救下,細問才知是施芸,出府遊玩卻被歹人擄走,歹人欲修書勒索施府,施韋認為女子隔夜不歸,雖名節未失,但卻讓施府蒙羞,自然不會出金營救。

秦忠將施芸救下,親送回府,但卻被施韋趕出門去,秦忠心中不平,於是將施芸帶回北丘國,並且娶其為妻,兩人結發夫妻,倒是相敬如賓,隻是施芸生於南方,不耐北地苦寒,所以身體一直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