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忠實崇拜者(1 / 2)

秦儀聞言,連忙站起來,從李三兒手裏接過布包,入手一沉,知道裏麵裝的是鐵粉。

“儀兒,你拿鐵粉做什麼?”施芸一怔,該不會又是吃的吧?

秦儀笑著,將醋舀出來澆到布包上,不到一會就感覺熱氣傳來,他笑著答道:“母親一會就知道了。”

吳伯見秦儀彎下腰,像是要給施芸脫鞋,連忙轉過身一揮手,所有人都呼啦離開了,隻剩下小翠站在一邊,北丘國雖然民風強悍,但是禮儀規矩同樣很多的,如果奴才不小心窺到女主人臉和手以外的地方,是會被挖去雙眼的,秦儀自然不知道這個。

不過秦儀不是給施芸脫鞋,而是將裙擺推倒一邊,將她白色的緞子褲卷了上去,一直到膝蓋的地方,施芸臉上一紅,連忙將秦儀推開:“儀兒,大庭廣眾之下,不得胡鬧。”

秦儀一臉茫然:“母親,我胡鬧什麼了?”

施芸愕然,也想不出什麼說辭,隻能敷衍道:“這樣露腿是很失禮的。”

秦儀嘴角狠狠地一抽,想起前世的世界,那裏的女人恨不得什麼都露出來,也沒人說失禮。

“母親,到這就好了。”秦儀尷尬的一笑,然後將布包放在施芸的腿上。

“呀,怎麼是熱的,這麼燙?”施芸嚇了一跳。

“這就是醋的功效了,醋遇到鐵會產生化學...恩,會產生熱量,敷在腿上可以驅逐寒邪之氣,隻要母親堅持熱敷,以後遇到刮風下雨,你的腿也不會酸疼了。”秦儀笑著答道。

施芸身體一震,不可置信的看著秦儀問道:“你弄來那車酒糟時,就是為了母親的腿?”

秦儀被施芸看的不好意思,才大男孩一般笑道:“我不知道能不能製出醋來,所以才沒和母親說,免得母親失望。”

施芸聞言雙眼灌紅,頓時眼淚流出來:“傻孩子,你怎麼不和母親說呢,母親還以為又是你胡鬧,特別是聽到外麵的呱噪之言,還暗地裏怪過你,沒想到,你是為了我...”

秦儀灑脫的一笑:“給母親一個驚喜不好嗎,再說這些都是兒子應該做的,何必管外人怎麼說?”

施芸擦了擦眼淚:“儀兒真的長大了,受了委屈被人誤會,竟然也放得下,母親太高興了。”

秦儀眨眼一笑:“不放下也得放下啊,要不然豈不氣壞了自己,嘿嘿...”

“傻孩子,”施芸摸著秦怡的臉,悠悠的說道,“如果你父親知道,一定會很高興的。”

“好了,不提了,我們吃飯吧,對了,今日匆忙,隻備了一包鐵粉,明日再備一個,這樣母親睡覺前,一條腿上放一個,熱敷半個時程就差不多了,用過之後,要記得放在通風的地方晾幹,免得發黴,下次再用,隻要再淋些醋就好了。”前半句是跟施芸說得,後半句是跟囑咐小翠的。

“好,吃飯,這醋真是香的清爽,母親都感覺到餓了。”施芸開心的說道。

“母親,跟你商量個事,”見施芸高興,秦儀立馬說道,“我那兩個月的禁閉能不能給撤消了?”

“不行,儀兒,你傷還沒好利索,怎麼能到處亂走。”施芸聞言毫不猶豫,立馬拒絕了秦儀要商量的事。

“哦,行吧。”秦儀無奈的一笑,“那就再憋他兩個月。”

不止施芸,就連旁邊的小翠,也被秦儀鬱悶的表情逗笑了。

以前身體不好,還感覺不出來,現在身體基本上痊愈了,問題就來了,無聊,太過無聊了,現在秦儀基本上已經掌握了大陸通用的文字,每天除了看看聖人禮法,還有史家胡亂的吹捧,就是陪著吳伯和李三兒下棋打發時間,又或者是陪著施芸散散步,自己偷偷鍛煉一下身體,憋得實在難受,就半夜偷偷跑去校場,摸一摸刀槍棍棒,興起還會隨便耍弄兩下,不過自從有一次,差點被半夜出來練劍的秦靈兒看到,秦儀就不敢再出來了。

一個人坐在書房,呆呆的望著一屋子書卷,連個野史又或是行軍兵法都沒有,全是一屋子比孔聖人還要聖賢的古人留下的禮儀法典,根本毫無營養。

秦儀苦笑著拿起桌上的一疊宣紙,那是以前的秦儀做的詩,姑且叫做詩,雖然秦儀看著想吐。

“原上青青草,秋來片片黃。烈火燒不盡,爺就連根刨。”

無聊至極,秦儀就隨便念了一篇,頓時吐血,隻能說這哥們太有才了,你說你一個公子哥,跟草根那麼較勁幹什麼,還連根刨。

“好詩,好詩,一年未見,秦兄風采依舊啊。”門外傳來一個女子的讚歎聲音,接著門開了。

隻見那女子十五六歲年紀,一身紫色的飄絨裙,綠色小夾衫,身材不高但卻玲瓏有致,前微凸後微翹,麵若凝脂卻是一張嬌小的娃娃臉,五官均勻粉嘟嘟,好像隨手一捏都能捏出水來,頭上係一紅色輕紗束發,走起路來,猶如攜雲帶月,我見猶憐。

“你...你是?”秦儀疑惑的看向那少女。

“公羊小姐,您跑太快了,忘記和您說了,我家少爺前幾個月出了些事情,前塵往事都不記得了。”李三兒氣喘籲籲的跑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