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羊默玉身體一僵,隨後撅嘴怒道:“我才不嫁給那陰陽人。”
秦儀愕然:“我聽說那呂不視儀表堂堂,怎會是陰陽人?”
“我也不知道,總之看到他我就不舒服,就感覺像是看到...恩,對,就是看到狼的感覺,”公羊默玉打了冷戰,看到秦儀訝然的表情,不由得嘿嘿一笑湊到他麵前,“秦兄,我給你做小妾好不好?”
秦儀嚇了一跳,連忙錯身躲開,尷尬的咳嗽一聲:“小玉兒,別跟我開玩笑了,我可是一直把你當妹妹的。”
公羊默玉瞳孔一凝,似乎心中的疑惑解開,又像是突然想通了什麼,靠在樹幹上笑道:“秦兄,你這人太不禁逗了,一個玩笑就把你嚇成這樣,我當然也把你當哥哥一般看待。”
秦儀聞言心中鬆了口氣,但心低卻有些失落:“真的?”
公羊默玉一撇嘴道:“當然是真的。”
“你這胳膊是怎麼回事?”透過火光,秦儀看到公羊默玉白嫩的手臂上青紅一片,還有不少小紅點,不由得問道。
“這是被石頭撞得,剩下的是被大蟲子咬的。”公羊默玉撓了撓手臂說道。
秦儀歎了口氣,站起身:“你先等著,我去找些草藥。”
“恩,”公羊默玉開心的點了點頭,“秦兄,我在這等你。”
等秦儀離開,公羊默玉的笑容才漸漸的消散,背靠著樹幹仰望樹葉遮蓋的星辰,淡淡的自語:“如果趙媛真心待我秦兄,我自然會祝福他,可是...爺爺,這是你逼我的。”
秦儀抹黑在山林轉悠一圈,采集了一些消炎的草藥,回來的時候,衛虎早就把打來的山豬洗剝幹淨,架在火上烤起來。
“三兒,將這些草藥搗碎,分發給有傷的人,”秦儀將草藥交給李三兒,自己隻拿了一株粗壯的草莖走回公羊默玉身邊,“來,把胳膊抬起來。”
“恩。”公羊默玉歡喜的點著小腦袋,依言伸出那白藕一般的手臂。
秦儀將那草莖折斷,擠出幾滴青色的液體塗在公羊默玉的手臂上,然後雙手不停地按摩她瘀傷的肌肉。
“什麼味啊,好臭。”公羊默玉吸了吸鼻子,不由得將手臂伸出好遠,腦袋也扭到一邊。
秦儀嗬嗬一笑:“這個是防蚊蟲消炎止癢的,雖然味道有些刺鼻,但是作用很好,一會就沒味了,瘀傷也要按摩散,要不然恢複很慢,有點疼,你忍耐一下。”
公羊默玉嘴巴勾起彎彎的月牙:“我不疼,秦兄。”
秦儀搖頭苦笑,坐在公羊默玉一旁道:“把腿伸過來,我給你看看。”
公羊默玉聞言立馬來了精神,趕緊把腳伸到秦儀腿上,笑道:“那秦兄好好幫我看看。”
秦儀隔著衣服小心的捏了捏公羊默玉的腳踝,問道:“這疼不疼?”
公羊默玉眯著眼睛笑著搖頭:“不疼。”
秦儀聞言又換了地方:“這疼不疼?”
“不疼。”
秦儀捏了七八處地方,最後才苦笑道:“小玉兒,我這是給你治傷,你哪裏疼要告訴我,要不然我怎麼知道你傷在哪裏?”
“啊,原來是這樣啊,”公羊默玉恍然大悟,有些不好意思的一笑,才指了指自己的小腿,“這疼。”
秦儀沒好氣的瞪了公羊默玉一眼,才隔著薄褲拿捏起來,經過檢查公羊默玉的腿骨並沒有斷,隻是疾走之間拉傷扭傷,小腿腫了而已,隻要疏通一下,休息三五天就沒事了。
“秦兄,我的腳也疼。”公羊默玉可憐兮兮的望著秦儀。
秦儀聞言脫下她的靴子,隻見腳底白色的布襪滲出一片血紅,不用看就知道是磨破了。
“你等一下。”秦儀將公羊默玉的腳小心的放到地上,然後站起身跑向李三兒,“三兒,草藥磨碎沒有?”
“已經分發下去了,我這裏還剩下不少,少爺,你要嗎?”
等秦儀回來,卻見公羊默玉早已光著兩個腳丫睡著了,臉上還帶著笑容。
秦儀心裏歎了口氣,小心的走到她身邊,將她的雙腳放在自己腿上,然後用手捏出一些藥泥,小心的敷在腳底,公羊默玉的雙足肉感十足,就像是水潤豐盈的白玉,沒有一點骨感,讓秦儀心中一顫,他自認沒有戀足癖,但是看到這豐潤的小腳,心中難免生出一些其他的心思,這是男人的本性,秦儀自然也不例外。
替公羊默玉敷上藥,然後小心翼翼的給她穿上布襪,秦儀又從身上撕下一段布條,將腳底板鬆鬆的纏了一圈,扭頭瞥見公羊默玉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醒了,正眨著大眼睛看著秦儀。
秦儀連忙把公羊默玉的靴子穿上,做了個鬼臉道:“哎呀,好臭。”
“你才臭,”公羊默玉小嘴嘟了一下,又笑起來,“沒想到睡了一覺,我就成了秦兄的人,你看也看了摸也摸了,是不是該對小玉兒負責?”
秦儀頓時臉色變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