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尋賈錯兩人愣了愣,才答道:“自然是上陣殺敵,建功立業。”
秦儀深深的歎了口氣:“我知道你們都出身將門,有些紈絝子弟的習氣在所難免,但經過這十多天的接觸,我以為你們本心不壞,隻是有些胡鬧而已,但今天我發現我錯了,作為一個兵,你們連你們的責任都不知道,你們走吧,從今日起,你們不再是我的兵。”
楊尋一臉茫然:“侯爺,你的意思是?”
秦儀失望的擺擺手:“以後我不會再管你們,你們願意巡街就去巡街,願意鬥雞遛狗就去鬥雞遛狗,你們不用再參與我的訓練。”
賈錯等人聞言臉上一喜:“侯爺,你說真的,以後真不讓我們和衛虎打架了?”
秦儀點了點頭:“反正你們隻是在軍營混資曆,出去依靠家裏的勢力隨隨便便都能混個將軍,我何必又多此一舉。”
“多謝侯爺。”楊尋賈錯聞言都是一臉大喜,連那老頭也不顧了,帶著隨從興奮的離開。
“二哥,這兩個家夥是你的屬下?”秦靈兒一臉驚訝的問道,“他們怎麼這麼怕你,上次我就想教訓他們一下,不過他們的身手太厲害了,三下兩下就把我那些沒用的家夥打跑了。”
“他們這幾天增長很快,可惜,”秦儀搖了搖頭說道,“老板,這裏的損失算我的,你算算損失了多少。”
老頭聞言,連忙擺手道:“侯爺,您幫我趕走了兩位公子,已經是大恩大德,小老兒哪裏敢再要您賠償,這些都是不值錢的東西,就當破財免災了,侯爺,您需要什麼兵器,隻要店裏有的就送給侯爺。”
秦靈兒聞言大喜,忙說道:“老頭,你說話算數,那你把你家的墨齒劍和金線軟甲拿出來。”
“咦,這位不是上次那個小姐嗎?”老頭一怔連忙反應過來,臉色頓時變綠,不過最後還是咬咬牙道,“來人,將墨齒劍和金線軟甲給小姐拿出來。”
“小妹,不能挾恩望報。”秦儀微微一笑道。
“不是這老頭說的嘛,”秦靈兒撅了撅嘴道,“老頭,就當你這次說的不算,不過上次你說隻要我二哥的畫比你家女兒的畫好,你就將這兩樣東西送與我,你這話可還算數?”
老頭點頭道:“我許木易說話從來說一不二,這兩件東西侯爺想要隻管拿去,何須比試,這不是抬舉小老兒了。”
“我秦家何時白拿過人家東西,今天我把我二哥叫來,就是和你家女兒比試的,輸了我們立刻就走,贏了東西歸我。”秦靈兒很大氣的說道。
“秦家,哪個秦家?”許木易一愣。
秦靈兒一翻眼睛道:“自然是護國公的秦家,寒城還有哪個秦家?”
許木易眼睛一跳,看向秦儀道:“那侯爺您是秦二公子秦儀?”
秦儀點了點頭道:“正是。”
許木易連忙跪在地上道:“小老兒給二爺磕頭了。”
秦儀一臉愕然:“許老板你這是做什麼快起來。”
許木易一臉感激的說道:“二爺,你可還記得石關石掌櫃?”
秦儀想了想道:“哦,你說那個布店的老板?”
許木易點了點頭道:“正是他,那次他利欲熏心以次充好得罪了二爺,二爺非但沒有怪罪,還賠償了損失,石掌櫃是誠心感激您。”
秦儀一臉明了:“原來如此,不過這些都是小事,我可擔不起你如此大禮。”
許木易搖了搖頭:“不瞞二爺,那麻布正是家女無意間製造出來的,本想著能賣出絲綢的價錢,小老兒一時貪念,就讓織布坊全製造那類麻布,沒想到出售時,富人看不上窮人買不起,差點讓小老兒血本無歸,當時我想索性低價拋了,起碼能收回一成本錢,當夜石掌櫃找來,將前因後果跟小老兒說了一遍,還說二爺告訴他,這麻布就是一座金山,小老兒當時想不明白,幸好家女聰慧,聽了這句話頓時就有了注意,她告訴我將麻布的標價比成本多半成,小老兒當時還想,這半成利潤九牛一毛,若是不好賣收不回本錢,還不如低價拋了劃算,可沒想到第二天標價一出,平民百姓爭相購買,所有的店鋪一天就賣光了,本錢也收回來了,利薄而多銷竟然比高價絲綢還掙錢,所以小老兒要謝謝二爺的金玉良言。”
秦儀聽了頓時明白過來,不過心中對那許家小姐倒是好奇,如此聰慧的女子,不僅能製造出堪比絲綢的麻布,還懂得營商之道,在這北丘國當真是難得。
“原來如此,不過這不是我的功勞,是你們自己運營有道而已。”秦儀失笑道。
許木易搖頭道:“家女說,她已經心灰意冷,對這麻布不抱希望,是二爺給了她希望,所以才會想出這麼好的點子,家女本想親自去拜謝二爺,隻因我等卑商身份低賤,入不得廳堂,所以才就此作罷,沒想到今日二爺能親來,讓小老兒驚喜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