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
賈錯擦了擦嘴,一臉舒坦的躺在草堆上。
“賈錯,你個混蛋,早上吃的什麼,這麼難聞,嘔...”楊尋也忍不住吐起來。
賈錯慵懶的打了個嗝,才撇嘴說道:“少他娘的給老子扣帽子,自己想吐就吐,沒人笑話你。”
牢房裏除去秦儀和童允客,所有人都在晚飯送來之後大吐特吐,隻因為廷尉府的牢飯太好了,竟然還有豬肉片,這讓眾人想起白天殺人的場景,血肉橫飛腸流滿地,誰還吃得下,差點連腸胃都吐出來。
秦儀無所謂的埋頭吃飯,順便把眾人的肉食全部塞進口中,童允客本來好好的,但是看到秦儀如此吃法,也忍不住腹內翻騰,那還吃得下,沒有吐出來已經是不容易了。
“侯爺真是個神人,我等吐成這樣,他竟然還吃得下去。”其中一人說道。
賈錯深有體會的點頭說道:“我早就說侯爺不是一般人。”
“吃一頓少一頓,還不知道明天有沒有腦袋吃飯,大家都吃一些吧。”童允客咽了咽口水,說道。
楊尋一怔道:“不會這麼快吧?”
賈錯翻了翻白眼道:“從咱們殺了百裏羽業的護衛,就注定咱們的腦袋也落地了,陛下要想和百裏國聯盟,少不得要殺我們以示誠意,如今江南風雲密布,當然是越早聯盟越好。”
所有人聞言都忍不住沉默下來,整個牢房的氣氛也像凍結了一般。
秦儀擦了擦嘴,倚在牆角道:“哎,好久沒這麼衝動了,你們後悔嗎?”
“男兒在世,有什麼可後悔的,要說後悔,我就是後悔沒有早點遇到侯爺。”楊尋拍著胸脯道,“以前無所事事,整天跟賈錯這混蛋死磕,現在想想太沒勁了,自從跟著侯爺之後,每天過的都很...很什麼來著,對了,很充實,跟虎爺打架那叫一個痛快。”
“是啊,這一個多月簡直比我這二十年都精彩,”賈錯也讚同的點頭道,“特別是學會侯爺教的格鬥術,老子回府把家裏的大王八蛋、二王八蛋打的爬不起來,真叫一個解氣。”
眾人聞言不由大笑,大王八蛋、二王八蛋是賈錯的大哥和二哥,從小就沒少欺負他。
“侯爺,我家老爺子還讓我謝謝你呢,”楊尋笑道,“自從用了你說的辦法,用鬆針衝水喝,我家老頭竟然幾天就消腫了,現在都能下地走路了,精神一天比一天好,有二弟在家,老子也不用擔心我們楊家絕後,死了就死了,沒什麼後悔的,侯爺說得那句士為知己者死,我一直記得,侯爺懂我,我楊尋這條命就是侯爺的。”
“不能戰死沙場著實有些憋屈,不過有侯爺陪著,是我幾輩子修來的福氣。”童允客坦然說道。
“能有諸位兄弟,也是我秦儀的福氣。”秦儀嗬嗬一笑道。
“侯爺,我有個問題,不知道能不能問?”賈錯湊過來笑道。
秦儀嗬然笑道:“既然是兄弟,有什麼不能問的?”
“侯爺,你今年多大了?”賈錯認真的問道。
秦儀一臉愕然,再看其他人,都是好奇的湊過來,好像對這個問題無比好奇,就連童允客也是豎著耳朵。
“應該是十六吧,過了年就十七了。”秦儀心中苦笑道。
眾人聽了忍不住臉色古怪起來,楊尋更是抽了抽大嘴:“我今年好像十九歲了吧。”
童允客也恍然點頭:“我二十一歲。”
賈錯苦著臉道:“我二十歲,怎麼感覺跟白活似的,在侯爺麵前,老是感覺自己跟個小孩子似的,搞了半天侯爺才是小孩子,哈哈...”
秦儀不由被賈錯的鬱悶逗笑了,若論心理年齡,自己恐怕三十多歲了吧。
明知道快要死了,但是眾人誰也沒有再提這個話題,反而對秦儀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平時不敢問的事情此時也沒了顧忌。
你身手跟誰學的,怎麼這麼厲害?你平時有什麼愛好啊,喜歡良家婦女還是青樓娼伎?虎爺的功夫越來越厲害,我們什麼時候才能欺負一下他?你和亭月公主有婚約,平時有沒有拉拉小手什麼的,跟她在一塊,會不會特別有壓力?你還是不是童子之身?有幾個私生兒女?
天馬行空般的問題,問的秦儀實在是頭暈腦脹,為了避免再回答這麼無聊的問題,秦儀隻能為眾人講起故事,也就是北丘國比較流行的戲曲文化,在北丘國戲子分兩種,女戲子也就是賣唱的娼伎,會唱一些小曲,但是男戲子是不唱的,隻用說的,也就是說書人。
說什麼呢,就說戊戌六君子吧,還有楊家將,都是為了國家英勇就義的大英雄,陶冶一下情操也是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