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遇襲(1 / 2)

“秦公子留步。”

秦儀走出殿外,張來喜從旁走過來,笑眯眯的喊住他。

秦儀拱手問道:“敢問張公公還有什麼囑咐?”

“秦公子折煞奴婢了,奴婢哪敢囑咐你,”張來喜眯著眼笑道,“是亭月公主殿下,吩咐奴婢在殿外等候,若是公子出來,就讓奴婢帶你去見她。”

秦儀有些鬱悶的點頭:“勞煩公公帶路。”

皇宮內院外臣是不允許進去的,不過秦儀因為與趙媛有婚約,算是外戚,所以不在此列。

兩人繞過大殿,從旁邊的拱門出去是一片大花園,整個花園足有百米見方,假山嶙峋奇珍異石,亭台隱匿其中,真如世外桃源一般,梅花含苞待放,白玉蘭恍若白雪,這裏一年四季都不會寂寞,不過讓秦儀驚訝的是,這裏並不是什麼禦花園之類的地方,因為皇帝趙勝從來沒有來過,隻是在大殿批閱奏章困乏之時,打開窗子看一眼,呼一口新鮮空氣而已。

走出花園,沿著一條三拱橋走進樓門,便是皇宮內院所在,門口守衛可都是禦林軍,一身光燦燦的金甲,在陽光下閃著金光,當真威武不凡,進去之後不時也有禦林軍巡邏,不過張來喜告訴秦儀,禦林軍隻能守護外宮,內宮所有事宜都有太監宮女伺候,而且入夜之後,禦林軍每個時辰都會點驗人數,查驗崗哨,若有擅離職守,或者點卯不到者,一律處死。

外麵猶如鐵桶,內院奢華至極,不知圈起多少人的青春年少,何嚐不是牢籠,鶯鶯燕燕的嬪妃女眷,無非是關在籠中的金絲雀,更何況入夜之後,內院大概隻有皇帝一個男人吧,就算是皇子們,十歲之後也會被安頓在外宮,以免年紀大了亂搞。

寒冬初來,連空氣也變得清晰,沒有霧氣迷茫的神秘,遠處宮殿樓閣林立,琉璃金瓦、鼓樂鍾聲齊名,旁邊不時低頭走過幾個太監宮女,見到張來喜遠遠地行禮。

“秦公子,這邊走。”張來喜懶得看那些太監宮女一眼,而是指著旁邊的一條小橋道。

秦儀看了眼另一邊,才疑惑的說道:“內宮不是在那邊嗎?”

“那邊是嬪妃娘娘們的寢宮,這邊才是亭月公主殿下的住處,”張來喜笑嗬嗬的看著秦儀道,“公主殿下平日裏喜歡侍奉花草,這暢順園便是陛下特地封給她的。”

秦儀尷尬的一笑,這不認識路的要是一頭撞進嬪妃的後宮,指不定被太監宮女打成什麼樣呢,可不要小看這群人的戰鬥力,他們對待主子越是諂媚,對待下人或敵人越是凶狠,可以說不健全的身體給了他們恨世嫉俗的心理。

小河環繞中間像是一個小島,一座閣樓就建在岸邊,兩根粗大的白石柱子立在水中,支撐著閣樓大半個樓身,從遠看就像是飄在水上一般,北丘國的建築風格和華夏唐朝的建築有些相似,宏偉大氣、形體俊美又外帶些飄逸出塵之氣。

而院子裏的花卉並非按種類排列,而是按照四季花卉廣撒而種,冬天的梅花與夏天的菊花種在一起,春天的牡丹又與秋天的木槿種在一起,所以這裏一年四季都不會露出光禿禿的地麵,又或者是幹枯的枝幹。

秦儀一臉驚歎的望著四周樹木花草,說這裏是仙境也一點不為過,彩石鋪成的小路,絲毫沒有留下人跡,甚至是石縫中的枯草也沒有被踩動,一切顯得那麼自然愜意。

“奴婢聽說,公主殿下十分愛惜這裏的花草,平時宮人是不允許到這裏來的,如果有人不小心踩壞這裏的花草,公主殿下雖然不會責罰他們,但也會心疼好久。”張來喜在旁說道。

秦儀愕然,還真是怪人多怪病,趙媛如此有心機的女子,對花草卻是這麼愛惜。

看到秦儀不解,張來喜歎口氣道:“秦公子,雖然公主殿下表麵和善,但她心中淒苦,先皇後歸天時,她還不到六歲,大皇子才三歲多一點,當年又趕上多事之秋,陛下哪有時間照顧這對姐弟,可以說大皇子是公主殿下一手帶大,其中的心酸奴婢一想起來就心疼,秦公子既然與公主殿下結親,平日裏要多多走動,疼惜公主才是。”

“多謝張公公提醒,在下一定會銘記的,”秦儀心中感歎,連忙拱手說道,突然旁邊樹旁閃出一道黑影,秦儀一驚,連忙將張來喜推到一邊,“公公小心。”

秦儀剛將張來喜推到一邊,那黑影已經來到身邊,長劍猶如冰蛇沒有半點猶豫,直刺向秦儀。

秦儀晃身躲過,就在與黑影擦身而過的時候,秦儀手如閃電,左手抓住那人的胳膊,右手重重的一拍其後背,隻見那黑影刹不住腳步,竟然直直的掉在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