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則天不愧是在後宮中摸爬滾打了幾十年,從小宮妃小尼姑等小角色成功晉升為皇帝的人,她的演技自然是超高的,什麼角色都能駕馭。此時武則天邊跟容墨墨感歎著邊與席荏接著戲,說席荏演的可真帥,讓她很想將他滿門抄斬。容墨墨滿頭黑線,她明白武則天這句話自然是對席荏評價超高的,因為武則天的習慣就是將任何她不能駕馭的人都滿門抄斬,席荏能將戲中的角色演到這種程度,就說明他贏了。
武則天此時的表情完全不符合她威武女王大人的人設,滿臉都是小警察的剛毅與倔強。她望見席荏手中的東西後先是顫抖了一下,像是有了什麼不好的預感,後來釋然般豁了出去,還吐了席荏一臉口水:“指望用這種卑鄙的手段逼我說出來!嗬嗬,你以為這點威脅就有用麼?就算你想弄死我我也不會說的!你這個無恥小人!”
席荏眉頭皺著,抿唇不語,他這個角色是個表麵上看起來不常生氣的羊皮狼,最生氣時的表情大概就是這樣,皺皺眉頭連恐嚇的話都懶得說一句,直接拿起針頭對著容墨墨的皮膚紮了進去。
其實針管上是沒有針的,武則天卻將有針紮入自己皮膚的痛感表現得淋漓盡致,牙齒咬著容墨墨的下唇,一副隱忍屈辱的表情,明明很難忍受卻強迫接受,這樣矛盾的表情一直持續到席荏將針管裏的液體全推完。
其實席荏的手在推針管的某一瞬間發生了停頓,隻不過沒有被鏡頭捕捉到,因為他也被容墨墨的表情嚇壞了,她看著他的眼神好像很恨他似的。雖然知道這是戲,知道那種表情是容墨墨演出來的,但席荏還是無法直視她用那種眼神看著自己。
所以推針管的時候席荏睫毛微微垂著,全程沒有看容墨墨一眼,在肖延飛等人的眼裏,席荏這無意的表情卻成了一種冷然和淡漠,他們覺得席荏更好的演繹了反派大BOSS這個沒有絲毫同情心,冷感並小心眼的角色。
劇本中小警察被注射完毒品關押了一陣子,後來她終於忍不住渴求,開始想要了。就在她剛開始有這種反應的時候,抑製身體內的奇癢快要發狂的時候,趴在地上用冰涼地麵找回神誌的時候,一雙修長的腿出現在了她的眼簾裏。
第十二場一鏡,席荏居高臨下俯視著容墨墨演的小警察,正用用潔白的手帕擦拭一把槍,對清潔度的需求程度與周身肮髒的囚室格格不入:“開始有感覺了嗎?別害怕,可憐蟲,隻要你告訴我警察從我這裏獲得的情報是什麼,我便可以讓你結束這些痛苦,我會讓你快快樂樂的。”
邊溫柔的說著這句話,席荏手中的槍邊抵在容墨墨的腦袋上:“乖一點。”
席荏的演技開始讓容墨墨懷疑他是否是讓什麼東西附身了,就像她可以讓其它靈魂俯身一樣。
就算是熟悉劇本和見過更多大牌演員演戲的導演肖延飛此時也不覺看得入迷,席荏的演技又精進了,他演的反派形象還真是入木三分,肖延飛僅僅是坐在旁邊看著就感覺到了強烈的可怕的氣場,若是和他對手戲的演員一定會十分痛苦。
所以肖延飛非常理解此時和席荏對手戲的容墨墨,聽說這倆人現實生活中還是好基友來著,在劇情中有這麼大的碰撞一定能緊緊抓住觀眾的心髒,更何況容墨墨的演技也非常好,肖延飛正在考慮是否要給容墨墨加戲。
和所有人的心理狀態都不一樣,席荏瞳孔中倒映出容墨墨的臉,此時他想的是:終於又在看我了。
容墨墨心理狀態不平衡了,不行,不能光她一個人被嚇,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不是?她告訴武則天:演像點,咱也得嚇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