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影悄然飄落在她身邊,石闌以為那個討厭的影子又來了,冷聲道:“滾開!”
他依舊沒有動,隻感覺她像一隻刺蝟一樣,要將身邊的人都趕走,寧可刺傷自己也不願意有人接近她。
石闌怒了,一個起身,手中的短劍抵達他的脖子,美眸中的怒火瞬間轉化為驚訝,卻很不歡迎,收起利刃,收拾自己的行裝準備離開!
“為什麼要躲?”他冷冷的言語,聽不出他的一絲情緒。
石闌剛準備跳下屋簷,昂頭冷笑道:“有帝師大人的地方,我一個無名小卒無法踏足。”
帝師大人?她將他們的距離拉得這麼遠,似乎遙不可及。她還在為他閉門不見的那件事情生氣?他麵無表情,可是紫瞳中的傷痛卻難以言喻。
“那不是風鈴花!”他淡淡道。
石闌又停下了動作,蹙眉,以為自己得到了風鈴花,居然不是?他怎麼知道她拿到了那個鈴鐺花?難道剛才那個影子說的話他都聽到了?
該死的,居然讓他看到自己落魄的模樣,他一定很開心吧?嗬……
“那是什麼?”石闌沒有回頭,冷冷道。
“千鈴樹。”
“你來這裏,是為了它?”
“魔山迷障需要它的魔音去打破迷局!”
石闌不知為何,心中猛然一揪,她居然還隱隱希望他是為了她而來,可如今,她居然有些失落?她暗罵自己那卑微而可恥的期盼。自嘲一笑,跳下屋簷,走在空無一人的街上。
他薄唇抿緊,她可知他一直出入無人之地就是為了尋她?他知道她一定會選擇沒有人的地方,卻沒有想到,她逃得這麼遠!
可是,找到了又能如何?折磨著他,也折磨著她。夜很冷,竟分不清是夜風淒涼,還是心太冷,
紅玉在街頭攔住了石闌,“郡主……”
她一看到石闌瘦了很多,心中就一陣疼,眼淚瞬間打濕了眼眶。
石闌卻繞過她,她不想理會任何人。
紅玉卻喊道:“郡主為何這般,折磨自己?”
石闌低頭看了一眼落魄的自己,嗤笑一聲,“紅玉姑娘沒見過落魄的人嗎?”
紅玉心中隱隱作痛,“郡主是因為唐少主之事,這麼折磨自己,對嗎?”
石闌心中滿是冷笑,在他眼中,她是不是也如紅玉所言,為自己的錯誤自我懲罰,自我折磨?
“嗬……情花毒,唐念?在你們眼裏,隻有我能解唐念身上的情花毒,是麼?嗬嗬……說的也是,帝師大人高高在上,我一個小女子如何高攀得起?我和他已經沒有任何瓜葛,我愛給誰解情花毒就給誰解,和他又有什麼關係?”石闌冷笑著,她不想解釋,特別是這一刻,她不想說出那些令她痛到骨髓裏的往事!
紅玉咬了咬唇,卻不甘心,“郡主可知,你進入東宮的那個晚上……”
“別說了,我不想聽!”石闌抬手,她不願意想起李嫣兒睡在他床上的那一幕,更不想想起那脖子上的壓痕,她不願意提起那些事情。機神傳說
“可是……郡主……”紅玉想解釋,而她卻一個閃身消失得無影無蹤。
第二日,石闌按照約定的時間卻和商隊見麵,可是商隊居然提前兩個時辰離開了,聽聞有人比她的價格還要低,而且是一個經驗老道的中年男子,於是商隊選擇了那個人,而是她。
石闌跺了跺腳,這是有那麼巧嗎?又或者是有人從中作梗?
石闌轉身之際,看到尹小王爺陰沉著臉,心中瞬間明朗。
“白眼狼,你怎麼在這裏?真是好巧啊。”
石闌黛眉猛蹙,心中如有一個荊棘的種子在瘋長,將她的心刺傷,割斷。
白眼狼?多麼熟悉的字眼,她眼中閃過一抹委屈到極點的痛,卻猛地扭開頭,尹小王爺一愣,傻了眼,他從未見過石闌有那樣的神情,是不是他玩得過分了?
“喂……別這麼小氣嘛,郡主,叫你郡主還不成嗎?我們也需要一個人給我們在沙漠帶路的,要不,我們請你就好了,不就是一樁生意嘛?要不,我給你錢,當做你的損失,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