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看啊,快去演武場看!”
“什麼事這麼激動?出什麼事了?”
“快去看就是了,我們練氣期的大師兄蘇雲以練氣期修為挑戰築基期師叔,去晚了可就看不到了。”
“什麼?那我一定要去看看!”
也不知道是誰第一個傳出了這個消息,蘇雲對戰築基期師叔的事情幾乎全宗都知道了,一個個練氣期的小輩弟子如同打了雞血一般的從洞府裏跑出,彙聚在演武場邊上。
演武場是天劍宗弟子用於平時對戰的地方,不可能每一次戰鬥都要到那密閉空間裏麵去,而那密閉空間也隻有宗門大比的時候才會使用。
演武場通體由玄鐵石構成,上刻有玄奧陣法,在演武場的邊緣有半丈厚麼光幕隔開,理論上可以提供結丹期修士戰鬥,非元嬰期修士不可輕易毀去。
如今的演武場上已有幾人在對戰,當他們看到如此多的人彙聚在四周是,都被嚇了一跳,他們可不認為自己的戰鬥可以讓這麼多人來圍觀。
就在這時,演武場上方的光幕露出一個三丈大洞來,數道人影從天而降,蘇雲也在其中。
“所有演武場內戰鬥弟子速速停止,騰出地方來!”李劍一威嚴的喊到,袖袍無風自動,一股強大的其實擴散而開,演武場上對戰的幾人一個哆嗦,紛紛停下施法,退到了場地之外好奇的打量著天上的眾人。
蘇雲緩緩的降落道地麵,如同一把利劍一般鋒芒畢露,一身氣勢緩緩散開,絲毫不比練氣後期巔峰的修士弱。
而這些其實則是刻意收斂了一半的結果,為了就是讓對手低估他的實力,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小輩,接著!”黃袍老者從天而降,丟過一張羊皮小卷,蘇雲接過來一看正是生死契,上麵的擔保人為李劍一,而最下方的位置寫著黃石,顯然就是那黃袍老者的名字。
蘇雲張嘴吐出一道劍芒,割開自己的中指,逼出一絲血液來在羊皮小卷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哼,幾天就是你的死期!”黃石陰冷的說到,如同老者死人一般盯著蘇雲。蘇雲不置可否的一笑,心中暗道這老頭是不是腦子有問題,難道沒有收到他擊殺了王寧的消息麼?或者這件事與趙真無關?
其實蘇雲想的沒錯,黃石還真的不知道他擊殺過王寧,首先王寧以前受過重傷,雖然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但是陰魂教的人卻不知道,他們以為王寧任然有傷在身,又不小心被蘇雲偷襲。所以他們並沒有把蘇雲多放在心上。
一看蘇雲真的與黃石簽訂了生死契,許多人都不淡定了,首先是蘇雲的哥哥蘇嘯,他雖然知道蘇雲的實力非同一般,但不認為蘇雲能夠對戰築基期修士,所以心中滿是擔憂。
相比之下周紫寒倒是沒有多少的擔心,她依舊是一副冰冷的樣子,仿佛下方的蘇雲無關一般。隻有細心之人才會發現她的美目看著蘇雲時閃過一絲絲柔情。
“蘇師兄真的對戰築基期的師叔啊?”一位練氣期弟子喊到,起先他還有些不確定,以為是別人以訛傳訛,誇大了事情,如今一看知道蘇雲真的要對戰築基期的師叔。
和他同樣想法的人不在少數,此刻一個個都驚訝不已。一些弟子崇拜的老者蘇雲,一些則是滿臉不屑鄙視,似乎覺得蘇雲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當然最多的還是麵無表情保持中立意思的弟子了。
“哼,就他蘇雲算什麼東西?也敢挑戰我師傅?真是不知死活,我出十塊靈石賭蘇雲十招之內必敗無疑!”
說話的是一個麵容陰沉的少年,麵孔上有著一道長長的傷疤,將原本不錯的麵容變得猙獰異常。這人名曰黃元,是黃石的親傳弟子,在練氣期弟子中頗有名氣。
這名氣自然不是因為他實力多強大,也不是因為他有一個築基期的師傅,而是因為他臉上的這一道傷疤。確切的說是這道傷疤的來曆。
黃元生性喜淫,原本是一富家的少爺,常常做著一些強搶民女的事情,以他的家挺做這些事但也沒有什麼,他家裏的人自會替他擺平。
可是這小子也是個膽大包天的種,竟然偷偷的把他父親的小妾,九姨太給強上了。而且還被他父親給抓了個正著,被他父親一怒之下用刀劃破了臉龐,逐出了家門。
黃元在這天劍宗內倒是有一些狐朋狗友,如今他一說話,馬上就有人借接口道:“哈哈,我也想賭十塊靈石,可是我們都賭蘇雲輸,沒人敢賭他贏啊,這賭注沒有人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