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玥雖然喜歡跟於哲等紈絝公子廝混,但純屬是因為好玩刺激新鮮,她也並不是那種仗勢欺人胡作非為的大小姐,剛才看到蘇彥這種危急情況為了救自己兄弟敢往人堆裏衝,還挺有義氣的,心裏還是對其有一絲好印象的。
她正想給說情一下,讓於哲兩人見好就收,別把事情弄大了,結果蘇彥炙熱猥瑣不加掩飾的一通眼光掃射下來,加上這段渾話,她改變主意了。
她眯著狹長的丹鳳眼,嘴角揚起一個狡黠的弧度,淡淡道:“於哲,盡量別搞出人命來。”
“玥姐兒,沒問題!”於哲哈哈一笑,大手一揮,旁邊的保鏢已經慢慢圍了上去。
蘇彥臉都快黑了,這回是弄巧成拙了!本來想著女孩子心軟點,咱曉之以情動之以理,把她弄個感同身受,給咱說點好話,沒準兒這兩大少爺為了在美女麵前顯示一下風度把自己放了呢?
沒想到這性感女人也不是什麼好鳥!最毒婦人心!蛇蠍心腸!一丘之貉!
望著漸漸逼近的大漢們,趙青山捅了捅蘇彥的胳肢窩氣道:“你搞什麼飛機?嫌死得不夠快啊,都這樣了還拉那娘們兒的仇恨?!”
蘇彥瞅了他一眼:“我也不知道這女人這麼冷血啊!我以為胸挺屁股翹的女人會好說話一點啊!”
“你大爺的,敢情剛才你還有閑情去看美女啊?!”
“那不閑著也是閑著嗎?!別幾把囉嗦了,趕緊想辦法!”蘇彥心想,要是雯雯在就好了,這些小嘍囉還不夠她塞牙縫的呢!剛才怎麼就不纏爛打拉她出來呢?哥也沒幹什麼壞事啊,她剛才生什麼氣呢?
趙青山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趕緊蹲下身去撿起兩塊磚頭,用手試了試它的結實程度,底氣也有了:板磚在手,天下我有!
這時,從黑暗中突然傳出一個狂拽酷炫吊炸天的囂張聲音:“喲,看來哪個地方都挺流行以多欺少的啊!”
蘇彥一愣,這個聲音有點熟悉。
孟澤也是一怔,隨即大叫道:“什麼人?在這裝神弄鬼?給本少爺滾出來!”
隻見從黑暗中走出一個壯碩的男子,濃眉大眼,長著濃密的絡腮胡,十分有漢子氣息,穿著黑色大背心和寬大的牛仔褲,最有特點的是,他走路的姿勢是外八字的。
外八字?大胡子?囂張?蘇彥又愣住了,這不是昨天晚上越獄出來那男子嗎?!你咋不披著那拉風的大披風了?
這家夥有點中二,當時還說什麼地球的監獄關不住他……等等,地球?!一個遊戲中的模擬人物已經開始浮出腦海,開始與眼前這男子重合起來!
法外狂徒!男槍!格雷福斯!這絕對不會錯!
這家夥是個孤兒,從小在海盜出沒的貧民窟裏長大,掌握各種底層小人物生存的卑鄙手段;後來他混跡於大陸的各個城邦,流浪、打架鬥毆、坑蒙拐騙,慢慢混出了小名氣,政府裏的犯罪記錄與日俱增。
後來格雷福斯被一個叫崔斯特的家夥出賣,鋃鐺入獄,受進了折磨,在他逃出牢獄之後,他找了一個槍械量給他改造了一把叫“命運”的霰彈槍,從此踏上複仇的道路!
蘇彥傻眼了。昨天他雖然覺得這人眼熟,但絕對不會往這個方麵去聯想,可是現在,他的價值觀世界觀人生界已經翻來覆去倒了幾個來回,腦洞大開的同時被迫害幻想症也已然發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