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彥喃喃道:“看來事情挺不妙啊。”
他留意到兩種說法中錢數的差別,第一種是幾萬塊,第二種是二十幾萬。
付英冷笑一聲:“何止不妙,人證物證確鑿。更何況席康他對自己的辯解太不利了,他居然說他自己連贏了三個小時,一個晚上都沒輸,這怎麼可能?任何一個有點腦子的人都不會相信這種鬼話,他甚至還杜撰出一個虛無的人物,說他戴著長簷高帽,看不清楚麵容,長袍皮褲,還說他是像港片裏麵的賭俠,逢賭必贏,席康是跟著他下的注……”
銳雯動作一滯,眼裏閃過一絲精光,抬起頭淡淡道:“我信。”
付英不屑道,“你們不會為了朋友相信這種子虛烏有的事吧?”
蘇彥也不客氣道:“昨天你把老子當殺人犯的時候不也是說證據確鑿嗎?事實證明,你的眼光也不咋的。”
付英語塞,半晌後才怒道:“你不要強詞奪理,一碼歸一碼!”
“你不要跟我講道理,除非你把陷害我的王八蛋先找出來。”蘇彥沒好氣道。
他知道以銳雯的性格肯定不會也不屑說謊,她既然說她相信,那肯定有她的理由。
他抬頭用詢問的目光投向銳雯,她隻是淡淡地輕聲道:“崔斯特。”
蘇彥猛然瞪大眼睛,崔斯特,卡牌大師?是他?如果真是他,那連贏幾個小時確實不是什麼問題啊!
前十天?那豈不是他比銳雯穿越得還早?
看來,席康真的是被栽贓陷害的,或許真的是贏了二十幾萬,被人惦記上了,搞了一個賊喊抓賊!
蘇彥藉此機會把身體往銳雯身邊湊了湊,幾乎都可以觸到她吹彈可破的嬌嫩肌膚,聞到一股少女的清幽香味,臉上卻很正色,小聲問:“雯雯,現在看來你並不是第一個穿越來的?”
銳雯眉頭微皺,似乎有些不習慣這貨靠她這麼近:“那又如何?”
“你不是說他們就是衝著哥身上這符文之心來的嗎?為啥他們來的早,卻還沒找上門來呢?剛好被你撿了個漏,這是不是說明我跟你有緣呀?俗話說,十年修得同船渡,上輩子一千次回眸才能換得這輩子一次擦肩,咱這種第一次見麵就同居的緣分,沒準上輩子我回眸回得眼珠子都抽筋了……”
銳雯懶得搭理這恬不知恥的貨。
付英看著蘇彥跟銀發妹子咬著耳朵說悄悄話,看起來十分親密,心裏莫名生起一絲不爽。
這時,從門口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老妹,我給你打電話怎麼不接啊?我到局裏問才知道你跑這吃飯來了……嗯?!你怎麼會在這,蘇彥?!”
蘇彥疑惑地抬起頭,擦,眼前打扮得人模狗樣的家夥不正是付炎傑嗎?
付英,付炎傑,老妹……蘇彥恍然,哥就說嘛,這姓這麼少見咋這麼巧都碰上了?原來這兩人是兄妹啊!雖然兩人看起來不是很像,或許某種是他們老爹與女仆的結晶也說不準,但遺傳基因貌似挺好,男的英俊瀟灑,女的漂亮高挑……
隻不過,付炎傑的臉還是有點腫,眼角都有些眯縫,看上去有點狼狽。
付英明顯有些疑惑:“你倆認識啊?”
“何止認識?”付炎傑咬著牙眼裏滿是怨恨,“妹妹,快把他抓起來!知道昨天晚上把大皇宮鬧得天翻地覆、把於少孟少打了的人是誰嗎?就是他!他擾亂治安,故意傷害他人,製造混亂,毀壞公共財物,在公路上飆車,給公眾造成生命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