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彥一怔,沒想到自己不知不覺都幹了這麼多“壞事”啊。
“別扯這麼遠,你怎麼來了?”付英皺眉。
付炎傑有些得意地看了眼蘇彥,故意大聲道:“妹,我來就是想跟你說,那個叫席康的,他既然殺了人就應該受到法律的製裁,不能對他有任何的偏袒。”
付英一怔:“你上次可不是這麼說的,你說……”
“上次哥不是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嘛。”付炎傑擺手道。
蘇彥終於是聽明白了,付炎傑之前就是利用席康這案子,“感情綁架”了席慕清,現在她鬧翻了,他為了顯示自己的價值,為了“懲罰”席慕清,席康就要倒黴了。
這樣,付炎傑就可以趾高氣昂居高臨下地對席慕清說:看到了吧?!知道錯了吧?!老子就是吊,你敢離開老子就是你的錯,老子就讓你後悔!
蘇彥冷笑一聲:“原來你倆是兄妹啊,怪不得語氣態度都是如出一轍,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兒啊!雯雯,咱們走。”
付炎傑見狀不樂意了,跳出來伸手攔住:“怎麼?你們倆還想跑?做賊心虛,是不是怕了?”
“怕你媽個大冬瓜!”蘇彥看到他就是一肚子火,也不客氣,抬起一腳踹在付炎傑肚子上,硬生生把他踹了兩米開外,還砸倒了幾張椅子,把酒店裏不少用餐的客人都嚇得哇哇直叫。
論起打架鬥毆,三個付炎傑捆在一起也不是蘇彥的對手。蘇彥踢完還涎著臉邀功道:“雯雯,這一腳怎麼樣?從力道角度以及隱蔽性來說,簡直是神來之筆……”
銳雯這次居然也點頭道:“還可以。”
兩人的對話把付炎傑氣得夠嗆,他狠狠叫道:“付英,你看到了嗎?他們居然敢當眾打人!快點把他們抓起來,還有那個女的,她也不是什麼好人!”
“這……”付英將他扶起來,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變成這種局麵了。
付炎傑催促道:“快點啊!別讓他們跑了!”
蘇彥見不少吃飯的人都圍過來,眼珠子一轉,計上心頭,裝作義正嚴辭沉聲喝道:“來啊!來抓我啊!你們不正是最擅長幹這種黑白不分的事嗎?!”
“前天晚上我們被一群混混欺負,你們不問青紅皂白就把我們抓回去了,還美其名曰和解!”
“昨天一大早,你當著我家幾百鄰居的麵說我是殺人犯,這不是子虛烏有嗎?!你沒有一點證據居然就敢上門抓人,是誰給你這樣的權利?!”
“這人模狗樣的家夥是你哥是吧?他騷擾我女朋友,我是個男人,給他一點教訓有什麼不對?我還沒追究他的責任,他竟然敢惡人先告狀!憑什麼?難道就憑他妹妹是警察就可以以權謀私公報私仇嗎?!就可以讓他披著這件虎皮到處欺壓百姓嗎?老子就看不慣你們這樣的,來啊,來抓我啊,跟上次一樣,抓回去嚴刑酷打,讓我委打成招啊!隻要你們弄不死我,我出來一定會繼續揭穿你們的醜陋罪行!”
蘇彥越說越離譜,為了博取大眾的同情心,他自行在原來的事實基礎上誇大其詞,於是,一個大義凜然、視死如歸、隻為公道的高大形象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