遼府跟原族是世仇,向來水火不容。原戰帶領的原族是掘起的反宋勢力。朝廷多次派世襲鎮南將軍遼順剿滅原族,卻一直沒有成功,從此遼原兩家勢如水火。
沒想到到了遼順這裏,竟然也暗中反宋。被朝廷得知,又暗中派散兵,剿殺南軍。南宋朝庭多戰事,實在沒有多餘的兵力去消滅遼順。在明麵裏,遼順還是朝庭的鎮南將軍。
遼順本是反宋勢力,卻又懼怕宋大軍。處於兩種壓力下,自己反而清閑了,隻顧享樂,讓遼陽去抵禦一切外敵。
……
房間的燈火還亮著,想必爹還沒有睡吧,遼羽輕輕敲了門,才走進去。
“爹……”
“羽兒,你來了?爹正有話跟你說呢。為父隻是與鎮南將軍同姓,並非親手足,這麼多年,我們父子寄於他門下,讓你受苦了。”遼陽說完,摸了摸遼羽的頭。
“跟在爹這樣保家安民的英雄身邊,我就算死也無憾,又怎麼覺得苦呢?”遼羽稚嫩的臉上寫著剛毅!
“嗯。”遼陽滿足地笑了笑。 “不愧是我的兒子。”
“羽兒,這宋朝不太平,遼府在遼順手上變得腹背受敵,有金人的虎視眈眈,朝廷威聶,還有一個強大世仇家族。這遼府還能稱多久?”遼陽歎息著,臉上寫滿了無奈。
看著父親這般模樣,遼羽感到心疼。“爹,你為遼府如此拚命,卻還要受到遼順父子下人似的使喚!不如我們離開遼府,去投奔反金勢力。大幹一場,也轟轟烈烈!”遼羽望著父親,說得有些熱血沸騰。
“羽兒,你的心情爹理解,但我們不能走,還有很重要的事需要我們!等你練成了刑火,就可以天下太平了。”
“這武功,當真這麼厲害?天下無敵?”遼羽有些不信地問道。
“嗯。”遼陽很慎重的回答道。
……
飛濺的瀑布邊,遼羽斜躺在碎石子上,搬起一塊大石頭壓在身上,靜靜的思考。任由百斤石塊碾壓。 撫了撫發絲,微風將汗液靜靜吹幹。
“唉……”想起父親口中的刑火,輕歎了一口氣,雙手枕著腦袋,思緒開始模糊。
這二十年,自己不差又不算好的身手,竟沒幹出一件像樣的事。娘臨終前隻給自己留下一本書,還是後半本空白的。想必是著書者沒有寫完吧?這三年,自己竟然再沒有看過一次。
如今的宋朝想必氣數將盡了吧?民不聊生,戰火四起。哎,自己該做些什麼呢?
遼府是遼順,遼臣父子的。他們隻不過看中了父親武力過人,為人忠誠,才收留了我們。封了父親為副將,鎮守南城。對自己,隻是當作透明人。他父子二人倒是成天尋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