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快走,某家斷後!”
朱厚也看到了後麵的場麵,知道朱虎根本拖延不了多少時間,隻能也停下了腳步,準備再給朱衛拖延一點時間。
“厚,保重!”
朱衛在此刻也不知道能說什麼了,隻能用手撩住了錦袍下擺,顧不得腳下是什麼了,加快了腳步往前衝跑。
隻是沒跑幾步,腳下一軟,整個身子倒翻在了地上,想了想朱衛索性不起來了,直接在雪地上翻滾著往田地外的林地而去。
而朱厚看了眼朱衛,索性也轉身往那邊的笮融逃卒處衝去。
此時朱虎身上被砍了十數刀,全身衣衫早已被他的血水浸透,他是拚著最後的氣勁,隻想尋一個笮融逃卒抵命。
即便是站不起身來,卻也讓那二十個笮融逃卒有些混亂。
這些笮融逃卒都知道朱虎堅持不了多久,自然不願意在這時候被他傷到,隻是他們誰向朱衛方向跑去,朱虎便在地上翻滾著過來拚命。
這些笮融逃卒又看了眼朱衛逃跑的速度,倒是不擔心朱衛能跑了,故而在一時間也都停下了步子,等著朱虎死去。
那邊朱厚叫喊著衝了過來,左手持盾一下子撞翻了一個笮融逃卒,右手短矛又向另一個笮融逃卒刺了過去。
這兩個笮融逃卒還真沒注意,那個撞翻的笮融逃卒正好到了朱虎身前,被朱虎一刀在脖子上拉了一刀,不免也是一陣血水噴灑。
而另一個笮融逃卒被朱厚的手矛刺中了肩膀,隨著朱厚的手矛一收,肩膀上頓時多了一個血洞。
而朱厚沒有管他,卻又向另一個笮融逃卒衝去,左手的盾牌一擋,蕩開了對方劈來的環首刀,右手短矛再次奔著對方咽喉刺去。
隻是這個笮融逃卒的脖子一躲,隻是在脖子上劃開了一個破口,並沒有被重傷。
“虎,某來助你!”
朱厚幾步到了朱虎身邊,在口中叫著。
而朱虎扶著朱厚的身子,勉強站了起來,倒是沒有責問朱厚為什麼會回來,他也知道自己沒能擋住這些笮融逃卒多久,所以他隻是大聲道,“好,厚,某與你共對敵!殺!”
朱虎呼喊著,主動向一個笮融逃卒衝殺了過去,朱厚轉身護在了朱虎身後,也跟著衝殺過去。
這邊剩下的笮融逃卒卻也反應了過來,隻是看著他們兩人的氣勢,還真有些被嚇到了,這兩人明顯是拚命了。
可這些笮融逃卒不想死啊。
原本就是想逃回家鄉的,現在又隻是想發筆財,可遇到拚命的人,他們內心還是有些嘀咕,犯不著啊。
這些笮融逃卒裏沒有了為首的人,本來心就不齊,隻是想著可以占便宜,現在遇到人拚命了,本來就沒多少想法的笮融逃卒,便又有些別的念頭了。
有錢,也要有命能享用啊。
在朱虎前方的笮融逃卒首先一個轉身便往後跑去,他可不想拚命,周圍其他的笮融逃卒倒是也沒有逼上來的意思。
可惜朱虎的傷勢太重了,才跑了兩步,卻又跌到在了地上,連手中環首刀也握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