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朱衛在幾個兵士的護送下,就到了丹陽舊城中的揚州牧守府。
府衙看起來倒也有些氣派,似乎是最近剛剛翻修過的,也不知道原本是丹陽城中什麼所在,或許就是原本的郡縣衙門吧。
不過,現在這個衙門的門匾上所寫的抬頭已經成了“揚州牧府衙”。
在距離這處府衙不遠處,便有劉繇帳下的兩千親兵駐紮著,所以在府衙四周也都有兵卒輪值巡邏守護。
在府衙周圍的幾條街區,都不是普通百姓可以輕易靠近了。
朱衛要不是有守城的兵士護送過來,僅僅是龐偃的模樣,就早就可能被守護府衙的兵士上來阻攔了。
而朱衛到了府衙正門處的門坊,在一片竹簡上寫了一份類似名片般的名貼,讓牧守府看門的執事送了進去。
這名帖上主要也就是寫了朱衛的家世身份,請見劉繇的事由。
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拜見劉繇這樣的一方主政官員的,雖然劉繇原本的管轄區揚州,基本上都在袁術的控製下,可劉繇畢竟也算是當下的一方諸侯了。
幸好,朱衛現在雖然沒什麼官職,可錢唐侯朱儁之子,豫章太守朱皓之弟,這個名頭也算是還不錯。
再加上朱衛是為了報送笮融誘殺朱皓,奪取豫章之地的事情而來,應該能讓劉繇見一見的。
大概過了半柱香的時間,從府衙內傳出話來,劉繇讓朱衛進去說話。
而朱衛先是正了正自己的發冠,拍了拍身上錦袍,才讓龐偃在門口等著自己,跟隨著府中出來的引路執事走了進去。
穿過了幾個院落,又走過了幾處廊道,最後朱衛被領到了府衙中宅的一處廳堂。
這邊應該是劉繇接見門下親近的門客和謀士的地方,倒也不算是什麼談公事的政事廳,所以在廳堂內似乎設有宴席,劉繇正和門客、謀士們飲酒暢談些什麼。
朱衛在廳堂門前脫下了長靴,再次整理了一番冠袍,才又擺出了清雅儒士的姿態,從容的邁步往廳中走去。
這一切也都是朱衛從前任的記憶中得到的,也是必須的禮節,否則就會被人看作無禮,更會被人拿來嘲笑的。
幸好朱衛的前任身為朱儁之子,也是有過這方麵的專門訓導,知道怎麼做才能保持士人的風範。
而朱衛修長的身材,俊秀的麵貌,高達九十的魅力屬性,哪怕是現在身穿的錦袍有些汙跡,可不會影響了別人對他的好印象。
當朱衛走入廳堂之內,這邊所有人的目光也都看到了朱衛身上。
果然所有人看朱衛的第一眼之後,倒也都是眼神微亮,沒有鄙視之色,倒是有些感佩翩翩少年的儒士風姿。
而朱衛也看到了在廳堂主位上的劉繇。
劉繇看起來約是三十八、九歲的模樣,樣貌也算是不錯,看起來體態也勻稱,不是那種肥頭大肚的肥豬身材。
他身上也穿著華麗錦袍,頭戴貂蟬冠,這是他身為漢室宗親才有資格佩戴的高貴冠式,整個人也給人一種仰望的威勢。
當然了,這年月能夠外放出來,擔任一方牧守的漢室宗親,基本上也需要有些外貌和氣度資本的。
不僅僅劉繇是這樣,荊州劉表,蜀地劉焉,幽州劉虞這些算是掌控一方的漢室宗親,在形象和氣度上都不會差到哪裏去。
隻有這樣,他們到了地方上才能壓得住氣場,能夠讓人才敬慕投靠,才能有控製地上權勢的本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