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中州軍,還是南州軍,此時此刻都傻了。大學者當著南州軍團十幾萬人的麵,居然指著四方候的鼻子一通痛罵,這樣的場景是人們始料未及的,連楚天等人都沒想到。
八侯是支撐南夏八州的柱石。
古千秋則是南夏國學者的標杆。
兩人在南夏國都極有影響力,正麵衝突當極力避免才對,沒有想到大學者連一點情麵都不給,當場痛罵四方候稱其為蠢貨?!
南夏國怕是要動蕩了。
四方候不是普通的侯爺,是上官家族出生的貴族侯。
古千秋不是普通的學者,固然沒有實爵,也沒有貴族血統,但作為南夏國的太師,東方家族第一上卿,南夏國的第一學者,學術領域的泰山北鬥,哪怕沒有實權在握,其超然的影響力,讓任何貴族都不敢小看他,無爵位卻足與八侯平起平坐!
古千秋要是公開讚揚一個人,這個人立刻就會全國出名,成為無數貴族的座上賓,成為無數學者追捧的香饃饃。反製要是公開批判一個人,這個人幾乎會被天下學者托馬,最終身敗名裂難易度日。
這就是大學者的影響力!
如今當著無數人的麵指著四方候罵,這件事情要是傳出去了,四方候怕是永遠都抬不起頭。
這位知識分子的領袖可不是吃素的。
他的口誅筆伐勝十萬大軍,三大家族都要敬讓三分。
但三大家族也不是好熱的,上官家族僅次於東方家族,文成君會咽的下這口氣?
“好,好,好!”四方候上官泓哪裏受過這樣的待遇,當然是憤怒到極點:“枉本侯敬大學者,給足了你麵子。你卻頂著大學者的光環,頂著南夏國學者領袖榮譽,公然對抗南夏王、公然蔑視王令,公然包庇叛賊,真當自己是大學者就沒人敢動嗎?!”
“老朽何時對抗王命?”
“王書寫的清清楚楚,要把楚天押送王城,你卻在此百般阻撓,難道不是對抗王命?”
“老朽阻止的是戰爭,不曾阻止楚天上王城,反是閣下何時把王命放在眼裏?無非借著王命行殺人之便罷了,老朽正是為了捍衛維護王命,為了把人安安全全送到王城,才斷然不能讓楚天落入你的手裏。”
“你……”
“四方候強行曲解王書,派重兵入侵中州,視幾百萬百姓生命為草芥,讓王族抹黑,讓三大家族蒙羞,讓南夏國人寒心!若中州城破,百姓哀鴻遍野,那時民怨四起,中州一亂輻射八方,你擔當的起亂國的責任嗎?今天別說手持王書王令,就算親自麵對南夏王,老朽也絕對會抗爭到底!”
“本侯捉拿叛賊,何來亂國?大學者危言聳聽!”
“左一個叛賊又一個叛賊,楚天叛國,你有證據嗎?”
“藐視王族,重傷特使,難道還要什麼證據!”
“無憑無據,為一己私仇發動大軍攻城!”古千秋吹胡子瞪眼,怒目驗瞪的大聲吼道:“南夏將士的鮮血隻能在戰場上流血,南夏將士的生命隻能在對抗外敵犧牲,這裏不是犬戎草原,這裏也不是南疆蠻地,這裏不是戰場,這裏是中州!是富庶繁華的中州,是百姓無數的中州,是駐紮著南夏國正規軍隊的中州!南夏國軍隊什麼時候也開始自相殘殺了?你發動這樣的戰爭,就不感到羞恥嗎?枉你一方諸侯!”
這一番話氣勢十足。
楚天在城牆上看得非常過癮。
大學者和四方候互相打嘴仗,這種場麵還真是不多見。
夢輕舞心裏非常吃驚,她不知道到底為什麼,大名鼎鼎的大學者,竟然會這麼幫楚天。
夢瑩瑩則笑道:“這位老爺爺吵架好厲害!”
“古千秋是南夏國最著名學者。”雲天鶴撫撫胡子,笑嗬嗬的說道:“這打嘴仗的功夫,可謂是一個學者的基本功,更何況他這種常年遊學在外的人。”
大學者一個個罪名,猶如屎盆子不斷拍在四方候臉上,四方候都快要氣瘋了。
“豈有此理!楚天才是亂國之人!”
“我隻知中州有楚天後,窮人得以生計,商人得以利益,百姓得以安居樂業,繁榮富庶更勝從前。四方候一來中州,雞飛狗跳,不得安寧,甚至帶來無盡血光之災。”大學者說話根本就不過腦子,嘴巴就像刀子般利索:“你們倒是說說,誰才是亂國之輩!”
四方候已經徹底失去耐心,他知道嘴皮子功夫是鬥不過一個學者的,隻是最後再問一遍:“為一個楚天,大學者當真要跟上官家族為敵?”
“楚天拔一根毛,比你這個有名無實的侯爺金貴萬倍!”
古千秋態度非常堅決。
幾乎不留下任何餘地。
這當然是做給楚天看的!
古千秋充分認識到奇跡商會的實力,這是一家足以改變王國命運甚至影響全大陸的商會,光憑這一點奇跡商會就不能剿滅!
更讓古千秋始料未及的是,奇跡商會的創始人楚天,竟就是那個幫助青州解決獸災的奇才,他更得到消息,楚天不僅僅打開青州困境,更曾經解了雷州之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