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之後,曾怡雪安心地養傷,這幾天也沒有去學校,都是乖乖待在家裏。因為是自己說要去爬山,要去探險,才會被困在山中的,所以姐姐受傷都是自己害的,曾怡雨為此,一直很自責。這不,這幾天也和曾怡雪一樣乖乖在家中,為的就是可以好好照顧她,希望她可以早日康複。
這些天在家裏無所事事,但曾怡雪沒有玩遊戲,就算在無聊她也不想遊戲,她不想想起影子,想起那些點點滴滴。原來,一直都是被自己的錯覺給欺騙了,直到給影子打電話,聽到女孩的聲音,曾怡雪才發現所有的事情都那麼諷刺。現在,受傷的不僅僅是腳,還有自己的心,她隻想靜靜地坐著,慢慢養傷,希望腳好的時候,心也好了。
打開QQ,有意無意地看了看影子的QQ,那條告知出差的簽名已經不在了,他已經回來了,對吧?曾怡雪的第一反應。她冷笑著,正要關掉QQ,他的頭像竟然跳動了起來。
“小雪,你在麼?”
“怎麼,有什麼事麼?”曾怡雪顯得很冷漠。
“小雪,好久不見啊。”影子試探地口吻,想用一個比較柔和的開場,顯得不那麼突兀。
“是啊,你太忙了,哪有功夫來找我呢。”曾怡雪話裏有話,她本不想表現的那麼明顯,卻還是一覽無餘。
“小雪,你還在為上次的事情生氣麼?”影子知道這段時間的冷戰,自己沒有及時出現,一定讓曾怡雪的心裏不好受。
“我怎麼敢生你的氣,那天,是我不好,沒有在人群中找到你,回來還找你興師問罪,都是我的錯,就算要生氣,也該是你生我的氣才對。”曾怡雪冷冷地說。
“小雪……我們能回到從前麼?”影子感到抱歉,“上次我請你跳舞,你拒絕了我,回來之後我們吵架了,我承認,為此我有點生氣。但是,我是因為在乎小雪,才感到很委屈,才會生氣的。”
曾怡雪看著他打字,沒有回應。
“但是後來,你幾天都沒有和我說話,我以為你不想理我了。雖然,我很想找你說話。但是我不敢,我怕再次被拒絕。我一直被這樣的猶豫折磨著,煎熬著度日。你知道麼?我還是很喜歡和小雪一起遊戲一起聊天的感覺呢。”影子說。
要是早一點,再早一點,他說了這些話,曾怡雪一定會心動,一定會和好如初。但是,自從那通電話之後,女孩子的聲音時刻地在耳畔徘徊,就像一個陰魂不散的諷刺和警告,每每想到這裏,曾怡雪的心裏就很難受,影子再說什麼,都聽不見去,無動於衷了。
“後來,因為工作需要,出差了,也沒有時間來找小雪……但是,那些日子,我想了很多,我不想再繼續冷戰,我是一個男生,我應該要大度要主動。所以今天我一回來,便來找你了,我覺得無論如何都要找你,不想失去小雪這個好朋友。”
好朋友……,對著電腦屏幕,曾怡雪死死地盯著這個詞語冷笑,他一直反複強調好朋友。是啊,我們隻是好朋友,就算被折磨被煎熬,覺得應該主動……一切的一切,都隻是因為不想失去我這個“好朋友”。女孩的聲音,還在腦海回蕩。看到影子還這樣來找自己,覺得都是在不斷地扇自己耳光。那麼難受,不想聽他說話,一個字也不想要去聽。
“不好意思,影子,我人不舒服,準備下線了。”曾怡雪這能這樣回應他。
“好吧,小雪,你要是不舒服就好好休息吧。我希望,我們能回到從前。”影子關心著。
關了電腦,曾怡雪就鑽進被窩,覺得迷迷糊糊的想要睡覺。好吧,睡吧,隻有這樣才能不用去想那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不用被幹擾。再說了,病人本來就應該多多休息,不管是腳上的傷,還是心上的傷,都應該好好的休息才能痊愈不是麼?
接下來的幾天,影子每天都來找自己,就像以前那樣。但是曾怡雪已經提不起任何興趣。倒不是心裏已經放下了他。而是刻意的回避。這些天,她都很冷淡,不管影子怎麼討好,怎樣熱情地邀請她去遊戲,她都以身體不舒服或者有事情要做為由蜿蜒謝絕了。
影子這邊,也知道曾怡雪是故意在躲避自己,但他沒有揭穿,還是依舊每天來找她,希望終有一天能打動她,回到從前。但是曾怡雪並不知道這些,她一直影子根本沒有放在心上,沒有察覺自己心中的變化,隻是當成好朋友想要遊戲,所以才會每次需要人陪自己打遊戲的時候,就第一時間想到了自己。
因為,那個女孩的聲音,無時無刻地不再提醒曾怡雪,快點清醒,不要再抱有任何幻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