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著酒性,曾怡雪打開電腦搜尋起影子的蹤影,卻發現他遊戲的頭像全部是黑屏的。
現在,可是白天啊,影子不在也是正常的呢。還是直接給他電話吧,曾怡雪突然想起表白那天影子說過,這樣顯得更有誠意呢。但她的心中還是有些掙紮,幾個回合之後,曾怡雪還是將自己那關機了好些時日的手機打開了,然後馬上給影子打了一個電話。
“對不起,你所撥打的用戶已關機……”他關機了!!!
發現影子關機後,曾怡雪感到十分地倉皇,她很害怕,這段時間影子有找過自己,但總是關機打不通,一次又一次地打擊,一次又一次地失望之後,影子終於死了心。覺得自己再也沒有機會,就真的放棄了。曾經認識的我,見麵之後的我,對他態度落差太大,影子一定傷透了心,恨死了我,不想再見到我了。曾怡雪那樣的恐懼著。她真的擔心,就這樣失去了影子,一種不祥的預感,席上了心頭。
後來,她又打了幾個電話,依然關機。
她的腦袋有些沉,大白天的,就沒有精神,於是上床又睡。她的心情,總是因為影子這樣忽上忽下,難以捉摸。上天啊,你一定要給我開這種玩笑麼?還不知道愛情為何物的時候,讓我遇到了影子;當我試著敞開心扉的時候,影子走進了我的心中;一次又一次地波折,沒能見上麵,吵架、冷戰,互相折磨,終於明白愛情就此萌芽了。當我決心要告訴他我的心意的時候,又因為莫名的奇怪感覺沒能說出口,再後來,他告白了,我卻躲了起來。到現在,我什麼都想通了,他又不在了。曾怡雪覺得,他們就像一場沒有默契地追逐,每次都沒能剛剛好。
今天,沒有去學校,一整天都躺在床上渾渾噩噩的,什麼都不想做,一有時間,就拿起手機來給影子打電話,但那邊永遠都是那一句,“你所撥打的用戶已關機……”她就這樣,一直打一直打,打到自己的手機都快要沒有電,從明亮的白天打到了夜幕降臨——奇跡,沒有出現,影子的手機死一般的沉默。——他,不是我了麼?心中,驚恐著忐忑著,眼淚,也悄無聲息地流了出來。曾怡雪想,影子這樣關機,一定是故意躲著自己,不想理自己了,就像之前自己關機一模一樣。那麼,他會不會像自己一樣突然想通呢?曾怡雪那樣期待著,希望他能很快地通透,不要再自我折磨。
“姐,你這段時間到底是在搞什麼啊?”曾怡雨看不下去了,要不就是渾渾噩噩,要不就是魂不守舍,總是發呆,總是像個遊魂,還喝酒,飯也不吃。
“姐,吃點東西吧,你今天一整天都沒有進食,還好,爸媽不在家,不然又該打破砂鍋問到底了,到時候有你好受的。”曾怡雨很貼心地將飯菜端了進來。
“小雨,我隻是覺得,上天一直在跟我玩笑,每次都不能剛剛好。這種感覺真叫人難受。”曾怡雪從床上爬起來,不想浪費曾怡雨的一番苦心。
“那就再多一些忍耐吧,上天不可能一直這樣的。”曾怡雨安慰,“沒準下一次,就剛剛好了。”
曾怡雪沒有再說話,慢慢地嚼著嘴裏的飯菜,胃口不是很好,但是又不能不吃,才這樣細嚼慢咽的,能吃一點是一點了。
“我自己來收拾吧。”吃完之後,曾怡雪打算還是活動活動,今天都在床上窩了一天了,長期下去肌肉都要萎縮了。再說了,她也不想曾怡雨為了自己這樣操勞,“你先去洗澡吧,我自己來收拾。”說著,就端著碗筷去了廚房。
洗碗的時候,曾怡雪的動作十分地緩慢,除了想把碗筷洗得更加幹淨以外,也希望能夠打發時間。思念著影子,什麼都不想去做,隻想玩遊戲,但是隻玩遊戲,什麼都不做的時候,會更加瘋狂地想念影子,這,就像陷入一個奇怪的死循環。曾怡雪隻好找一些其他毫不相幹的事情來做,希望這中情緒能稍微好轉一些,不要胡思亂想,靜靜地等待著影子的回來。但是,洗著洗著,她又開始害怕,害怕影子會一去不複返,永遠的離開自己的生活,如果是那樣的話,又該怎麼辦呢?冷靜冷靜——曾怡雪告訴著自己,隻是暫時地找不到影子,這不能說明他已經消失了。不是麼?今天打不通,明天還可以接著打嘛!明天要是打不通,後天也還可以繼續啊!他隻是把手機關了一天,並不代表什麼啊?說不定,隻是剛好今天沒有電而已呢?曾怡雪告訴自己,不要老是想那些負麵的,那些不好的,千萬不要自己嚇自己。她相信自己和影子的感情是深厚的,不會因為這些困難就敗下陣來,我們的愛情才剛剛萌芽,充滿著生機充滿著希望,一切都還有機會,一切都還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