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伯利亞某處人跡罕至的地方,這裏曾經是二戰時期留下來的一座軍事基地,現在變成了世界上最大的殺手訓練營,從這裏出來的殺手把它稱之為“學院”。
沒有人知道它具體在什麼地方,但它卻是真實存在的。每個從學院中出來的殺手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令各國政 府都頭疼不已。
學院的一間隔離室內,地上躺著兩把卸了彈夾的柯爾特M1911式自動手槍和兩個裝滿子彈的彈夾,還有兩個滿身是血拿著三美武士刀的男子相對而立。
“張凡,六年來,我們倆一直都是這批學員中的佼佼者,互相超越的目標,今天終於能如願以償地一決高下了。”其中一個黃頭發的外國男子抹了把臉上的血,根本不顧身上的多處刀傷,一個斜劈斬向了對麵的張凡。
張凡微微皺了下眉頭,他們已經戰鬥了半個多小時了,都快到力竭的時候了。學院方麵把這兩個人安排在了一起,互相廝殺,最後隻能有一個人活著離開,或者同歸於盡,隻因為他們是朋友,但殺手是不能有友情的。
對方的速度很快,力量也非常大,張凡不能有絲毫的懈怠,剛揮刀迎了上去,對方的刀就已經落下。
張凡感覺手臂一沉,然後腰間突然一陣勁風傳來,對方的一記鞭腿猛然間掃了過來,讓張凡避無可避。
“傑森!對不起了!”張凡心裏歎息道,拚著被對方一記鞭腿掃中,張凡手臂猛然發力,震開了傑森的武士刀,然後手腕一轉,在傑森的刀再次落下之前,轉防為攻,一記橫切,在傑森的腹部拉開了一條長長的血線,而張凡也借著傑森的一記鞭腿滾向了一旁。
傑森悶哼一聲,捂著腹部的傷口,一手握著武士刀撐在地上,腹部的血透過指縫,快速得流了下來。
“傑森,一切都結束了,包括我們的友情。我們的命運從出生開始就已經被安排好了,這是宿命,也是不得不麵對的現實。”張凡歎了口氣,心中有些悲哀,親手斬斷自己的情感,這是一個殺手必須經曆的事情。
傑森深吸了兩口氣,扔掉了手中的刀,慢慢挺直了身體,朝著張凡笑了笑,臉上是一副解脫的表情。
張凡的心像是被自己手中的刀狠狠割了一下,六年來,傑森不僅是自己的競爭對手,更是難能可貴的朋友。雖然知道這一刻遲早會到來,但是真正到來時,還是有些無法接受。
傑森苦澀地笑了笑,說:“我們都是孤兒,無牽無掛,賤命一條,根本找不到存在的價值,或許隻有成為殺手,才能找到活下去的理由。張凡,動手吧,給我一個有尊嚴的死法。”
張凡緊緊地握著刀,重重地吐出一口氣,他明白傑森的意思,他們的出生早已決定了他們的方向,隻有掌握別人的生死,才能感受到自己的存在,殺手不僅僅是殺人,更是在與命運抗爭。
六年來發生的事在張凡腦中迅速的掠過,看得最多的便是死亡,所有被淘汰的學員的下場就是死,死在脫穎而出的學員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