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精彩,也很理想主義。”張凡走到趙小蕊的旁邊淡淡地說了一句,然後用餘光盯著錢楓。
“你有勇氣去殺人,但是你沒有勇氣去改變命運,你不是一個冷酷無情的人,你隻是一個被命運束縛的膽小鬼。”趙小蕊跟著張凡走到一處人少的地方,看著張凡反駁道。
張凡突然笑了起來,手中的空酒杯因為用力而被捏碎,幾塊玻璃碎片刺破了張凡的手心,鮮血開始慢慢地流了出來,趙小蕊被嚇了一跳,想去幫他包紮,卻被張凡一手甩開了。
“別裝作一副了解我的表情,以為我不殺你就丟掉了一個殺手該有的冷酷無情,我是個殺手,這一輩子就注定是個殺手,手上一旦沾上了血,就別想洗幹淨,這是誰都無法改變的事實。”張凡冷冷地看著趙小蕊,語氣中透著憤怒與無奈。
張凡拔出手心的玻璃碎片,然後瞄了一眼錢楓,發現他眉頭皺了皺,然後捂著肚子去了洗手間,“先去車裏等我,十分鍾後我就過去。”張凡說完,不去管趙小蕊現在是什麼表情,慢慢跟在了錢楓身後。
趙小蕊深深地看著張凡的背影,她能感覺到,在張凡冷酷的麵具下,隱藏著一副孤獨的身軀,她想幫張凡脫下麵具,但是她也知道,這很難。
張凡要去幹什麼,趙小蕊已經猜到了,她不敢去阻止張凡,也不能去阻止,她所能做的就是聽張凡的話,去車裏等他出來。
整個慈善晚會人非常多,走掉了三個人並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張凡尾隨錢楓來到洗手間門口,待錢楓進去之後,張凡過了一分鍾也跟了進去。
張凡在洗手間掃了一眼,整個洗手間隻有錢楓一人在小隔間裏,張凡隨即又退了出去,朝四周看了一眼,見整個走道一個人都沒有,這才把掛在門把手上的牌子換成了“維修中”,然後進了洗手間,並把門上了鎖。
小隔間裏傳來陣陣拉稀的聲音,並伴隨著錢楓的長籲聲。張凡盯著小隔間的門,從衣服口袋裏拿出一副醫用手套戴在了手上,並一步步走了上去。
“誰?”錢楓畢竟是一名間諜,警惕性還是非常高的,他聽到門外的腳步聲正緩慢而有力的朝自己走來,頓時大喝了一聲,準備擦擦屁股從馬桶上起來。
不過沒等錢楓站起來,張凡就一腳把門踹開了,錢楓嚇了一跳,此時他是坐著不是,站起來也不是。不過作為一名間諜,錢楓的心理素質也是過硬的,雖然知道來者不善,但此時自己的處境不太好,隻能硬著頭皮問道:“這位先生,你這樣擅自闖進來,是不是太魯莽了?”
張凡玩味地看著錢楓,淡淡地說道:“錢楓,美國哈佛大學心理學博士,擔任美國中央情報局一級特工,四年前回國,以投資商的身份在上海市建立了一個大型的情報收集站,真是個人才啊。”
“先生,您是在開玩笑吧,我隻是一名投資商,你認錯人了吧?”錢楓心中大驚,在上海成立的情報站是絕對隱秘的,眼前這個人又是怎麼知道的?難道是情報站裏出了內鬼?或者有人是雙重間諜的身份。
錢楓來不及細想,張凡又開口說道:“你的這些事我沒有興趣,我隻想知道你和顧偉之間的交易的具體時間和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