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裏其他的客人走就跑得沒影了,也沒人敢報警,山口組在日本的勢力實在太大,而且還是這個合法注冊的黑幫,誰敢吃飽了飯沒事做去管山口組的事情。
這家餐廳本來就是山口組的人開的,除了這個中年男人帶來的手下,這家餐廳所有的員工都是山口組的人,就連一些廚師都拿著菜刀圍在那些穿西裝的外麵,虎視眈眈地盯著張凡他們。
“滾到一邊去,等一下自己找個安全的地方,我隻救你一次,剛才算是一次。”張凡連看都沒有再去看那女人,就像是在對空氣說話一樣,這個女人在張凡的心裏留下的印象太差了,要不是她也是中國人,張凡才懶得去救她。
那女子也知道自己的行為肯定不會受到同胞的待見,所以也沒有說什麼,隻是低著頭,一臉的懊悔,恨不得那些拿著刀子的人給自己來上一刀,死了一了百了,活著也沒有臉再見到自己的同胞,還不如死了,早點解脫。
“把他們給我抓起來,我要好好折磨他們!”中年男子陰鶩般的眼睛盯著張凡和曹凱,冷笑道。
中年男子剛說完,圍在張凡和曹凱周圍的那些人立即衝了上來,揮刀就往張凡他們身上砍去。
曹凱冷笑了一聲,一腳踹飛了一人之後,笑著對張凡說道:“殺完這幫畜生,待會兒去喝一杯,誰殺的少誰請客。”
“那你準備好酒錢吧。”張凡酷酷地說道,隨即一把抓住一人的手腕,猛地一掰,手腕上頓時發出一聲脆響,還沒來得及慘叫,張凡就奪過了那人手中的武士刀,輕描淡寫地在他脖子上一抹,隨即一腳將他踹飛了出去。撞倒四個人之後,張凡又一把抓住那個女人的手,把她從人縫中推了出去。
張凡和曹凱手裏都搶到了一把武士刀,在二十多人的包圍中依舊遊刃有餘,從容的斬殺一個個山口組的成員,身上一點血跡都未曾沾上。
“我殺了七個了,你多少了?”曹凱一刀刺進了一名山口組成員的心髒,眉頭一挑,對著張凡問道。
張凡一記鞭腿直接甩在一人的頭上,哢擦一聲,頭骨就被張凡這一腳給踢碎了,整個人都飛了出去,砸倒了三人,又滾出去了兩三米,撞翻了一個桌子,張凡腳一落地,輕描淡寫地說道:“第九個!”
曹凱撇了撇嘴,道:“還有十幾個,勝負未分!”
短短一分鍾不到的時間,張凡和曹凱就斬殺了十六個人,山口組的那些人嚇得都不敢繼續衝上來,那個中年男子不敢置信地看著張凡和曹凱,就像是看見了鬼一樣,這怎麼可能是人做得到的事,明顯就是兩個惡魔,中年男子現在已經後悔,不該招惹這兩個瘟神,但是世上沒有後悔藥,隻怕自己帶的這些人今晚還真的要全部留在這裏了。
中年男人已經有了逃跑的念頭,不停的把自己前麵的那幾個手下往張凡和曹凱麵前推,自己則慢慢朝著門口挪去。
張凡冷笑了一聲,手起刀落,砍下一人的一條手臂後,猛地衝了上去,那幾人顯然都怕了張凡,見他衝上來,紛紛往兩邊躲開,頓時把那名中年男人暴露在了張凡的麵前。
中年男人一抬頭,就看見張凡那張充滿了笑意又顯得異常冷酷的臉,還沒的等他有什麼反應,張凡踹起一腳,把中年男人踹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中年男人捂著斷了的胸骨,在地上一邊打滾一邊慘叫,聲音難聽得就像是殺豬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