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內,中年男子緊緊盯著張凡,朝著門口大喊卻不見有任何反應。
“他們都死了,現在該你了。”張凡冷冷地說道,隨即從身上拿出一把刀子,一步一步地走了上去。
中年男子打了個寒顫,眼前這個男人給他的壓力是在太大了,能孤身前來暗殺他的人不是白癡就是實力高強的人,顯然第一種可能並不大,那麼隻有一個解釋,眼前這人絕對是個實力高強的人,他突然想起昨晚山口組二十多人被屠殺的消息,隨即驚得一身冷汗。
“昨晚二十多名成員被殺,也是你幹的?”中年男子緊張地問道。
“差不多。”張凡淡淡地說道。
中年男子這下真的慌了,“為什麼?誰指使你這麼幹的?”中年男子一邊問,一邊下意識地在桌子的桌麵下摸索,桌麵下他藏了一把槍,像他們這樣的黑社會勢力,總是會遇到仇殺的,藏一把槍在自己的身邊,有時候會有很大的幫助。
“你用不著知道,現在,你可以去死了。”張凡麵無表情地看著中年男子,說道。
“死的是你!”中年男子猛地從桌麵下拿起手槍,拉開保險,就要往張凡的身上開槍。
不過下一刻,中年男子就慘叫了起來,張凡在他拿槍的時候就已經注意到了,手上的刀子猛地投擲了過去,在中年男子開槍之前,刀子就已經深深地刺進了他的手臂,就連槍都掉在了地上。
“你逃不了的,你殺了我,這家會所的幾十個兄弟會把你堵死在這,到時候在東京的其他山口組成員都會過來,你等著慢慢被折磨死吧。”中年男子瘋狂的笑了起來,他知道自己肯定是活不了了,但是死之前要是能看到這個男人驚恐的表情,那也算是賺到了。
不過可惜的是,中年男子並沒有看到想象中的表情,而是依舊一副冷冰冰地模樣。張凡一腳踢開了地上的手槍,看了看手表,淡淡地說道:“時間剛剛好,山口組在東京的其他兩處據點應該也被端掉了,現在就剩你了。”
張凡說的輕巧,但是聽在中年男子的耳朵裏卻猶如晴天霹靂,這到底是什麼人?不過沒等中年男子想太多,張凡一把拔出插在中年男子手臂上的刀子,隨即快速在他脖子上一抹,然後擦了擦刀上的血跡,從容地離開了辦公室。
回到先前的房間,小姐已經幫他倒好了一杯茶,張凡淡淡地笑了笑,拿起茶杯放在鼻子前聞了聞,濃鬱的茶香直衝鼻子深處,張凡一仰頭,喝完了茶,轉身離開了房間。
同一時刻,東京兩家山口組掌管的酒吧被人消無聲息的闖進了老板的辦公室,殺了老板之後,又悄無聲息地離開,至始至終都沒有人發現殺手是誰。
晚上十一點的時候,張凡三人在火車站碰了頭,然後坐上開往大阪的火車。
第二天的報紙和新聞上,全都是東京幾大山口組中高層被殺的消息,消息很快傳了出去,不過沒等人們緩過神來,又出現了一個重大的消息,在這三家山口組被殺的娛樂場所,當天晚上又發生了爆炸,死了很多山口組的人,疑似黑幫火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