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躺在床上一番柔情蜜意,恩愛溫存,全然沒有發現一個身影正隱藏在窗戶邊,陳宇峰聽著這兩人的深情對話,心裏甚是糾結,這兩人感情似乎很深,且心腸並不壞,何況如今夏春蓮孤兒寡母的,有個漢子照顧也未嚐不是好事,隻不過張大叔是被這兩人給害死,兩人的做法實在可恨,陳宇峰心裏為張大叔抱不平,到底要不要揭穿這兩人的惡行,萬一揭穿,恐怕這兩人都得被村民打死,到時候可就隻剩下一個不過十歲的小花生了,那得多可憐啊,心裏正糾結著,忽然背後被人拍了一下,陳宇峰震驚過後,猛然一回頭,老村長正在他身後站著。
“別作聲,跟我走!”老村長臉色平靜,隻是神秘一句,陳宇峰雖然心生疑惑,不過還是跟著老村長走了,老村長將陳宇峰帶到了他家的堂屋,點上了馬燈,倒了碗穀酒遞給陳宇峰。
“小夥子,你一定很疑惑我為什麼不將那兩個畜生抓個現行吧!”老村長一摸長須淡說一句。
“嗯!”陳宇峰點頭,或許這其中還另有隱情吧,畢竟自己隻是個外鄉人罷了,老村長喝了口酒,沉聲道:“他們兩人做出這苟且之事,老夫三年前就知道了!”
“那為何不揭穿他們?”
“揭穿?”老村長搖了搖頭,歎息道:“這些年軍閥混戰,那些軍閥到處征兵,年輕力壯的壯漢都被征去當兵了,咱村裏的壯漢可不多咯,其他幾個不是骨瘦如柴,就是體弱多病,就數清山勞力最大,那次是他走運,正好在犯病,他便裝著快死的樣子,這才逃過了一劫,他也就成了咱青石村最有勞力的壯漢,在田地裏幹活沒個壯漢可不行啊,清山為咱村也做了不少事,哪家需要幫忙的都找他,而二仁出去當兵了這五年都沒回過家,在外麵也不知道是死還是活,所以清山與春蓮的事,老夫隻好當睜眼瞎了,隻是……”
“隻是沒想到張大叔十來天前突然回來了,才釀成了這場血案!”陳宇峰聽到這裏,已經完全明白過來。
“作孽啊!”老村長又喝了口酒,歎息道:“這都是天意,天意啊!”老者眼神中有一絲絲痛惜,痛惜中又帶一絲絲無奈。
“老村長,您放心,這件事,我不會告訴任何人,張大叔是蒙麵人所殺,而蒙麵人是誰,誰也不知道!”陳宇峰若有所悟的道。
“好,小夥子!”
老村長和陳宇峰邊喝邊聊,找到了知己一般,和他說了很多,從前清到當下,什麼天文地理,什麼時世政治,滔滔不絕,頭頭是道,這也難怪,村裏有學文的人除了他,還真沒有第二個,而陳宇峰這個從二十一世紀穿越過來的知識份子,自然能跟他聊到一塊了,從老者嘴裏陳宇峰也知道了很多關於當下的信息,收獲頗多,聊到很晚,才跟老村長告別,繼續回到林雨菲家的柴房睡覺。
一夜無眠,到了早晨好不容易才入睡,卻被林雨菲吵醒,外加掃把伺候,並奉上一句:“就沒見過你這麼懶的人!”這一句話直接導致的結果是,陳宇峰無地自容,幾經睜眼,閉眼,再睜眼,終於在林雨菲手中的掃把淫威下,妥協。
“林小姐,你到底要幹嘛?”陳宇峰雖然起來,但臉上還掛著一絲不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