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愣著幹什麼?過來砍我啊!”陳宇峰扔掉了手中的椅子,勾勾手指,挑釁道。
“大哥,太欺負人了,咱上吧!”唐三這夥人明顯感受到了陳宇峰強烈的蔑視,心裏萬分不是滋味,握著家夥楚楚欲動,可卻是不敢要將‘陳宇峰碎屍萬斷的構想’賦予行動上,隻能腦補一下,精明的唐三將手中的大刀遞給了一旁的大塊頭,命令道:“你刀大,先上!”
“不行,說好的一起上!”
“嚴重浪費時間!”陳宇峰在一邊已經等得很不耐煩,這夥人還在磨蹭,幹脆衝過來先發製人,一記強猛的飛腿踢出便將帶頭的唐三踢飛,還帶著個小偉子一並倒在了門口,剩下的三人見狀,不得不做出攻擊,揮舞著手中的刀錘棍棒便向陳宇峰劈過來,陳宇峰隻是耍了兩個小把式便輕易將這些慫貨製服。
“大…大哥,別殺我們!”倒下的五人已經開始服軟,陳宇峰將帶頭的唐三拽起來,邪邪的問道:“是誰派你們來的,塊說!”
“好漢饒命,饒命,我們不知道啊!”
“不要挑戰我的耐心,給你三秒鍾時間!”說話的同時,陳宇峰已經撿起大刀,刀鋒直抵住唐三脂肪豐滿的脖子,感受到了死亡威脅的唐三,臉色頓時嚇得慘白,雙腿一軟,跪倒在地上,褲襠口處霎時間濕了一片,伴隨著一股騷味傳出,彌漫至整個房間內。
“別把我地上弄髒了,快說!”陳宇峰不耐煩的道。
“好漢饒命,我說!”唐三慌忙的道:“是一個二十五歲左右的男子給了我們十塊錢,讓我們砍你一條腿,可沒想到……沒想到是大爺您啊,要不然,給我一百塊,我也不敢對您下手啊!”說話的同時,還惡狠狠的盯了小偉子一眼,嚇得小偉子打了個哆嗦。
“大哥,放過我們吧!“小偉子爬過來,抱住了陳宇峰的腿,鼻涕眼淚口水流一並流出,流了一地。
“少廢話,還不老實交代!”陳宇峰冷冷的道,說話的同時將腳一踢,偉子被踹倒,手中的刀也更貼近了唐三的脖子,直接導致的結果就是,地麵的液體濺得更多了。
“好漢,我們說的句句是實話,絕無半句虛言啊!”
看這五個慫貨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陳宇峰便沒了脾氣,真為那個花錢雇凶的人感到悲哀,找誰不好,找這幾個慫貨,這麼慫的人,看來也不像是天門會的人。何況,若是黃坤再來為難自己,也必定不會隻派五個慫貨過來,到底是誰?
“滾!”陳宇峰一擺手,沒脾氣的道,這五人聽到陳宇峰發話,如蒙大赦,立即爬起來,拔腿飛奔,小偉子這廝可沒少挨揍,唐三四人將怨氣全部發泄到了他身上,可憐的小偉子才加入他們團夥,原本以為跟了大哥日後吃穿不愁,卻沒想初次行動就遭兩次蹂躪,第二天的天津街頭,又多了個要飯的。
“看來這裏已經暴漏,要是再來幾個慫貨,不累死我,也得煩死我!”想罷,陳宇峰簡單收拾了一番,背著包袱出門了。今晚似乎注定就是個不平靜的夜晚,陳宇峰走到大街上,竟然莫名聽到一陣槍聲傳出,這一聲聲槍聲,劃破長空,打破寧靜,在寂靜的夜空中顯得格外刺耳,令人膽寒,露宿街頭的乞丐們聽到這槍聲,早已嚇得魂飛魄散,紛紛從夢中驚醒,迅速爬起來躲到某個安全角落。
隻見街的一頭,五六個紅頭阿三(印度阿三)手持長槍,正追趕著一個騎單車的黑衣短發男子,相距不過百米,紅頭阿三後麵還緊跟著一群手持大刀的短打裝男子,殺氣騰騰的向前衝著,黑衣男子飛快的騎著單車,不時還衝後麵放槍,可身後的五六個紅頭阿三雖然不是槍神,但也畢竟不是假的,六條槍射出的子彈雖然不似槍林彈雨,但也不至於打不中不過百米距離的明顯目標,黑衣男子在騎到街道轉彎處時,果斷棄車而逃,但不幸的是,吃了子彈,還好不是打中要害,子彈隻是射進了他後背,頓時血流如注,黑衣男子忍痛加速飛奔。
紅頭阿三追到轉彎處時,隨著地麵的血跡一路追尋黑衣男子,可追至一個胡同時,血跡忽然沒有了,六個紅頭阿三小心翼翼的在胡同裏搜尋目標的蹤跡,一幫天門會的幫眾也已經追趕過來,他們的目標顯然也是那名黑衣男子。
“兄弟們,給我仔細搜,那小子受了傷,肯定跑不遠!”帶頭的門徒吩咐道。
“是,凱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