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不老實交代,昨天你幹些什麼事,自己不清楚嗎?”陸瑤瑤逼問道,說著話,一腳踢到了他胸前,譚成剛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好漢不吃眼前虧,隻能忍聲吞氣,我昨天幹了什麼事?譚成剛猛然醒悟,昨天還能幹些什麼事,不就是擊斃了那幾個號稱土匪的老油條嗎?來尋仇的?媽的,難道老子譚成剛今晚要死你們兩個無名小輩手裏?
“不行,我不能認栽!”譚成剛強壓住心頭的不安和憤怒,歎息道:“姑娘,你誤會我了,我昨天也是接到了上頭的命令去辦事,我們也是不得不服從上級命令啊,本來隻是搜查一番,不會有衝突,可……”說到這裏,譚成剛臉上一臉的惋惜外加一絲尊崇:“那些都是鐵骨錚錚的漢子啊,我譚某佩服,佩服矣!”
“少說風涼話!”陸瑤瑤用槍拖砸了砸譚成剛的腦袋,不耐煩的道:“快說,到底是誰指使你這麼做的,那箱寶物是不是你拿走的!”
“姑娘,我不懂你在說什麼?”譚成剛是真糊塗了,什麼寶物他哪裏知道,又是一臉的無辜樣,連連訴苦:“我隻是接到上級命令去那處宅院搜查大煙軍火,並不知道有什麼寶物不寶物的,我隻是按命令行事,真不關我什麼事,你們別為難我一個當差的了,殺了我也不起作用啊!”
“啪!”陳宇峰一個大巴掌扇到了他臉上,問道:“那你告訴我,你的上級是怎麼知道她爹一夥人販賣軍火大煙的?你們警察還成了神仙不成,說不出來,我弄是你!”譚成剛惱怒不已,但不敢發作,隻能強忍住怒火,陪笑道:“小兄弟,過去我們是有些誤會,還請包涵!”
“啪!”又是一巴掌扇到了他臉上,陳宇峰的麵孔現在看起來,還有幾分殺氣:“現在知道怕了?你也有栽的時候啊,念在我佛慈悲,給你一次機會,老實交代!”
譚成剛兩邊臉都是火辣辣的疼,恨得咬牙切齒,但麵對黑洞洞的槍口,他不敢輕舉妄動,現在也沒有他反抗的餘地,他現在嚐到了任人宰割的滋味,陸瑤瑤滿臉的殺氣,看起來更是可怖,嚇得譚成剛都不禁打了個哆嗦,他故作可憐的道:“姑娘,千萬別開槍,我也是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歲娃兒的人,我不能死啊,我死了,我的家人可怎麼辦啊?”
“少來這套,我現在就殺了你,為我老爹報仇!”陸瑤瑤可不吃他這套,說著話,就要扣動扳機,譚成剛這下是真正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臉上冷汗直冒,還好陳宇峰將槍口移開,譚成剛這才喘了口氣:“多謝,多謝小兄弟不殺之恩,他日必當報答!”
“嗬!”陳宇峰淡淡一笑,玩味的道:“別謝我,你的腦袋隻是暫時掛在脖子上,什麼時候會掉下來,我可說不準哦!”說罷,臉色一沉:“到底是誰指使你做的,想活命的話,最好老實交代,這位小姐的脾氣,大著呢!”
“該死的張聶川,難道老子要為了保全你,把命都搭進去嗎?但是,說了也難保這兩人不會滅口,他媽的,老子真翻船了嗎?”譚成剛最終還是敵不過黑洞洞的槍口帶來的威脅,隻能選擇妥協:“姑娘,咱們談談條件,我說出幕後指使者,你放我一條生路,如何?”
“少廢話,不說我現在就殺了你!”陸瑤瑤不耐煩的道,說著話,槍口貼著譚成剛的腦袋又緊了一些,譚成剛心頭的恐懼也隨之更大了些。
“別,別開槍,我說!”譚成剛連連高舉雙手,做投降狀:“‘義聯社’的張聶川,是他找我去搜了那些人的槍,然後他們好動手砍人!”
“義聯社?張聶川?那他為什麼要害我爹?說不出個讓我信服的理由,殺了你!”陸瑤瑤淩聲的道,譚成剛還真怕她一衝動,自己的小命就得報銷了,又是連連解釋:“這個我就真不知道了,或許是發生了什麼衝突吧,我說的都是事實,你們要不信,我就真沒話好說的了!”
“陳大哥,要不要相信他!”陸瑤瑤半信半疑,將目光投向了陳宇峰,陳宇峰當然不知道譚成剛到底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了,他再逼問一句:“你說的可是實話?”
“是,絕對是實話,我對天發誓……”譚成剛一本正經的說著話,還高舉右手作發誓狀,陳宇峰看他這樣子,還真不像是在說慌,衝陸瑤瑤淡淡一句:“現在是咱們是信也得信,不信也得信了!”說罷,又衝譚成剛問一句:“他經常在哪些地方出沒?”
“‘紅樓戲院’,那裏是他打理的場子!”譚成剛這下回答得很幹脆,接著又乞求道:“兩位大俠,我說的都是真話,你們現在可以放了我吧!”
“‘紅樓戲院’在哪裏?”陳宇峰又問一句,陸瑤瑤又補充一句:“快說!”
“盛茂大道那一塊,很出名的!”譚成剛戰戰兢兢的回。
“好,很好!”陳宇峰邪邪一笑,一腳踩在了譚成剛的肩膀上,玩味的道:“我們過去的帳,還不至於要你的命,但這位小姑娘的殺父之仇,她要殺了你,沒意見吧!”陳宇峰深知放虎歸山的下場,雖然在和平年代他沒有殺過人,但在這個亂世,由不得他不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