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的黃毛用綁在一起的雙手按著桌子站了起來,把頭伸了過來,酒瓶子不歪不斜的甩在了他的頭上。
打!!!!快!!快給我打!!”人渣男看著這個場麵急了,一下跳了起來,好像是跳梁小醜。
睫毛看見我們倆這樣對視而不顧她的話,更加憤怒,破口大罵,瘋了一樣的又拿起了一個酒瓶子,這時黃毛保持著剛才被砸的姿勢,轉過頭凶惡的看向她,她顯然被嚇到了,顫栗的放開了手中的瓶子。一時間驚慌失措,眼神閃躲。
“咣啷啷……”酒瓶子摔在了地上,緊接著又是一陣沉寂。沒有人說話,大家都閉氣等待著某個人打破這個局麵
“你們,你們在幹什麼!!!打他!!!他的手被綁住了不知道嗎?打他!!!!往死裏給我打!瞎子激動的拍著桌子大喊大叫。
“申伊澤,你都這副德行了,還有心英雄救美?”睫毛氣鼻眼脹,怒視著替我擋下酒瓶的醉酒黃毛。
申……伊澤?他的名字嗎?申伊澤……我楞在原地看著他。這時他抬起了頭看向我。
“喂喂喂,你沒事吧。”他看我眼淚在眼眶裏打轉。我搖搖頭。
“是你,可是你……可是你……”我哽咽了,說不出話來,我們明明八竿子打不著的陌生人啊,這是什麼跟什麼。
“我說你可不要哭啊。”他明明受傷了,腦袋一定很暈,卻還在那裝帥。
座位上的幾個人都站了起來,這時睫毛旁邊的一個混混首先站起來用胳膊肘使勁的鑿向申伊澤的後背,申伊澤被這個突如其來的衝擊砸倒在酒桌上,另一個人拽著他的衣服把他死命的往外麵拖,申伊澤看起來極其的疲憊,本以為他再也沒有力氣反抗,就在這時申伊澤卻掙開了拽著他衣服的手,猛的一腳把這個矮他一頭半的小個子踹到了一邊桌子底下,把鄰桌客人桌子上的盤子都撞掉在地上了,菜湯灑了他一頭,盤子落地發出“劈裏啪啦”的尖銳聲音,其他幾個見勢就一起撲了上去,好像餓狼要吞噬獵物,之後幾個人廝打在一起。從屋裏打到屋外,不,應該是申伊澤被打倒屋外。
我手無足惜,愣愣的站在原地,看著窗外他們的撕打,回過神來的時候喊了一聲“銀淑,叫警察!”然後就跑了過去,一邊跑一邊撿起酒瓶子的碎片。
“天呐,雲星,你……回來!!!!!別出去……回來!!!!!”我馬不停蹄的跑出去,銀淑坐在地上就開始哭,店裏也都烏煙瘴氣、亂七八糟,全部都亂了套了。
“不要!!!!你們住手!!!!給我住手!!!!!救命,救命!!!!警察!!!來人呐!!!!!!!!!”我嘶聲力竭拚命的大喊。(我的……我的嗓子……咳咳咳-0-)
這時已經是深夜了。我的喊叫聲沒有引來一個人的幫助,反倒引來了在一邊看熱鬧的睫毛。睫毛慢悠悠的走到我身邊,嘴裏叼著一根煙。
“你還在這裏啊,我還以為你被嚇跑了。”她冷笑著看著我。還沒等我說話,臉上便傳來了火辣辣的痛感。
“你也在啊。我還以為你被嚇傻了。”我露出嘲笑的神情,雙手握拳。
“你……”她啞口無言的看著我嬉笑的表情,好像憤怒的神誌不清了,一腳把我踹在地上。
“我知道今天天氣很冷,你是在幫我做熱身運動嗎?可是我還沒什麼感覺。”我為什麼這麼倔強啊……天呐……=0=
“沒感覺我就讓你有感覺。”睫毛狠呆呆的抓著我的衣領,把我拽了起來靠在了店門口的電線杆子上,一個勁的砸我的頭,按著我的腦袋往牆上磕去。這時睫毛身後的銀淑拿著一個椅子跑了過來,要砸向睫毛,結果被睫毛反身一腳踢翻了,我借著這個空隙撿起電線杆子旁邊的石頭猛地砸向睫毛,後腦勺受到了衝擊,她被打暈了。